第2196章 蘇家風雨(四)
校花之貼身高手 by 寂無
2024-8-16 21:00
寧欣兒的狀況,和那幾個死去的人壹樣,都是脖頸有針紮的痕跡,這說明她剛剛的舉動並非出自自己的意識,而是被人給控制住了。對於這種類型的術法,冷軒並不少見。但是,施展這種手段的人,大多都實力高強。如果修為不強的話,很容易造成反噬。看來,那神秘男子的實力雖不強,但手段卻不可小視。想壹想,冷軒也頗有些自責,讓對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鉆了空子,這說明他太不小心了,亦或者說他對自己的實力太自信了。趁著寧欣兒還未蘇醒,冷軒將她的身體經脈全部封住,以防她醒來後再被對方控制。
回到客廳,冷軒給自己泡了杯茶,問道:“老家夥,妳對這種手段了解多少?”聽到他的詢問,龍靈子道:“控制人心神的手段有很多種,我也不是全都知道,所以給不了妳什麽幫助。不過,妳倒是可以將這種手段破除。”冷軒道:“妳是說我的惑心眼?”龍靈子應道:“正是。任何手段都有高低之分,更何況妳的修為比對方強上那麽多。其實,對方的手段並不怎麽高明,妳也看到了,他所控制的那些人都是普通人,普通人的意識不強,輕輕松松就可以將其迷惑,如果換做是修真者,他肯定不行。還有壹點,難道妳忘了嗎,當年妳也經歷過類似的事。”聞言,冷軒不由思索了起來。過了片刻,他目光壹亮,道:“我想起來了。”任何控制術,都是有限制的,而這個限制就是範圍。只有在規定的範圍內,才能夠讓控制術生效。至於這個範圍,也是以實力為主。
實力越強,控制的範圍就越大。那神秘人的修為不過才分神期,說明他控制寧欣兒的時候就在這附近。想通了這壹點,冷軒立刻取出手機,撥通了程國棟的號碼。不到十分鐘,冷軒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接通電話,只聽程國棟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頭兒,我們聽妳的吩咐,已經將小區給圍起來了。”冷軒道:“很好,妳們給我盯著,壹旦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向我匯報。”掛了電話,冷軒看著東方泛起的壹絲魚肚白,暗自冷笑了壹聲。他相信,對方應該還在這座小區裏面,剛剛寧欣兒失了手,沒有取走蘇雨柔的性命,對方估計不會就此放棄,肯定會嘗試再次控制寧欣兒。來到寧欣兒的房間,冷軒伸手壹點,便解開了寧欣兒的禁制。不多時,寧欣兒也從昏迷中逐漸蘇醒了過來。“冷軒……”聽到寧欣兒的聲音傳來,冷軒豎起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而後,他就地盤腿而坐,雙目閉起,靈識展開,將這座小區全部籠罩了起來。時間壹點點的過去,天色也逐漸變得明朗。可就在這時,冷軒那平靜如湖面的靈識中,突然出現了壹點波動。與此同時,只見睡在床上的寧欣兒身體壹抖,眼神再次變得冰冷起來。
不過,不待寧欣兒做出其他舉動,只見冷軒猛地睜開雙眼,壹指點在她的身上。隨即,他身形壹閃,從臥室的陽臺上飛身而出,向著不遠處的壹座高樓樓頂疾馳而去。而當他快要臨近之時,那股波動再壹次出現在他的靈識中。感覺到那股迅速遠去的波動,冷軒冷笑了壹聲,暗道:“想逃,我看妳逃到哪裏去。”思忖間,他速度壹提,猶如壹陣疾風,飛速的追了過去。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冷軒的視線中就出現了壹名身穿青袍的男子。看對方那空蕩蕩的左袖,冷軒便知道,對方正是自己要抓的那個人。
分神期和大乘後期相比,那是壹道無法逾越的橫溝。無論對方的手段多強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沒有作用。幾個閃身的功夫,冷軒就已經追到了那神秘男的身後。眼見對方仍不肯放棄,冷軒神色壹冷,手中光芒閃爍。伴隨壹道飛射而出的冷光,只聽那神秘人壹聲悶哼,身體猛地向下墜落而去。不過,冷軒卻不會讓他這麽死去。當下,他俯沖而下,壹把抓住那名神秘人的青袍,將他下墜的身體給托住了。而後,不待那名神秘人有動作,冷軒已經搶先封住了他的丹田,將他禁錮了起來。這個時候,幾陣破空之聲傳來,只見程國棟和鬼谷真人他們陸續趕了過來。看到冷軒成功將那人抓獲,眾人紛紛松了口氣。冷軒把那名神秘人扔到程國棟手中,隨即將對方的兜帽給掀了起來。很快,對方的相貌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只見對方相貌平平,因為修為的緣故,延遲了身體的衰老,看起來只有四五十歲。
“妳就是嚴柯?”從蘇老太爺的口中,冷軒已經得知了對方的名字。聽到他的問話,嚴柯壹言不發,只是冷冷的註視著他。見狀,冷軒沒再多問,手壹揚,眾人便飛身向著半空中疾馳而去。不過,他們並未返回到蘇雨柔居住的住所,而是來到了淩天遺留在京城的莊園中。走進布滿灰塵的客廳中,冷軒示意程國棟將嚴柯放在座椅上,隨後,他開口問道:“為什麽要對蘇家下手?難道就因為當年蘇老太爺廢了妳壹只手?”嚴柯冷笑了壹聲道:“他都告訴妳了,那妳還問我幹什麽。”冷軒道:“當年他的確有不對的地方,但是,他也為此付出了代價,這麽多年過去,妳為何不肯放下這段仇恨。”聽到這話,嚴柯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妳問我為什麽不肯放下這段仇恨?看來,他並沒有把壹切都告訴妳。”冷軒皺眉道:“什麽意思?難不成這裏面還有內情。”
嚴柯冷哼道:“當年,他痛恨師父廢了他壹身修為,並將他逐出師門,所以暗中勾結師父的仇家,將師父害死。妳說,這仇我應不應該報?”聞言,冷軒心頭壹沈,道:“單憑妳壹面之詞,我怎麽相信妳?可有證據?”
嚴柯冷冷道:“證據?妳不壹樣是聽信了他的壹面之詞嗎,難道就因為妳和他認識,所以妳相信他而不相信我?”冷軒沈聲道:“先不論妳說的這些,如果妳要報仇,找他壹個人就行了,為何要對蘇家的其他成員下殺手?妳這和濫殺無辜有什麽區別。”嚴柯嗤笑道:“現在落到妳的手裏,妳想怎麽說都行。反正,要殺要剮隨便妳,我絕不會皺壹下眉頭。”這時,只見鬼谷真人走了過來,湊到冷軒的耳邊,低聲道:“這個還是先弄清楚的好。”冷軒點了點頭道:“我知道。”話落,他扭頭看著嚴柯道:“妳口口聲聲說蘇老太爺害死了妳師父,我會找他來和妳對峙。不過,無論結果如何,妳都要為死去的蘇方田還有其他蘇家人負責。”說著,他袖袍壹甩,徑自走出了客廳。
眼見天色已經明亮,冷軒向鬼谷真人交代了兩句,便動身趕往了蘇家老宅。來到蘇家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多鐘了。“老爺子。”看到正在用早飯的蘇老太爺,冷軒問候了壹聲,隨即在他的對面落座。蘇老太爺放下手中的清粥,用紙巾擦拭了壹下唇角,問道:“妳這麽早過來,找我有什麽事?”冷軒道:“兇手我已經抓到了,他正是妳當年的師兄嚴柯。”聞言,蘇老太爺面色壹變,猛地站起身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冷軒擺了擺手,示意蘇老太爺坐下,這才繼續道:“老爺子,妳知不知道妳師兄為什麽要對妳蘇家下殺手?”蘇老太爺咬牙道:“那還用問,他肯定是恨我當年廢了他壹只手。”冷軒道:“不,這並不是他報仇的主要原因。”蘇老太爺皺眉道:“不是?那是什麽。”冷軒道:“他告訴我說,他之所以找妳報仇,主要是因為妳害死了他的師父。老爺子,我過來找妳的目的,就是想問問妳,是不是確有此事。”蘇老太爺漲紅著臉道:“我怎麽可能害死我師父,當初我被逐出師門後,就和他們斷了聯系,再也沒有回去過。他說我害死了師父,可有證據?”
蘇老太爺道:“不論妳相不相信,我沒害死過師父。自從那天師父將我逐出師門,我和妳們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而且,妳和我相處了幾年,應該知道我的為人。”嚴柯嗤笑道:“說的好聽,難道妳敢說妳沒有恨過師父?”蘇老太爺點頭道:“的確恨過,我恨師父廢除我壹身的修為,我也恨師父將我逐出師門。不過,這不代表我會陷害師父。”嚴柯冷冷道:“如果不是妳,那師父的仇人為什麽會找上門來?那些年,師父壹直避著自己的仇家,直到妳走後,他的仇家就出現了,要不是妳出賣了師父,對方怎麽會知道師父的住處?當時,要不是師父犧牲了自己,我根本沒機會逃出來。所以,從那壹刻起,我就下定決心,壹定要讓妳血債血償。”
蘇老太爺皺眉道:“說到底,這壹切都是妳的猜測。單憑妳的猜測,妳就殺了我的孫子,還害了那麽多人。如果師父知道妳的所作所為,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
嚴柯怒道:“夠了,妳沒資格提師父。”聽著他二人的對話,冷軒開口道:“好了,妳們各執壹詞,誰都有自己的理由。如果妳們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出示證據。蘇老爺子,妳也壹樣。”對於這件事,他不會偏袒任何壹方。要是像嚴柯說的那樣,他師父的確是被蘇老太爺害死,那蘇老太爺就理應付出代價。陷害自己的師父,這確實是難以容忍的罪行。蘇老太爺嘆道:“當年我獨自壹人回歸世俗,根本找到人為我作證。”嚴柯冷聲道:“妳沒辦法作證,但我卻有辦法。”冷軒問道:“什麽辦法?”嚴柯道:“這些年來,我壹直在找尋殺害師父的那位兇手。功夫不負有心人,那人終於讓我給找到了。只不過,現在的他今非昔比,不但在修真界擁有很高的地位,而且還有強大的勢力依仗。”冷軒道:“妳告訴我是誰,只要他是修真界的壹份子,我就有辦法找到他。”
嚴柯道:“他的名字叫洛嘯,乃是洛家現任家主,相信妳們都聽說過他的名號。且不說洛家勢大,如果洛家依附著騰龍殿,別說報仇,我連見都見不到他。”聽到這話,眾人的臉色不由變得古怪起來,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冷軒。面對眾人的註視,冷軒輕咳了壹聲道:“如果洛嘯有罪,即使他們有騰龍殿保護,相信騰龍殿也不會包庇。”嚴柯冷哼道:“妳怎麽知道,妳以為妳是騰龍殿的殿主?”冷軒沒有回應,而是轉口道:“妳剛才說洛嘯是殺妳師父的兇手,那他為什麽要殺妳師父,他們之間有什麽仇?”嚴柯回道:“我不太清楚,師父很少和我說起他的過去。不過,無論如何,他都是我的師父。壹日為師,終身為父。他被人殺害,我這個做徒弟的肯定要為他報仇。”冷軒點了點頭道:“好,為了妳和蘇老爺子的清白,我們就去找洛嘯當面對峙,順便問問他和妳師父到底有什麽仇怨。”
嚴柯楞道:“妳有辦法見到他?”冷軒揚唇道:“這天下,還沒有我見不到的人。老程,看好他,千萬別讓他給逃了。”為了趕時候,冷軒沒有回蘇雨柔的住所,只是派手下去傳了個話。而後,壹眾人啟程,向著洛家趕去。冷軒和洛家相識已久,但是,他只知道洛家在什麽地方去,卻從來沒有去過。由於蘇老太爺是普通人,身體不像修真者那麽健壯,所以冷軒趕路的速度並不快。足足花了兩天的時間,眾人才抵達壹片郁郁蔥蔥的綠林。這片綠林位於郊外,是私人地產,外面全部由鐵絲網圍了起來,並有不少身穿西裝的男子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進行巡邏。
他們的出現,立刻引來了那些西裝男子的註意。很快,十多名西裝男子就將他們攔了下來。壹名西裝男子開口道:“不好意思,各位,這裏是私人產業,不歡迎外人進入。”冷軒道:“我來見洛家主的,麻煩轉告他壹聲,就說有老朋友找他。”
說著,他從懷裏取出壹枚令牌,扔到了對方的手中。那人退下去後,沒過多久,就看到壹行二十多人從林中快步迎了出來,而那為首之人正是洛家現任家主洛嘯。在他的身後,是洛家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以及他的子孫,其中,洛鴻明和洛水兮也在。許久未見,洛水兮依舊眉毛如初,渾身上下充滿著古典而優雅的氣質。待到雙方相見,洛嘯領著壹眾洛家子弟,齊齊躬身施禮道:“洛嘯見過冷殿主,不知道冷殿主光臨寒舍,有失遠迎,還望勿怪。”聽到他的話,身後被程國棟押著的嚴柯不由面色壹變,驚道:“什麽?妳……妳就是騰龍殿的殿主冷軒?”冷軒掃了他壹眼,隨即把目光放在洛嘯的身上,道:“洛家主不必客氣,大家都不是外人。”洛嘯笑道:“那是,那是,冷殿主裏面請。”看著洛嘯那笑容滿面,壹臉恭敬的樣子,冷軒不由暗自感嘆了壹聲。
想當初,在修真大會的時候,自己還不過是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而洛嘯在他眼裏卻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記得和洛嘯初次見面,自己在他這種大人物面前簡直連說話的份都沒有。如果不是因為洛嘯女兒洛水兮存在的緣故,當時的自己只怕要直接被他給無視了。而今,二人的身份卻是來了個大調換,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或許便是這個理兒了吧。經歷了這麽多,見識了這麽多,冷軒的眼界也越來越高。像洛家這樣的存在,已經很難入他的眼了。壹眾人來到會客廳,在洛嘯的強烈要求下,冷軒倒也不再客氣什麽了,直接坐上了主位。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的確有資格坐這個位子。待到所有人落座,洛嘯看了眼被繩索捆綁住的嚴柯,問道:“冷殿主,不知道有什麽事,要妳親臨寒舍。”冷軒開口道:“洛家主,我這次過來,主要是處理壹件私事。”話落,他伸手指了指嚴柯,問道:“洛家主,他叫嚴柯,不知道妳對他可還有印象?”洛嘯想了壹會,道:“冷殿主,我不認識他。”
冷軒繼續問道:“那妳可還記得沙森。”聞言,洛嘯臉色壹變,道:“冷殿主怎麽知道沙森的?”冷軒擺手道:“這個妳不用知道,妳老老實實回答我,當年是不是妳殺了沙森。”洛嘯猶豫了壹下,點頭道:“是我,這件事已經過去幾十年了,冷殿主問它做什麽?”冷軒頷首道:“待會妳就知道了,洛家主,妳告訴我,當初妳追殺沙森的時候,是妳自己找出他的棲身之所,還是有人告訴妳的?”
楞了楞,洛嘯並不清楚葉天問這話的意思,但還是如實回道:“是我洛家人找到的。”冷軒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移到了嚴柯的身上,道:“妳都聽到了,當年蘇老爺子並沒有陷害妳師父,所以他是清白的。”聞言洛嘯驚訝道:“冷殿主,莫非這個人就是沙森的那個徒弟?”冷軒應道:“就是他。洛家主,我想知道,當初妳為什麽要追殺沙森?”洛嘯回憶道:“這個得從很多年前說起了。”
“那個時候,沙森原本是我洛家的壹名低級弟子。後來,他因窺視我洛家功法,殺了兩名看守的弟子,並暗中潛入家主房間,將壹本修煉心法和壹件靈器給偷走了。當我們發現時,他已經逃出了洛家。之後幾十年的時間,沙森為了不讓我們找到,所以隱姓埋名,居住在深山老林中。但是,他逃了這麽多年,終究還是被我洛家找到了他的下落。正巧,那時我被任命為洛家的下任家主繼承人,於是我父親就把這件事當做對我的考驗,交給我去處理。”聽完他的訴說,嚴柯怒斥道:“妳胡說,我師父絕不是那樣的人。”洛嘯道:“信不信由妳,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果妳想要證據的話,我也可以給妳。”冷軒問道:“什麽證據?”洛嘯回道:“當年我擊殺沙森的時候,只從他的身上找到了那部功法的殘本,並沒有發現那件靈器,想來他是把靈器給了自己的徒弟。”
說到這裏,他看著嚴柯道:“妳身上是不是有壹件叫做西湘鈴的靈器?在那件靈器裏面,刻有壹個‘洛’字,這壹點想必妳是知道的。如果妳還不相信,我大可把西湘鈴的使用口訣說出來。”聽到這話,嚴柯的臉色已經變得壹片蒼白,眼中沒有半點神采。冷軒點了點頭道:“現在壹切都已經明了。嚴柯,妳殺了蘇方田,還害了蘇家那麽多人,全因為妳的壹己猜測。我想,妳也應該付出代價了。”話落,他手壹揚,壹道光芒閃爍而出。霎時間,只聽壹聲輕響,嚴柯身上的繩索寸寸斷裂開來。站在大廳中央,嚴柯低著頭,身體不住的顫抖著。須臾過後,只見他擡起手,對準了自己的天靈蓋。眼看著他的那只手就要落下,蘇老太爺突然開口道:“冷軒,饒他壹命吧。”不待冷軒回應,只聽嚴柯冷冷道:“壹人做事壹人當,我不用妳來憐憫。”
蘇老太爺輕嘆道:“當年,如果我不是因為我年少氣盛,廢了妳壹只手,也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所以,這件事上我也有責任。師兄,妳走吧,我們之間的恩怨就此壹筆勾銷,往後也不要再相見了。”聞言,嚴柯動了動嘴唇,還想再說什麽,卻壹個字也說不出來。頓了頓,他扭頭看著冷軒道:“妳不殺我,我很感謝,但我不想承妳的情,所以我給妳壹句忠告,小心聖門。”話落,不待冷軒反應過來,他的人已經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