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催眠修改器 by 蛋蒸花
2025-3-30 20:00
(先声明,写这个就是为了图爽,不会有太多设定或者太过的情节和文笔修饰,还很容易出现bug,望周知。)
我有一样能力,我称这项能力为修改器,借助它,我可以修改一个人的记忆,性格,常识,性向,甚至他所信奉的神明。
我不是一个多高尚的人,也不是一个有太大野心的人,所以,在发现这项能力后,我利用它做的所有事都是来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
欲望指的是在正常的世界不太好宣之于口的性癖好。
比如我现在就站在了傅维学长的宿舍门口。
傅维学长是我们街舞社的社长,不仅舞跳得好,颜值也很能打,人性格不错,就是渣了点,女朋友几乎两周换一个不带重样的。
我敲了敲他的门。
据我所知,傅维学长住的是学校少有的双人间,另一位学长今天全天的课,也就是说,寝室这一天只剩他一个人。
果然,给我开门的是傅维。
“你好啊学长,我去取快递的时候看见了你的快递,正好经过你的宿舍,就顺手帮你带来了。”我把刚刚拿到的三个快递递给了傅维学长,“一共是三个,你看看。”
“太谢谢了,我刚刚在锻炼,还有些不想下去取快递呢,辛苦你了。不然进来坐坐吧?”傅维学长笑着邀我进门。
很好。我状似不在意地瞟了一眼他裸露的上半身,果然啊,跳舞的人身材是真的好,腹肌的线条也很好看。
进了宿舍,看见傅维锁了门之后,我才对他挥了挥手,启动了我的技能。
傅维学长的眼神慢慢地失去了焦距,我摸了摸他的耳垂,开始修改起了他的记忆和常识。
“你在我来之前一直都在手/淫,你会认为手/淫是一项很正常的运动,并且运动的过程理应邀请我观看,在有人看的情况下,你的身体和神经会更加兴奋。”我修改完后,又多加了一些“常识”进去,并附加了一条最重要的:“这些常识只在我陈磷面前有效。”
我打了一个响指,傅维学长眼神瞬间又清明起来了。
“小陈,你坐在我对面吧,我刚刚在手/淫,想请你看看。”傅维学长待我坐定后就脱下了裤子,拉到了脚踝,两腿张开,掏出了他的阳/具。
在我的注视下,傅维学长开始上下撸动他的大鸟,不停地安抚自己,轻轻地喘息了起来。
“【我最好的傅维学长】,我觉得手/淫可以适当地揉一揉你的乳/头噢,肯定会更有感觉的不是吗。”
我说出了关键词,傅维学长的动作果然跟着一滞,迅速模糊的意识又逐渐清醒过来,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左手摸上了自己的左胸肌,摸上的那一瞬间,他的脸变得更加的潮红了。
“傅维学长做得真棒呢,不知道是不是天天都有这么做啊?”
“当、当然,啊、我天天都有锻炼……厉、厉害吧?”
“哈哈哈,厉害厉害。不过,【我最好的傅维学长】,男人手/淫的最佳情况不应该也要照顾到屁/眼吗,你这一手握着你的大肉/棒,不合格呀。”
傅维学长脑中可能又混沌了一下,几秒后,他眨了眨眼睛,嘀咕了一句:“是啊,我这样不合格……”撸着肉/棒的右手也往后摸到自己的菊/花,左手继续挑逗着自己的乳/头。
然后,傅维学长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把身子侧了过来,让我既能看清他的左手动作,又能看见他的右手动作。
可能是第一次抚慰自己的屁/眼,傅维学长还很生疏,菊/花也像是不愿意张开的小口。
“【我最好的傅维学长】,你的屁/眼现在会极其的敏感,如果插入他,你就会获得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而且如果你插入困难,应该要向观看者求助不是吗?”
“……小陈,来帮我一下,我好像插入不了我的屁/眼啊。”傅维学长对于健身这个事情一向自我要求严格,所以这时候迟迟不能“合格”,还有观众看着让他特别难受和委屈。
我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冲着傅维学长的屁/眼狠狠地抹了些许,还使劲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啊?小陈,你、你在做什么啊……?”傅维学长屁股仍然对着我翘着,抚慰乳/头的动作仍然没有停。
“你这不是很紧吗【我最好的傅维学长】,我在帮你放松啊。”说完加重力度又抽了抽他的屁股。
“……嗯啊,那你、那你就多打,狠狠打它……打到它松……啊!”我想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肯定都听你的,于是我又给了重重的一掌。
打到已经红肿了,我才把一根手指慢慢地顺着润滑剂滑进了傅维学长的身体里。由于我之前的暗示,傅维学长的屁/眼极其敏感,刚一手指头进去,他就浑身一抖,射了出来。
我也不管他有没有射,顺势插入了三根,合着水声抽插着他的屁/眼。
傅维学长失去了支撑,趴在了地上,但是因为对于锻炼的重视,他仍然撅高了屁股任我摆弄。
看他像是又要高潮了,我停了手。
“真是、太谢谢了小陈……幸好有你在,不然、嗯、不然我的锻炼要不合格了。”傅维学长从即将高潮的边缘突然被拉了回来,说话都还有些喘。
“哪里的话啊【我最好的傅维学长】,谢谢我只要帮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就好了啊。”
傅维学长呆滞地看着我的眼睛:“……好的,我应该帮你什么忙?”
“不是什么大事,你只需要把身体借我用三个小时就好了。这件事很小没错吧?”我已经在偷笑了。
果然,傅维学长点了点头:“这么小的事情,还用得着你和我说吗,那我现在就把身体借给你了。”
“那行,现在这个身体是我的,所以无论我怎么操控它都没有关系对吧?”我揉了揉傅维学长的大胸肌,朝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傅维学长对我的动作并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点了点头。
我拍拍他的屁股:“真乖,那现在你去看看你刚刚射的那一滩精/液,记得,要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着看。”
傅维学长听到命令的下一秒就行动了,趴在自己刚刚射过的地上,盯着白色浊液看。
“好,现在舔干净它。”我看着他的表演,心里发笑。
他还是没有任何异议,本来身体就借给小陈了嘛,想怎么用都是他主宰,自己照着做就行了啊。于是舔起了他的精/液。
“好样的,学长。”我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像奖励听话的狗狗一样。“舔干净后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只允许你头动噢。”我等他舔干净后,解下了裤带,借着还泛滥的润滑,一下子插了进去。
我快速地抽插,并拍打着他的屁股,说:“学你女朋友在床上浪叫,叫声要大,还要享受这个过程。”
傅维学长立刻张开了嘴:“啊啊……啊,哥哥好大、把人家的都、嗯……都操烂了……哥哥、好舒服……我好开心……!”
我终于射在了他体内,我穿好了裤子,打理好了衣物,看着后/穴还在汩汩流出我的精/液的学长,用脚踢了踢他的屁股,把按摩棒插了进去,然后拿出了一款女式大红色蕾丝内裤,交代了几句。
傅维学长接过了那条内裤,想也没想,也不管身后的按摩棒和颤抖的双腿,穿上了那条内裤,把按摩棒包在了里面。
“好了学长,我现在把身体还给你。”我拍拍手。
傅维学长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我就先开了口:“【我最好的傅维学长】,你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什么疑惑,因为这就是你平常的装备,你就是一个爱穿女性性感蕾丝内裤的变态。”我随手按了按他屁股里插着的按摩棒,“这个东西其实是你自己的,你把他看做你自己的第二个生殖器,没有他在身上就会浑身难受。”
“另外,在我面前,这些都不是秘密,你习惯在我面前展示你自己的完美肉体并且因为我的目光而感到兴奋和骚/穴饥渴。”
我亲亲他的脸,打了个响指。
我的修改器游戏是随性而发随性而行的,只要遇到了让我觉得值得启动它的人,我就会毫不犹豫地上。
虽然有这项能力,但是我并没有无法无天地使用,考试作弊基本上是没有干过的,因为我觉得不需要甚至是无所谓,学习对我来说还算简单,我的成绩还不错。
所以也是一时兴起,我额外打了一份工,负责在休息日的时候,教一位高中生的数学。
我负责的这个学生叫廖思航,高二文科生,他们班上的宣传委员,文科出奇的好,画画唱歌写作吉他样样精通,只有数学不太行。
去他家教他数学,我目的其实不怎么纯。毕竟资料上一寸照片的廖思航特别的对我胃口,长相白净清爽,眉眼很温顺,就连笑起来的八颗白牙都很好看。
见到他本人的时候,只能叹一口气,样子倒是和照片里没什么差,就是身子太瘦了。
廖思航和我说,他的身体一直都很虚弱,特别容易感冒发烧,运动项目也很难达到及格。
我对小弱鸡很多时候提不起兴趣,接连几次去他家都没下手,认认真真地帮他补习数学。但是今天不一样了,我早上睡过头,为了赶过来帮他补习,傅维那里都没去。看着坐在我旁边努力算题的廖思航,我想,不然就你来帮我泄一下火吧。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肩膀,他望向我的眼神逐渐迷茫了起来。
“再次清醒的时候你会想起来,我帮你补习的课程并不只有数学,还有生理课。只要我说到【我可爱的廖同学】时,你就会把我说的话当作常识合理化处理。”
廖思航微微眨了一下眼就清醒过来了,他打算继续算题。
“廖同学,你还记得我上一节课讲的内容吗?”
“我记得,计算数列的公式和方法。”
“就这些吗?那你生理内容在听什么?”听我语气硬了起来,他似乎有些慌张:“对、对不起老师,我忘记了,您能给我再讲一遍吗?”
我说:“那好,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再给你讲一遍。”“我上次讲的是如何在性行为中让男性获得最高的快感,【我可爱的廖同学】。”
“如何……让男性获得最高快感……”他皱皱眉头,消化着我说的话,“好的老师,您继续讲,我会认真学习的。”
“你平时都是怎么获得快感的?现在演示一遍给我看,让我看看你在方法上面是否存在着误区,【我可爱的廖同学】。”
“好的老师……”他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双手握住了自己还未处于兴奋状态的肉/棒,一前一后地动作起来。
真是太瘦了。我有些遗憾。
“你这样的方法并不是正确的,【我可爱的廖同学】。”我轻轻地抬起他的头,“你要记得你现在的身份,你是一个学生,在你的生活中,是不是老师要比你权利大一点,可以凌驾于学生之上呢?”
“是。”他没有反驳,很轻松地同意了。
我继续说:“既然你是位于下位的人,那你所要信奉的就是你上位的人,所以老师就是你信奉的神。”他听着我的话,呼吸跟着我的话语起伏。
“所以,如果你信奉的神得到了快感,你也会获得相同的快感,甚至比神还要强烈,对吗,【我可爱的廖同学】?”
我一连说了两个关键词,为的就是让他接受这个不那么令人信服的说法,果然,在关键词的影响下,他神情十分理所当然地回答我:“对。”
“很棒,那现在你要获得最大的快感,那前提是不是要让你的神获得最大的快感呢?”
“是的!”廖思航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高兴的回答着我,这副表情就像以前他解出了一个数学难题一样开心。
我笑着边脱裤子边问他:“那你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他点点头,跪在我的身旁,双手开始帮我撸管。可能是不太常做这种事情,他的动作确实不是很熟练,我摸了摸他的头:“这和解题一样,方法不唯一,你可以尝试其他的方式来让我高潮。”
他思考了一下,把嘴凑了过来,包住了我的肉/棒“悟性很大嘛。”我享受着他的服务,手也不闲着,挤了一点润滑剂,在他身后的穴上轻轻涂抹。而廖思航则是专心地“解题”,还因为我的夸奖“呜呜”了两声。
我看着也差不多了,说:“廖同学,你做的非常好,但是想让男性获得快感,用你的嘴是不够的,你想想,男性一般是在什么时候才会射/精呢?”
“和女性做/爱。”廖思航回答的很快。
“嗯。当然是这个,不过现在没有女性,做/爱也不局限于性别不是吗,【我可爱的廖同学】。”
廖思航挺着他的大鸟迷茫地站在我面前,有些不知所措。我拍拍他的屁股:“其实老师刚刚都已经提示过你了。你仔细回忆一下,刚刚老师的手在干什么?”
廖思航疑惑地往后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屁/眼,然后恍然大悟似的坐到了我身上,我满意地看着他。
他真的悟性很高,无师自
通一样,顺着润滑剂插入了自己的手指,在我身上做扩张。此刻的他面色潮红,喘息得很厉害:“老师、老师……我这样、这样做对吗?”
“你太棒了,廖同学。”
他受到了夸奖,身前翘起的大肉/棒颤抖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地对准我的生殖器,一口气坐了下来。他扶住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询问我:“接下去的步骤……我、我不知道怎么做……老师、老师可以提示一下吗?”
“刚还夸你悟性高呢,怎么这么不经夸。你按照你自/慰的频率上下起伏试试。”我建议他。
廖思航动了几动,由于我刚刚说的话,现在只要我有快感,那么他就会获得比我更甚更强烈的刺激,现在他已经舒服得腿都在打颤了。但是看到我还没有高潮,他开始更努力地晃动自己的腰部,我能感受到每一次律动,廖思航都能一次又一次地被快感席卷。
“这种时候如果可以把自己的感受描绘说出来,是会更容易达到目的的哦。”我轻轻点了一点他高高翘起的肉/棒,它正处于极度兴奋的时刻,一直不停地流水。
廖思航其实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好成绩”,他还是艰难地开口描述:“我、我现在感觉好、好爽……因为老师、老师……好大、好大的肉/棒在……在我的体内冲刺……好舒服……我的菊/花在、在不停地吞…啊、吞吐着老师、嗯……”
“好乖,是时候该奖励一下你了,廖同学。”我也不再忍耐,横冲直撞了数次后发泄了出来。
“啊啊……!”廖思航因为我的高潮也同时获得了绝顶,然而我没料到的是,他居然就这样爽得晕过去了。
晕过去的身体也仍然在不断地抽搐着,我看了好笑,把他抱到床上的同时又感叹了一下,廖思航的身体真的实在是太虚弱了,这居然就已经达到极限了。
我没打算放过他,翻出了一个肛/塞,插进了他的屁/眼,又揉了揉他的屁股。我贴近他的耳朵,轻轻地启动了技能:“你醒来后不会对自己的处境有任何怀疑,这只是生理课补习的一部分罢了。你身后插着的肛/塞是你的玩具,你从小学开始就喜欢玩它了,它的存在让你能玩弄自己的屁/眼,这样会令你十分开心。”
我的技能从来都没有失效过。这次的补习,我让廖思航把自己的裤子拉下来“生理课检查身体”的时候,肛塞果然好好地插在那里。我又用力按了按那个肛塞,问他:“这是什么东西啊小廖?”
廖思航被我的动作弄得难耐万分,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我:“老师……这是我小学时候就喜欢玩的玩具、它插在里面让我非常开心……”
果然是按照我设定的剧情,我偷偷笑了一下:“哦,原来你小时候就这么喜欢拿这个插你的屁/眼啊?真是个骚货坯子。”
我继续说:“你做得很好,这其实对我们生理课来说,是一个有很大帮助的工具,请继续保持。”说着,便把肛塞拔了下来,合着分泌出来的黏液轻松地插入了两根手指。
“是!我会的!”廖思航受到了我这个老师的夸奖,也不顾我的手指是不是还在进行着“检查”,就使劲地摇了摇屁股表示高兴。这是因为我对他说过,【我可爱的廖同学】,如果你想表达自己的开心,就要晃动自己的屁股,越开心越用力晃,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我笑笑继续说:“下节课数学测验,看在你刚开始认真学习生理课,那我们的生理课小测就往后推一推,你要好好复习。”
“嗯……好的、好的老师……一定会的。”
我满意地抽出手指,摸了摸他的头:“这次小测还是挺重要的,我再强调一遍,要在家里好好‘复习’。”
说完后我去洗手间清洗了一下手,就走出了廖思航的家门,好歹是个难得的一个周末,我自然还是要好好猎个艳。
我打算去一次健身房。
作为一个不是那么热爱运动和塑形的男人,我其实很少去健身房,尽管我对于身材好的人有某些特殊的嗜好,但不代表我会特意去锻炼身体,让自己也拥有一个好身材的心情并不是那么的强烈。
我在各类健身器材周围绕了一圈,这个时间段的人并不是很多,不过我也不太在意这个,目标处处是,随缘就好。
“先生。”一个比我还要高半个头的男生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随意地递给我一张纸,“打扰一下,可以填一下这个关于我们这健身的调查表吗?”见我没有马上走人,他继续说:“我是在这个健身房做兼职的大学生,现在是派的任务,如果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就可以享有他们健身房的优惠,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填一下吗?”
虽然言语这么恳切,但是他的语气还有脸上的表情分分钟散发着高傲和不耐烦。
我在心里偷笑,这一看就是背的台词。不过,这男生长得高大,也从他的身材上看得出确实很热衷于健身,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着实好看。
我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长得很上相,棱角分明,眉毛的长势也很符合他这有点高高在上的气质。而且他身上总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让我来了些兴趣。我接过纸和笔,刷刷刷地写上了我的个人信息,在交给他的那一刻,我触发了技能。
“你会认真地记住我填上去的手机号码和住址,然后下午到我家里来,这是你强烈的愿望,没有任何人和事情可以阻止你。”
他涣散的眼神拢了拢,恢复了正常。然后态度轻蔑地连句谢谢都没说,就潇洒地撞开我走了。
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嘛他。
下午,我便坐在宿舍里等待我的猎物的到来。
三点五十分,宿舍的门被敲开了。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那个男生。不同于上午,现在的他一副轻便装扮,露出了一大片很好看的肉体。
我状似疑惑地询问他:“你是上午的那个男生吧,请问你来我家做什么?”
他皱了皱眉,似乎在想些什么,然后他暴躁地开口说:“老子也不知道!”
你能知道才有鬼了。
我也不多等,直接打开了技能。在我的询问下我知道了,他确实是隔壁高校的大二学生,还是校篮球队的,名字是许逸风,特别热爱运动,性格有些桀骜。这个周末他上午做兼职,下午本来是打算陪女朋友的,不过因为要来我这,就推掉了和女朋友的约会,两个人还为此吵了一架。
我轻笑:“你特别热爱运动,对吧?”
许逸风回答:“嗯。”
我继续:“那你也格外热爱体育竞技喽?”
“对。”
“很好,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要推掉女朋友的约会非要来我这里吗?”
“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我很渴望来到你这里。”他回答的有些困惑。
我:“因为对你来说,你是要来这里参加一场体育比赛的,这是一场很重要的比赛,我就是你比赛的对手,我叫陈磷。你知道的,我非常厉害。”
我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看许逸风的样子,似乎也接受了这个设定,他的神情还有些兴奋起来了。
“很好,许逸风,待会你会恢复神智,但我说的话在你听来都是正常的,尤其是提到【我最棒的对手逸风】时,你会更加地认可我说的话,并把它当作你的常识
。”
修改完成,我捏捏他的肩膀。
许逸风的表情逐渐从迷惑变成了开心,看到我更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你就是陈磷?”他兴致很高,“废话不多说了,我们赶紧开始比赛吧。”
我慢慢开口:“不急,你知道我们今天要在这里比什么吗?”
许逸风环视了一下我的宿舍四周,发现并不属于一个运动比赛的好场所后皱了皱眉。
“【我最棒的对手逸风】,你知道我非常的有实力,非常的厉害,你十分尊敬我。我们今天要比赛的内容不是一般的项目,但这些项目都是可以证明实力的。”我不紧不慢,“第一个项目,脱衣服。”
许逸风一点也没怀疑我说的话,他点点头:“规则?”
“你只要在我规定的时间内脱干净就可以了,注意,身上什么也不要留才算成绩有效。”
“多少时间?”
“三十秒,可以吗?”我装作挑衅地对他说。
许逸风不屑地笑了笑,“这么长的时间会脱不完?你在开玩笑。”他身上穿得少,只用了十七秒就全部脱下来了。
我让他把所有衣服都穿上,说:“这只是热身,真正的时间是——十秒!”
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没问题,我接受挑战。”
计时开始,许逸风撕开了他的衣服。
嗯,很聪明,这个方法确实是快。不过,这也表示,他现在没有衣服可以穿了。
许逸风丝毫不在意全/裸的身体,他正常地认为这只是一个运动挑战。倒是开始反问我:“你呢?”
我干笑了一下,赶紧说:“【我最棒的对手逸风】,现在开始后的每个项目你都会默认我非常厉害,这些项目太简单了,我并不需要进行。”
许逸风迷茫地接受了我的讯息,也默默地消化了。清醒了一些,他便开始催促我:“这太简单了,继续下一项。”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按/摩/棒,一本正经地说:“这是这个项目的普通道具,【我最棒的对手逸风】,你需要把它拿在手里,每做一次蹲起,蹲下去的那一瞬间要让它插入到你的后穴里,起来迅速地拔出来。记着,速度越快越好,但是要让它完全没入你的身体。限时十五分钟,看看你能做多少下。”
许逸风眨眨眼睛,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脑袋突然有点沉重,接受完信息后,他又感觉脑袋似乎又清晰了起来。他自信地握着按/摩/棒,高傲地看向我:“计时吧。”
计时开始,可是许逸风似乎遇到了麻烦。他的小/穴闭得太紧,粗大的按/摩/棒根本没有办法插进去,我正要上前帮忙,却看见许逸风低吼一声,不管身体的束缚,硬是把那玩意插了进去。
真是个非常有体育精神的人。我感叹。
前面几次抽插十分艰难,可是许逸风似乎后/穴适应能力不错,没过多久,他的后/穴就开始变得泛滥了。我暗笑,没看出来啊,真淫/荡,这么适合被人操的苗子怎么就没人发现呢。
“把现在的感受描述一下,有助于比赛,【我最棒的对手逸风】。”
许逸风动作滞了一下,但是这没有影响他的速度:“我现在很、身体很奇怪……嗯、啊……”
“详细点。”
“啊、每次插进去,都感觉后面……唔……满满当、当的啊啊很、舒服……啊!”许逸风居然高潮了。在这同时他也逐渐体力不支。
在我面前,这好好的一个大直男,自己把自己插/射了。看样子忍了很久了,精液量很足,满地都是。许逸风抽插自己屁/眼的手指都有点发白了,但他还是再次开始了一轮的蹲起式的抽插。
“计时结束。”我看他似乎又有要高潮的趋势,赶紧下令让他停住了。许逸风猛地往下一坐,身体一歪,倒在了地板上,手里还握着按/摩/棒,那东西还深深地插在里面没来得及拔出去呢。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夸了一句:“你太棒了,逸风。”他喘着气,胯下的肉/棒因为没有得到解放还一直流着水,挺得老高。我看了可怜,顺势就踩了上去,并用手机相机拍照。
本就处在高潮边缘的许逸风被这么一踩,一下子又射了出来。当然,我的手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他现在脑袋混沌,我就趁机说:“【我最棒的对手逸风】,记住刚刚我踩下去的感觉,很舒服吧?你现在会爱上这种感觉,爱上我的脚,并每天在睡梦里幻想着这一幕。”
“休息好了吗?”我踢了踢他,许逸风被我踢了也没有生气,倒是好像因为我刚才的设定,开始追逐着我的脚。
“休息好了就快点下一项吧。”我收回脚,没给他更多的时间休息,毕竟刚才都在看他表演,我自己的欲望都还没有解决呢。
“接下去是什么?”许逸风往我的脚的方向挪了一下。
我说:“接下去的比赛项目,需要两个人配合。当然了,我是你的对手,所以和你配合的并不是我。”我拿起手机去了一条微信,没
到两分钟,我宿舍的门就又被敲开了。
傅维学长的宿舍就在我宿舍楼的旁边,非常的近,当然也方便我办事。
我招了招手,傅维学长带上了门,边脱衣服边向我走了过来。我把一个皮质的粗棒递给了傅维学长,对许逸风说:“这个项目呢,也很简单,类似于游戏性质的,为了给你放松。你们两个人要跪趴着,屁股对着屁股,皮棒的两端要分别插进你两个人的屁/眼里,不允许掉出来。”
“然后,你们要在这个前提下钻过我的胯下三次,最后互相撞击屁股直至利用皮棒让自己高潮为止。明白了吗,【我最棒的对手逸风】?”
许逸风瞥了瞥傅维,看学长似乎不像个小弱鸡后勉强答应了。
傅维学长已经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了,当然没有任何异议。
然后,我在趴下的傅维学长后边用脚趾蹭了蹭他的屁/眼,傅维学长立刻兴奋了起来,肉/棒翘得老高,被我蹭过的地方一下子就湿了。
许逸风背对着傅维学长也趴了下来,我把皮棒插进了傅维学长的后边,让他夹好,然后让他们自己去找对方的屁/眼位置。傅维学长跪趴着往后退,许逸风也翘高了屁股,方便傅维学长让皮棒插进来。
他们终于碰到了对方,可是由于背对着无法看见,皮棒一直没有插进许逸风的屁/眼里,反而一直撞着许逸风的屁股,更深入进了傅维学长的后/穴,让傅维学长喘息连连。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比较准确的位置,被沾满黏液的皮棒却总是滑过许逸风的屁股缝,就是不进入后/穴。我看着他们两个辛苦地撅着屁股,最终还是上前用手一按,皮棒终于成功地滑进了许逸风的身体里。
我面向着跪着的许逸风,岔开了腿站在他的面前。“来,钻。”许逸风这么高傲的人,他非但没感受到屈辱,反而像看见了光明似的像我爬过来。在他准备开始钻的时候,我说:“【我最棒的对手逸风】,钻我的胯让你感到了羞耻,可是你却不讨厌,甚至很喜欢这种感觉。在钻的过程中,你认为你天生就是应该如此地跪伏在我的胯下,忠诚于我,侍奉我。因为,我是一个实力强劲的人,是你的信仰。记着,每钻一次,你就会进一步加重对我的依赖和信任,最后高潮时你将完全把个人意志交托与我。”
许逸风停了好久后,才清醒过来。然后,他毫不犹豫地钻过我的胯下,后面的傅维学长本身的配合力就特别好,跟着许逸风的频率成功地也钻了过来。
接连三次,我甚至可以看到许逸风看我的眼神的变换。
第三次要钻的时候,许逸风几乎呻吟出了声,他崇拜地,由下向上地望着我,然后低头亲吻我的脚,慢慢地钻了过来。
然后,他们两个在我的面前开始互相撞击起了屁股,两个翘臀夹着皮棒相撞,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没一会儿,傅维学长就射了出来。许逸风仍然接下去动作,力度之大,把瘫软的傅维学长一直撞到了墙壁边。
终于,许逸风浑身一抖,也射了出来。
我明白,这波高潮结束后,许逸风就已经属于我了。我笑着上前,把许逸风屁/眼里的皮棒拿掉,往傅维学长那里更深入地插了进去,然后让许逸风的屁/眼对向我早就硬了的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许逸风虽然没有多少力气,但还是努力地配合起了我的抽插。我问他:“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用最下流的词语描绘出来。”
“您,您在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干……啊、干着我的骚/、骚……屁/眼……”
“嗯。”我很满意,“真是一个不错的小骚/逼。”
许逸风似乎露出了笑容,我看了很满意,就问他:“骚/货,被男人插得这么爽,你现在什么感觉啊?”
“骚/货感觉……感觉好棒、您就是、是骚/货的信仰……啊嗯……骚/货好幸福……”许逸风爽得津液都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滑落下来了。
许逸风居然感觉到了幸福!他这句话很好地取悦了我,于是我决定给他一个奖励。我猛地冲刺了几下,尽数把精/液都留在了许逸风的屁股里。
发泄完了,我也没管他们,穿好衣服后只留下了让他们把我的宿舍清理干净的命令,就外出了。今天学校里有一个关于心理学的讲座,我还挺感兴趣的,所以打算去听一听。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发了个微信给傅维学长,让他清理完就可以走了,没有通知许逸风的去留。反正他的衣服都已经被他自己撕了,走也走不掉,我自然也是存心想让他留在我的宿舍里。
想到这里,我果断把刚刚拍下来的照片发给了许逸风。跟他说:“好好存着它,以后就用它自/慰。还有,把刚刚比赛用的道具也收好,你随时都可以用它来锻炼你自己的能力,让你变得更强。”
没过一会,就收到了许逸风的回复:是。
我满意地摁灭了手机屏幕。
在那之后,我去隔壁高校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
之前有说过,许逸风是他们学校的校篮球队的成员,也是他们队的副队长,小前锋的位置。
我站在他们训练的场地旁边,远远地看着许逸风,他打球的时候确实是特别的帅气,拦下对方的球后立刻快速地拿下了两分。中场休息时,我看见坐在看台上的一个女生跑过去开心地送了毛巾和运动饮料给他,许逸风接过后冲着她笑了笑。我满意地看着,心想,看来这是哄好了。
当然,我也并不打算这么快就实施行动,许逸风已经是属于我的了,想什么时候对他做些什么,都得看我自己本人的心情。
我悄悄地离开了球场,走的时候顺便瞟了一眼旁边的公告栏,迅速记下了一串号码,心里是另一个盘算。
“喂?你好。”我走到他们学校的办公楼下,拨通了刚刚记下的号码。
“你好,这里是D大学生会。请问是需要补办校园卡的吗?”我听到这个接电话的声音,在心里吹了个口哨喊了一声lucky。很明显,今天他们学校学生会值班的人是D大学生会会长曲潇。
隔壁高校的这个学生会长在我们学校也是格外出名的,是我们的系花暗恋的人,虽然说是暗恋,不过人家女孩子明里暗里的追求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不过很可惜,曲潇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一样,压根不在意这种事,冷淡地拒绝了她。
不过曲潇之所以出名倒也不是因为这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人家太优秀了,俗称别人家的孩子。还有就是性格太孤僻冷漠,虽然爱好他皮相的姑娘一大堆,但确实是没有什么朋友,用我同学的话来讲,他的眼神是一种藐视众生的感觉,相处不下去。
曲潇在我们学校也进行过演讲,声音跟他人一样也很独特,清清冷冷的显得还有些严肃。所以我一听到对面的声音就敢确定这个一定是曲潇。
刚刚在球场附近的公告栏上看到的就是学生会的告示,说校园卡的自助补办机器坏掉了,需要人工补办卡的要联系学生会。
“嗯,我卡丢了。请问是现在去学生会的工作室找你补办吗?”我撒起谎来早已轻车熟路了。
手机那边立马回复我:“可以。今天没有人,不需要预约。但我值班时间要结束了,请尽快。”
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走上了办公楼的楼梯,挂电话的那一刻我恰巧推开了学生会的门。刚放下座机话筒的曲潇看我进来也是惊了一瞬,不过他优越的工作素养让他马上反应过来,递给我一张表和笔,让我填一下身份信息。
我除了名字以外,其他信息都瞎写一通,毕竟不是D大的学生,我的目的也不在于补办校园卡,填不填没什么影响,就是想装模作样恶作剧一下,看看曲潇困惑或者愤怒的表情。
填表期间,我问他:“会长,你值班结束后还有时间吗?”曲潇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一句话都没说。不必要的回答连嘴都不愿意张一下,牛逼。
但是嘛……
我笑嘻嘻地把表格递给他,曲潇看了一下表格内容,皱着眉头看向我:“这个不是正确信息,请你好好填写。如果是恶作剧,麻烦你出去。”
我把手伸向他:“对不起,那请再给我一份表格吧。”曲潇重新拿出一张表,等他交到我手里的那一刻,我选择了触发技能。
“会长大人,待会值班结束后有时间吗?”
曲潇微张着嘴巴,无神的双眼看着我:“我会去……见一个女生……”
“谁啊?于筱乐?”我报了系花的名字。
“是……”
我乐了,还说曲潇铁面无情冷心冷眼,这不,还不是喜欢漂亮妹妹的嘛。我好整以暇地问:“出去约会啊?”
曲潇:“不……是去拒绝她。”
当我前面的话没有说。我继续问:“你不都拒绝过好多次了,为什么还要一再正式地去拒绝?”
“因为她说我没有正当理由,”曲潇无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她就不会放弃……”
哈哈哈哈,我不是个八卦的人,但我还是八卦了一下,现在我觉得不亏,因为这件事情好好笑……果然,妹子就是麻烦。
我没有继续问他,毕竟我这里还有正事要干。我欣赏了一下呆坐着的学生会长,身材果然很好,D大的王牌就是体育生,曲潇虽然不是体院的,可是这方面的成绩听说也十分不错,是进校队的料子,但他自己没这个意愿。
看看这匀称的身材,我咂咂嘴。肌肉男一般肌肉太发达,许逸风属于典型的肌肉形状完美但不显得虎背熊腰的大帅哥,而曲潇不是专业运动员,但这身材无疑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
我把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反锁,随口问了一句:“隔音效果如何?”
曲潇:“不清楚……”
也是,除了我谁会在意隔音效果。
“听好,曲潇会长,”我附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是来找你补办卡的学生,当你听到【我亲爱的会长曲潇】时,你会自动把我的话作为生活常识,
不会怀疑我,因为一切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清醒。”
曲潇清醒过来后还是那副高高在上不耐烦的表情,我重新开始填表格,但我在表格上写的并不是要求的信息,而是:“陈磷,我唯一的信仰。”
我把纸递给曲潇:“【我亲爱的会长曲潇】,这是你今后的人生信仰,你会好好遵守纸上的内容。”
曲潇刚刚看过我的名字,这时候看到了纸上的内容,还有点迷茫。
“好了,不管他了,我们继续补卡流程吧,会长大人。”我轻松地笑笑。
曲潇迟缓地眨了一下眼,才说:“那,请你出示你的身份证或者学生证,刷卡检验。”
我听后,解开了我的裤子,露出了我的肉/棒,走近曲潇,在他的脸前晃了晃,对这位会长大人说:“【我亲爱的会长曲潇】,我的‘学生证’在这里。”
不出我所料,曲潇呆滞地看向我的肉棒,迷茫的神情代表着他正试图理解我说的并不合常理的话。我轻笑一声,继续说:“会长怎么连自己的工作怎么做都给忘了呀,真没用。”
从来都是标准好学生、接受评价无一不是夸奖的曲潇被这么一教训,显然慌了手脚,高高在上的会长大人失去了往日的冷漠,低声地重复着:“对不起,我十分抱歉……”
“有什么好抱歉的,反正你本来就是什么工作也做不好的废物嘛,你看,就连最简单的补办校园卡的工作步骤你也能忘。你说是不是啊,【我亲爱的会长曲潇】。”我恶趣味地贬低着他,将上位者从云端的最高处拉到山谷的最底层,一直是我的兴趣所在,这种感觉实在是棒极了。
“我……本来就是个废物……?”曲潇垂眸思忖着,混沌的大脑跟随我的声音一步一步迈向清明。
曲潇揉了一下眼睛,恢复了清醒,像往常一般带着不容别人拒绝的冷漠声音对我宣誓着:“是的,我是个废物。”
我揉了揉他柔软顺滑的头发,在他耳旁低声说:“废物,我来告诉你你平时都是怎么工作的吧。”
“【我亲爱的会长曲潇】,为了防止外来者伪造学生证,所以你们一直都是以自己的身体来检验刷卡的。”我将手绕到了曲潇的身后,往下慢慢游走,说,“这是你的臀缝,但同时也是你们学生会刷卡的卡缝,记住了吗,小废物。”
“我记住了。”曲潇点点头,冷漠自若的神情颇像是在主席台演讲的时候。
我坐到了学生会主席的转椅上,指了指早就坚挺的下身,说,来吧曲潇,好不容易想起来自己的工作,可一定要做到完美噢。
曲潇公事公办的模样还是跟以前一样,虽然严肃,但在这种情况下又显得别有一番感觉。
他走到我的身边,由于转椅的限制,他只能两腿弯曲着跨坐在我的身上。然后,他掰开了自己的两瓣屁股,仔细地确认对准好了位置之后,才慢慢地坐了下来。
这次没有任何前戏,进入状态可想而知的艰难。但这点小困难绝对不会被曲潇这样的人物看在眼里。曲潇的表情还是冷冰冰的,只是皱起了眉,像是怕把我弄疼一样,他把屁股轻轻地挪开了。
“同学,请你稍等一下。”我看好戏似的看着曲潇,猜想着这位工作能力超强的学生会长究竟想要干什么。只见曲潇张了张口,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去舔舐吮吸了一番,又将濡湿了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后穴,顺势插了进去,开始有规律地搅拌着自己。
“唾液并不能很好的开拓刷卡机,我记得男人的肠道通过刺激的话,也会分泌出肠液,有了体液的润滑,想必就会好很多。”曲潇一边做着最淫荡的姿势,一边说着最正经的解释。
我一点也不想他只顾着玩自己,于是开口道:“【我亲爱的会长曲潇】,你的方法是很不错,但你忽略了一点,你让在一旁等待的同学怎么办?大棒棒在外面待太久了也会冷的,不如用你的身体想想办法。”
曲潇听了这话,连自慰的动作也变得迟缓了,他点了点头,像酒店的服务生一样问我:“同学,我觉得你的肉棒露在外面会感觉冷,你想我用嘴巴帮你取暖,还是用手帮你取暖?”
“随便吧。”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曲潇说:“嘴巴取暖后会留下唾液,从我的嘴里拿出来的时候,由于蒸发效果一定会更冷的。”曲潇另一只手绕上了我的肉棒,结实地握在了掌心里,开始一上一下地轻轻套弄,边做边说,“单纯是用手包裹的话,没有那么保暖,也并不舒适,所以上下摩擦来发热才是最合理的。”
我把曲潇那白衬衫的扣子扯了开来,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胸膛。曲潇的身材不比运动员那么壮,但肌肉十分匀称漂亮,没想到身体还这么白,衬得胸前那两点更加粉嫩了。我啧啧地感叹了一下,曲潇这个人怕是高富帅和白富美的结合完全体。
我舔了舔他的乳尖,不得不说,曲潇的奶子形状非常好看,还带着点粉红色的乳晕,胸肌向外突出了一点,像是女人的奶子。上手摸了摸,发觉手感也很好,十分富有弹性不说,用力捏一捏还会
变红。
“同、同学……嗯,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也是补办校园……卡的工、工作步骤之一吗?”曲潇被我舔得身子都软了下来,很明显是奶头是他的敏感点。我满不在乎地继续用齿尖啃了啃他的乳头,看得出咬痛了曲潇,但却使得他胸前的这两点更加坚挺地翘了起来。
“真骚,欠干。”我咧嘴笑了,才想起来要回答曲潇的话,“当然了,我这是辅助你的工作啊。男人性欲起来的时候更容易分泌出肠液的嘛,【我亲爱的会长曲潇】。”
曲潇现在下半身光溜溜的,一手抽插着自己的屁眼,一手套弄着我的肉棒,衣衫大开,胸前两点正被我玩弄得挺翘,下身也随着欲火慢慢抬了起来,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身子正微微颤栗着。
“唔嗯……多谢、帮助……啊!”曲潇正向我道着谢,却不想他突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抬起来的性器朝上短暂地喷出了一股精液,随着他自己的抽插,精液也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喷。
“你的水龙头是不是坏了?”我嗤笑着看着他的阳具,刚才的液体都射在我身上了,等会玩够了还得回去换衣服,实在是失策。这也不赖我考虑不周全,完全是因为我真没想到曲潇的身体淫荡到自己都能插射自己。
“被自己手指插、被我舔一舔就射了,你果然是个废物啊。”我摇头叹息,想着视觉上过饱了瘾,身体不能不吃。曲潇给我撸了这么半天,早就忍不住了。
“喂,废物,下面的小骚逼怎么样了?给我描述一下,像你平时给辅导员报告工作那样报告出来。”我拍了拍他的屁股。
刚刚才射出来,曲潇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唾液也控制不住从嘴角处流了下来,但为了学生会长的工作,他还是努力地张了张嘴:“报告……陈磷同学,刷卡机的内壁被我刚才插软了、嗯……肠液也够了……我、我的刷卡机已经可以正常刷卡了,请……请陈磷同学携学生证使用。”
说完,曲潇就扶着我的几把坐了下来。我爽得深吸了一口气,怎么说呢,学生会长就是学生会长,连准备工作都做得这么棒。缓缓进入甬道时,肠壁上的软肉紧紧地裹着我的性器,一寸一寸地咬下来,曲潇似乎还有意识一般地不停地收缩,紧致的窄道与内壁温柔地按摩形成了颇为和谐的配合。
“废物骚货,知道怎么样才是叫刷卡成功吗?”我双手抬着曲潇的屁股,有一下没一下地大力揉搓着。
曲潇被干得失神,却不忘回答我的话:“对不、对不起……我忘记了……”
“听好了,【我亲爱的会长曲潇】,只有你能按摩出精液的学生证,才叫刷卡成功,不然就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听懂了吗?”我加快了挺进频率,却仍然不打算射出来,毕竟我还没有玩够,这么快缴械投降岂不是太便宜这个小废物了。
没有想错的话,看起来清清冷冷的学生会会长大人,应该是个身体极其敏感欠干的婊子,奶头被人一舔就起立,自己插自己都能被干到射出来。
我想摸索到他的前列腺的位置,于是挺着大几把就在曲潇的骚穴里胡乱地干了一通。
但曲潇的反应实在太出乎我意料了,他被我戳中前列腺的那一刹那,骚逼里就汹涌地分泌出了一汪春水,前面的阳具也跟刚才那一样,断断续续地喷了一小股精液出来。
“我操。”就算是我也不由得骂了一句,就这样还高冷的学生会长大人呢?这他妈就是一个适合专门被男人干的骚母狗而已。水是真的多,我深埋在他穴里的肉棒被淋了一身,加上曲潇高潮时又无意识地收缩内壁,一个没忍住就射了出去。
曲潇在我缴械的那一刻,身子又打了一个机灵,竟是又射了两小股白浊出来,口里还喃喃着:“……刷卡成功。”
现在我的衣服上几乎全是曲潇射出来的东西,我皱了皱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怎么水多得跟个女人一样,奶子还这么敏感,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你调敏感值呢。”我把瘫软过去的曲潇放在了转椅上,自己站了起来,突然我想到了一点有趣的设定,于是我轻声地贴在昏迷的曲潇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话。
“反正都这么像个女人了,不然干脆就让你长一对大奶子吧。”
我的手轻抚上了曲潇胸前的两点,发动了异能,手掌下方的奶子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涨大了。
“不会有人觉得曲潇拥有一对大奶子是件奇怪的事情,这非常正常。”我恶趣味地想把原本曲潇敞开的白衬衫扣上,却不出所料地卡住了,由于这一对大奶子,曲潇原本修身的衬衫好像变小了似的,那胸前的扣子怎么也扣不到一起去。我笑了笑,继续说:“有了大奶子,怎么可以没有奶水呢。”
“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对自己的身体也不会感到奇怪,所有人都会把这个现象合理化。而你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涨奶,不被人吸出来就会十分难受。”我轻轻揉捏着曲潇的奶头,肆无忌惮地运用能力篡改着他的身体,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也就拍拍手整理了一下我自己,留下一句“自己清理干净,涨得不行的时候记得来找陈磷帮你吸一吸哦。”后就走出了学生会大门。
本来想回学校过几天平静日子,但我没想到,有个人并不打算放过我。
这天,我刚从学校食堂里打了一份饭回到宿舍,却在宿舍门口遇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看到我回来了,曲潇便上前朝我走了过来。他衣服穿得还算厚,但即使这样,也没办法完全掩盖胸前有着弧度的凸起。
以曲潇的能力,我一点都不惊讶他能够查到我的宿舍所在。
我没怎么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拿钥匙开门,有点好奇经常这样对待别人的会长,突然被一个人以同样的态度对待回去,他的反应会是什么样子。
“陈磷。”当我进屋后打算关门的时候,曲潇终于出了声,大概是不太习惯别人把他当做透明人看待。
“会长大人,找我什么事?”我没办法把门关严实,留了一半个空隙,因为曲潇的手就卡在我的门框上,万一合拢了就得给他夹伤了。但曲潇本人好像并不在意这点似的,身子一侧,又把脚卡在了中间,怕我就这样把门关上了。
然后,他的双手交叉,直接在我面前脱起了衣服。
在他脱了两件之后,我还是把他从外面请了进来,心下着实无奈,在宿舍楼道这种公共场合脱衣服,这位会长眼里已经没有什么羞耻心的存在了吗?
“你穿了胸罩?”我看曲潇脱掉了最后一件上衣,露出了平坦的腹部肌肉……和属于女人的黑色胸罩,不由得感觉惊奇,伸手去扯了扯他的肩带。
曲潇没有一丝反抗的行为,只是平静地回答我:“不穿的话,涨出来的奶水会把里面的衣服都打湿。”想想也是,既然我已经让包括曲潇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合理化了这个身体,那么和别的女人一样给大奶子穿胸罩,好像也没什么不符常理的。
我兴趣大起,手指勾住了他胸前最后的一点遮掩往上一提,那一对柔软的肉球就已经快要弹出来了,
我才发现他胸罩的前面两处居然早就湿透了。我又再次问他,“在我面前这么没有一点廉耻地脱衣服,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
“我涨奶了。”曲潇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一样,语调正常得没有一丝波澜。
“哦,所以呢?为什么要来找我?”我忍住笑意。
曲潇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还是那一副平静又拒人千里的样子:“涨奶了来找你帮我吸,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样啊,那你知道求别人吸你的奶子需要做些什么吗?”
在我说话的时候,曲潇已经脱掉了他的黑色胸罩,两个乳尖看上去硬硬的,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痕迹。曲潇这个木头还是保持着疑惑的表情看着我,显然不觉得他此时的举动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小废物怎么记性这么差啊,你这二十年的人生里,都是怎么求我帮你吸奶的全都忘记了吗?”我玩心大起,既然曲潇把我所说的话都合理化了,那么他的这对奶子在他的记忆中早就伴随了他多年,而“一涨奶就要来找陈磷帮忙吸出来”这点小常识也一定会随之出现在曲潇的记忆里。
果然,曲潇的脸色瞬间充满了迷茫,好像在努力地回忆着之前的人生中都是怎么求我帮他吸奶的。
我走进他,用指尖使劲弹了弹他粉色的奶尖,曲潇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嗯”了一声,几滴奶水居然也跟着渗了出来。
太骚了。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骚货废物,你啊,在被沉甸甸的奶子折磨到不行的时候,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怕别人看见你这么一副淫荡的模样,”我抬起他的下巴,让曲潇直视我的眼睛,然后再次对曲潇发动了技能“所以,你只能求助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陈磷,也就是我。初中刚开始发育的你,有了这么一对淫荡得吓人的奶子,你惶恐得不知所措,于是你在某次的放学后把我拉到了一个小角落里。”
曲潇的瞳孔瞬间缩了一缩。
是的,他记起来了。十三四岁时候的自己,胸前的奶子已经比同龄的女生都要大了许多,上课的时候,校服布料与乳头摩擦激出了许多水,让胸前都湿了一大片。无助的自己想找人帮忙,但他平时高高在上的性格在这个时候却成了阻碍,他根本没什么朋友。
对了,只能找从小玩到大的,自己最好的朋友陈磷,只有他会帮忙解决,他一定会的。
陈磷人是那么好,听了自己的要求之后二话没说,就决定帮他吸奶。
“我答应了你,但你却觉得你的这对奶子实在是太淫荡了,不好好惩罚它,只是光把奶吸出来的话实在是太便宜它了。”我盯着曲潇的眼睛,让他继续跟着我的话语,自行修改他的记忆。
说的一点也没错。曲潇感觉自己的回忆渐渐清晰了起来——他为了惩罚这对一直流水的奶子,乞求陈磷在每次帮自己吸奶之前,能不能允许自己跪在他的面前,先狠狠地抽打它们,尽可能地蹂躏这对奶球,才能让它们涨好记性,不再发骚。
即使是这种变态的要求,陈磷也同意了,对于曲潇来说,陈磷真是太好了,因为他不但同意了,还提议出给自己一个“废物”的称呼,让自己牢记,只要有了这对奶子,他就只能是个胸大无脑的废物。曲潇记得十分清楚,十四岁的那一个中午,在一个谁也看不见的角落里,陈磷看着跪着的自己,而自己则对着胸前又抽又捏。
陈磷看到了他这幅骚贱的模样很是苦恼,说这对惹人厌的淫荡奶子激起了他的性欲,让他的鸡巴十分难受。而满怀谢意的他,是绝对不会要求陈磷忍耐性欲的,都是胸前这对奶子的错,他作为始作俑者,应该帮陈磷解决。于是他跪在好朋友的面前,揉捏着自己的胸,用嘴巴服侍着好朋友的肉棒。
是……这样的吗?曲潇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混沌。
没错,就是这样,多亏了陈磷,他终于全部都想起来了。
曲潇跪了下来,胸前的两坨奶子也跟着弹了几弹,溢出了少许的奶水。他按照记忆中的那样,用嘴把陈磷的裤链拉了下来,又舔着里面的内裤,把陈磷的鸡巴请了出来。当嘴巴里充斥着陈磷肉棒的味道时,一阵十分踏实的熟悉感涌了上来。
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忘记了呢?
我感受着曲潇口腔柔软的服侍,心里一阵喟叹。再次感慨了我的修改器的强大,这么轻易地就能改变一个人的身体构造和他的记忆,想必再强大的神仙也不会有我这么逍遥吧。
曲潇的服务实在周到,他的嘴努力大张来适应着我下体性器的变化,口腔内壁的软肉都尽可能地贴上来,牙齿却一次都没有碰疼我,时不时地还往深处含,有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我已经碰到了他喉头的软腭。
而在为我口交时,他也不忘双手按在自己的胸上,一边对着左乳一通用力的揉搓,一边拉扯着自己右乳的乳头。
他的舌头跟我所想的一样,不仅很适合演讲辩论,也同样适合这档子事。温软的舌灵巧地裹着我的龟头,轻轻地勾过一尿道口,又往上细密地舔舐过去,绕着我性器的敏感点打转。
“好久没做这种事了,技术进步了嘛。”头一次遇见口技这么好的,我爽到开始敷衍地夸着他,其实我非常清楚,曲潇之前压根没做过这事。不过在我说了这句话之后,还在认真为我口交的曲潇却向我投来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含糊不清地回答我:“没有好久……上次是一周前。”啊,差点忘了,刚刚改过了他的记忆。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太好说话,他微微吐出了一点,只是安抚性地舔着尖端部位,腾出一只手轻抚着我的根部继续说:“大一时、我有看过唔……关于男性的敏感部位的科普……嗯……以前不懂,没能、唔、很好地帮你解,决性欲……对不起。”
不愧是好学生,这也认真过头了点。
曲潇解释完就又迅速地大口吞入了我的肉棒,继续下一轮地行动。
我看向曲潇,原本白嫩的奶子现在被他自己虐待得红肿不堪,上手一摸,还有一些的灼热感。
一个女孩子们心中的冰山大帅哥被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他现在就跪在我身下,一点都不心软地凌虐着自己涨满奶的乳房,还怀着满腔的热情与谢意认真仔细地为我舔着鸡巴。
一种征服感突然席卷而来,我没办法否认我就是喜欢把原本不可一世、不容侵犯的人拉下神坛,强烈的快感让我的心灵促进着神经奔向了顶点的天堂。白浊射入曲潇嘴巴里面的时候,他没有反抗,丝毫也不惊讶,甚至没有一点要把我的肉棒吐出来的想法。
曲潇确定了我已经射完一发之后,先是泰然地把精液全部都咽了进去,又用舌头从上推到下,舔到了卵蛋,似乎想延长我的快感,到了最后,曲潇又再次含入我的龟头,用嘴轻轻一吸。
这是什么神仙级别的待遇!
还没等我从这次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时,曲潇又往上托起了他胸前两个饱满的乳房,正对着我。这对骚奶子像是已经要被涨出来的奶水撑爆了一般,刚刚被自己的主人狠狠蹂躏过的模样显得有些可怜,微微颤动着。
我打开了手机的录像系统,对这副样子的曲潇说道:“像以前一样,说吧。”
“曲潇请求陈磷屈尊,来吸我淫荡的骚奶子吧。”曲潇的面色和他胸前的乳房一样,颇显得红润,神色却又严肃而坚定,下体半翘着,许是刚刚帮我口交凌虐自己时下贱的身体又起了反应。
“坐到我腿上来,好让我找个最佳位置吸你的奶。”我坐到了椅子上,曲潇见我同意之后,带着感激的眼神跨坐了上来。他跨上来的动作倒是一回生二回熟,不过,在他的印象里,我们两个早就这样做过很多次了。
我放下手机,突然觉得曲潇的身高跟我蛮搭的——他坐上来的这个高度,确实是个玩弄他双乳的好位置。
我先是把牙齿凑了上去,轻轻碾过他已经硬涨的大乳头,接着带了些力度的一咬。曲潇呻吟出声的同时,我感受到他的性器已经高耸地顶上了我的腹部。
“虽然已经夸了你这具身体无数回了,但我还是要再跟你说一遍:【我亲爱的会长曲潇】,你真是个欠干的婊子。”说完,我叼上了他的奶头,如他所愿开始吮吸了起来。
关键词的作用效果还是很显着的,我猜曲潇现在几乎已经不能思考了,所以他只能顺着我说的话然后一一答应着:“啊……多谢、谢夸……嗯奖,我是个、欠干的……婊子……啊!”
“对了曲潇,你的骚奶子涨奶的时候不能总靠我吧,你自己有想过要处理一下吗?反正你奶子这么大,说不定能够得到呢。”我把曲潇的左乳吸够了之后,又把右乳抓在手里揉捏,接着抓起曲潇的右手放在了他的胸上,“自己试试看。”
曲潇迷茫地半睁着眼睛,心里也觉得不能总麻烦别人,于是十分听话地捧起了自己的乳房,试图把正在流水的乳头送进自己的口中。
他先是伸着舌头够了一下,发现完全没有压力,好像是起了信心,有了把握之后,曲潇就非常果断地一口气含住了乳尖。
“看吧,有时候你也不必麻烦我。”
“不……”曲潇听了这话,惶恐地应了一声,放开了自己还在冒奶水的乳房,说“涨奶了要找陈磷帮我吸……”
这是我告诉他的常识。
“我只有你一个对我这么好的朋友……只有你一个,所以陈磷,我求求你,以后还能继续帮我吸我的奶子吗?”曲潇的声音有点颤抖,好像我刚刚说了什么让他崩溃的事情。我感到好笑,按照常理来说,明明我刚才的举动才是在放过他。
我真的笑出了声,看着曲潇差点要哭了的表情,摆出了一副施舍的态度,我对他说:“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就一辈子都做我的小母狗吧,【我亲爱的会长曲潇】。”
修改器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我可以用它做到任何事情,操纵别人的心智,修改他们的常识,让我自己能够得到满足,这就足够了。
所以,在日常生活中,我更喜欢那些曾经被我所控制的人能够保持他们以前的模样,用平常的态度对待我,这种身体上做着最下流的事情,而自己却丝毫感受不到不正常的模样,才是我真正乐意看到的。
我散步似的走到了一间教室门口。
如果我没找错的话,这里就是傅维学长上课的地方。老师正在黑板前写公式,投影机运作着,大屏幕上是几道试题。我堂而皇之地从前门走进了教室,视线一扫,一下子发现了正在最后一排做笔记的傅维学长。
我朝着学长的位置那边走去,而教室里,包括老师在内的的所有人,却没有一个人对我这样突然闯入教室的举动感到吃惊,只是有些不专心的人向我扫过来几眼,便又转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这是当然的,毕竟我动用了修改器,让所有人把我的行为当做风吹叶动一样普通,这意味着接下来我的所有动作在他们眼里都是默认的,是符合常理的。
我走到傅维学长身边坐下,抽走了他手中正在书写的圆珠笔,让他的笔记本上留下了一道蓝色的划痕。
凭着修改器的强大力量,傅维学长对此并不觉得奇怪或者生气,只是平常地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反正我做的事情在他看来都是正常的,他现在只会觉得我应该抽走他的笔。
我一下一下按动着圆珠笔,轻笑着把他的上衣直直卷到了他的腋窝之下,露出了傅维学长饱满的胸肌,和随着呼吸规律起伏着的乳头。
我用圆珠笔的压杆抵上了傅维学长左边的乳头,压着弹了几下。相信圆珠笔冰凉的触感会给这敏感的小东西带来一些新鲜的刺激。
能感受到学长的呼吸节奏紊乱了,但是傅维学长还是维持着听课的模样。
“学长,动手安慰一下你的乳头啊,看看它们现在多难受。”我以平常的音量对着傅维学长说了这句话,不过别忘了,这是在课堂,所以我的声音就显得颇为突兀,估计全班的同学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就算这样,还是没有人朝我发表异议,连老师也依然讲着他的课,傅维学长也没感到难堪或是怎么样,刚刚还在做笔记的双手非常配合地抚摸上了自己的乳头。
我揉揉他的头发,提高了音量说:“这就对了嘛,这才是学生认真上课的样子啊。”
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班上所有同学突然开始动作了起来,他们每个人都卷高了自己的上衣,揉搓着乳头。
讲台上的老师对现在发生的事情无动于衷,甚至还很高兴地夸了一句:“大家今天状态不错,我发现每个人都在很认真地听讲。”
“都动作大一些,务必要揉到乳头坚挺。”我交代了一句,果然,班上所有的同学都加大了力度,继续搓弄着他们胸前的两点。再次看向傅维学长,这个被我调教过许多遍的身体异常的敏感,没揉几下,学长就已经撑不住地开始喘息。
没耐心继续看下去,于是我动作稍显粗鲁地扯下了傅维学长的裤子。
如我所料,傅维学长穿的内裤还是女式蕾丝内裤,他的鸡巴艰难地被纳在轻盈的布料内,被我轻轻一扯,一下子弹了出来,翘在双腿之间。
往后一摸,我又摸到了一个正在震动的东西。
我曾经对傅维学长说过,要把这个粗大的按摩棒当做他的第二生殖器官,除了洗澡或者必要的活动之外,只要把它拿下来,就会浑身不舒服。
这个设定帮了我很大的忙,它让我在学校遇见傅维学长的时候,能够随时随地干他,根本不需要做什么扩张,只要取出那个按摩棒,然后将自己送进那个早就湿软不堪的穴里,随着本能抽插就好了。
我把傅维学长的内裤往后面大力一扯,按摩棒就暴露了出来,穴口周围的肉都跟着按摩棒的节奏颤动着,仔细一看,露出的一小截按摩棒上还带着几丝液体,显得十分淫靡。
我把按摩棒取出,却没顺势脱下学长的内裤,只是带着好玩的心思,让湿透了的内裤贴在傅维学长的屁股上,接着,我牵着内裤的上端往上一拉,那一点根本就没什么作用的布料一下子就成了一条线一般,深深陷入傅维学长的屁股沟里。
粉色的内裤衬得学长的两瓣屁股非常白皙,拍了拍他的屁股,还能看到两坨肉很有灵性地抖动着。
另一个新想法冒了出来。
我半抱着傅维学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路来到了讲台前,这块给老师用的地方还蛮大的,不利用一下真的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
向台下一扫,傅维学长班上的同学们还坐在座位上大力蹂躏自己的奶头,一大片肉体就这样映入了我的眼帘,当然,他们只是在上课而已,对于我和傅维学长此刻的模样也无人关心,在现在的他们看来,这可能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我压着傅维学长,摆出了预备姿势,肉棒就在他穴口前打转,我并不着急,对着还在讲课的老师
说道:“现在,我们接下去的动作就是你讲课的内容,老师要好好地描述出来,讲给同学们听哦。”
“好的。”老师微笑着应和着,仿佛还是在上课一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关掉了投影机,收起了课本,用手指指了指我和傅维学长在的方向,让同学们朝我这里看过来。
“大家注意一下,我们可以看到这边,这位同学的双手搭在傅维的臀部……不对,搭在了傅维淫荡的大屁股上面。”老师说话期间卡了壳,不用想,这一定是我干的事情,我刚刚通过修改器修正了老师的词汇用语。
“傅维的脸色看起来很不错,有点红,喘息声也很粗重,像是发烧了一样,同学们拿笔记一下,这种时候,像傅维这样的状态,我们并不叫做发烧,而叫做发骚。”老师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听着这个被我改过了的课堂,我也越来越兴奋。
不得不说,这位老师很尽职尽责,他走了过来上前观察我们,边观察边描述:“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这位同学的大鸡巴已经处于充血状态了,可以看出……啊,现在大鸡巴插进了傅维的骚屁眼里面!”
“有的同学如果看不清楚可以过来看一下,尤其是这位同学运动的时候,你们看,大鸡巴就这样插进去,然后随着后退的惯性又拔出来一点,然后再次插入,这个行为就是抽插屁眼的行为。”
这时,有位同学站了起来,他的左手玩弄着乳头,右手举起来提问:“徐老师,这样难道不是在做爱吗?”
徐老师笑了一下,说:“并不是这样的,其实这位同学的大鸡巴是一个很好的治疗用品,可以短时间内治疗傅维同学屁眼发骚的骚病。你们看,傅维同学在被插入的时候,自己的鸡巴也是挺着的,而且表情也颇为淫荡,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就是骚病发作的模样。”
“可老师,我感觉傅维看上去蛮爽的,不像是在被大鸡巴治疗啊。”
“当然了,这个治疗过程是很舒服的,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这个病,看你们的乳头就知道了,没病的人乳头是不会被搓硬的。”徐老师也卷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乳头搓了几下,乳头照样挺立,“你们看,老师也一样有骚病。”
有些同学见状倒是急了,问:“那我们怎么办啊老师?这种病要不要紧?”
“不要紧,你们学着傅维和这位同学的姿势,然后就可以互相给对方治疗骚病了。”
这话一出,教室立刻骚动了起来,大家互相脱着裤子,露屁股的露屁股,露大屌的露大屌,急于让自己的骚病好起来,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错处。
干着傅维学长的同时,我发现了徐老师正撅着屁股趴在一位高帅的男生面前,用自己的手指扩张着后方,对后面的男生说:“治疗时如果不先扩张骚屁眼的话,会让大鸡巴受伤的,你先等我一会,马上就好了,等不及的话我可以先给你做准备事项。”
那位同学点了点头,习惯性地就采纳了老师的建议。
徐老师一边扩张自己的后穴,一样张开嘴巴舔上了自己学生的肉棒。学生虽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由老师来给自己舔鸡巴这种事情怎么说都充满了一种背德感,所以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哎,别跑啊班长,让老师给你吃一下大鸡巴,这样待会你插老师的骚屁眼时会舒服很多。”徐老师见班长移开,连忙去追逐班长的大鸡巴,连后穴扩张都没顾上,把班长按在原地,伸直脖子去够。
“学长,你们班的……班长,长得不错,他叫什么名字啊?”我一边掐着傅维学长的腰身,一边大力地晃动自己的腰部,尽心尽力地抽插“治疗”着傅维的骚穴。
傅维学长被操得脸上满是迷乱的表情,喘着气回答着我:“哈……啊,我们……嗯……班长叫夏宁飞、啊……!”在他说完名字的那一刻,我把近日来的储存量全部射进了傅维学长的体内,被微凉的精液一浇,或许能让他稍微清醒一些。
“这是学长今天这么卖力伺候我的奖励哦。”我把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学长的体内慢慢抽了出来,象征性地在学长的腿边甩了几下,打在他的大腿内侧。
傅维学长只是转过头来,满眼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谢谢小陈帮我治疗我的骚病。”
差点忘了,这还在修改器设定的剧情里呢。我把傅维学长的内裤揉了揉,然后往那个暂时合不拢、还在流出我的精液的穴洞里塞了进去,大手一挥,说:“好好存着,药效很持久的,用完再来找我,毕竟学长淫荡的身子实在是太擅长发骚了。”
然后,我交代了几句,让整个教室恢复了正常,走出教室之前,我顺手捏了捏夏宁飞的屁股。
假期的网吧里面人总是挺多的,尤其是我们市中心这里的网吧,由于环境还不错,店面布置得舒适又敞亮,处于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所以在这里面能找到个位置确实蛮了不起。
我说的就是了不起的我本人。
在网吧打游戏,不知道怎么说,总感觉会比在宿舍打游戏气氛要好些,屏幕一大,画面又清晰的话,手感也会更好。
不过,今天虽然手感很好,却已经连续输了四把了,在玩下去估计是要掉个段。
原因我是知道的。我看着屏幕中等待排位的房间中的两个头像,陷入了思考。房间中两个人,其中一个当然是我自己,另一个哥们不知道是谁,我一上线就通过“附近搜索”邀请我一起打排位,看他段位好像还过得去,我便同意了。
但他妈的打得也太坑了。
我无语地看着屏幕上逃跑时撞墙的小人,差点没把键盘的键盖抠下来。一局坑能理解,顶多就是没有状态,游戏位置不对口,但这已经连跪五局了,我本来也不是个什么好脾气的人,按捺出火气,在他又一次的邀请下点了“拒绝”后,决定下机。
收拾东西走向网吧的门口时,我路过了网吧的C区,这边的区域不禁烟,收费也比禁烟区便宜一些,每次经过C区时,我总要皱起眉头屏住呼吸,因为我实在是受不了这边的烟味。
正当我一个劲往前走时,旁边26号机的位置那边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巨响。
那个站起来的少年把鼠标往桌上一摔,骂了几句脏话后,又坐了下来。估计又是哪里的小混混打游戏没能赢,心情不太好。我出于好奇,看了一眼他的屏幕,意外地发现这个少年的游戏ID和刚刚那位一直执着地邀请我打排位的人ID一模一样。
这不可就巧了吗。我停下脚步,装作在寻找失物的姿势靠近了他。
美人多痣。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过这样一句话,现在看来,说得倒是一点也没错。这人的眼睛特别好看,澄净自然,而脸型却是那种轮廓感十足的英气俊俏,硬朗的外脸轮廓与飞扬的眉毛很好地修饰了长相带来的柔感,又漂亮又帅气,更能凸显出一种属于男人独特的美。
这张脸让我升起了报复欲,小混蛋刚才坑我那么多把,总得让哥哥好好地教教你到底要怎么打游戏。我心里思量了一下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启动了修改器。
我手握方向盘,将车缓缓地停在了网吧的门口,然后,从那边突然晃出来一个人影,对我招手示意后,拉开了我的后座车门。
等小猎物上车坐稳后,我迅速地关起了车内所有的车窗。这辆出租车虽然是我随便在路边“借”来的,但也不是那么随便。选车时,我特意挑了一辆贴着从车外完全看不见车内的单向透视膜的出租车。
伸手打开了车内音乐,一曲舒缓柔美的钢琴曲缓缓而奏,后座上面的那个人也窸窸窣窣地有了动作。我通过后视镜看向他,他正在解自己的衬衫纽扣,而下身早就脱得一干二净。
“去哪里?”我轻笑着问他。
“嘉缘小区。”
我把车开出市中心后,挑了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停下,然后转头看向后面的那个已经脱光了所有衣服的人。
“叫什么名字?”
“詹少谨,少爷的少,谨慎的谨。你问这个做什么,有病?”对于陌生人的防范意识让詹少谨看起来不是很愿意透露他的真实姓名,不过在修改器的影响下,“如果坐在别人的车上,就要如实回答车主人的一切问题。”这个常识让他毫无拒绝的余地。
他见我没有回答,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又疑惑地问我:“你他妈怎么不开车?”
一个帅气的男人自己动手脱光了衣服全裸着坐在我的后座上,我怎么可能还开得动车子呢。我在心里暗自笑了一声,还是端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回答他的话:“你还问我为什么不开车?你是不是忘记了乘坐出租车的规矩?”
乘坐出租车的……规矩?
詹少谨脑子一空,他有点不安地用腿蹭了蹭下方座椅的布料,猛然想起了什么。
然后,他失神般的摸上了自己的性器,动作缓慢地上下套弄了起来。詹少谨刚刚才记起来,乘坐出租车,上车后要脱下沾满灰尘的衣物,保持身体干净,为了不给车内造成污染,必须要在司机面前抚弄下体,可以射出精液的话,才能证明自己是干净的,是可以乘坐出租车的。
这当然是我给他灌输的常识,但是詹少谨现在深信不疑。
这一个行为只是乘坐出租车的正常步骤,没有什么好害羞的。看到他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常识,放松下来尽心尽力地自慰后,我也从司机的座位上面下来,来到了后座,跟他并排坐到一起。
我解下了裤带,引领他的一只手摸向我的性器的位置,轻声道:“詹少谨,你记不记得,在出租车司机问你话的时候,需要用你的手指来帮助你回答?”
因为自慰时大脑容易糊涂,所以在自慰时回答出租车司机的问题时,改用手指来代替回答。詹少
谨的眼睛迷茫地眨了一下,右手自慰的动作不停,而原本软趴趴地放在我鸡巴上面的左手也开始动了起来,用几乎与右手一样的频率,按摩着我身下的那根硕大。
“回答我的问题时,是的话就抚弄龟头,不是的话就摸摸卵蛋,这种常识可别忘记了。”我享受着詹少谨单手的服务,编了一个乱七八糟的设定为难他。由于是单手,他动起来原本就不方便,我还要求他一会碰碰前端,一会揉揉后端的,当然是纯粹为了为难他。
“听好,嘉缘小区是你家吗?你是一个人住吗?”
龟头被抚弄了两次,詹少谨用手包裹着我的阴茎,嘴角也因为自慰而溢出了呻吟。
“做得很好,宝贝儿。”我笑笑,接着问他,“那么,你今天除了打游戏,本来还有什么其他安排吗?”能感受到下身的睾丸被来不及动作的尾指碰了一下,瞬间就证实了我的猜想,果然是个不务正业,整天只想着打游戏,游戏还打得一塌糊涂的网瘾少年。
我还想问几句话玩玩,却不想詹少谨突然一抖,一下子射出了好些白色的浊液,双手也跟着软了下来,不再继续动作了。
这个车子原来的主人会很难办吧……不过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那再混乱些也没什么差别。
“好了好了,你很干净。”我伸手揉弄他的阴茎,帮他延续快感。自己撸和别人帮忙撸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詹少谨在我富有技术的抚摸下,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又硬了起来,身子无意识地在出租车后座粗糙的布料上蹭弄,上面的嘴也跟着舒服地哼哼。
他的双腿间都是粘稠的液体,我把那些多余的黏液从上往下地带动着,滑到龟头处弹了一下。“很天赋异禀的长度嘛,不过你这东西以后大概也没什么用了。”我在他耳边继续说,“别躺尸,快点坐起来,我们还要一起开车呢。”
詹少谨听了这句话好像清醒了不少,颤颤巍巍地挺着他的鸡巴半站了起来,出租车空间比较压抑,詹少谨和我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确实有些伸展不开。但他却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样,扶着前座的座椅靠背把屁股一抬,翘在我的眼前,自己伸手掰开了两边的臀瓣,方便我实行“开车”之前的准备活动。
我拿出刚刚买的一盒润滑剂,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挤了一点在手上,就着这么个大好姿势开始了涂抹。我恶趣味地将它涂在了洞口的周围,就是不打算伸进去,一边用修改器尝试着调制詹少谨的身体敏感度。
“后穴的敏感度扩大到原来的10倍,先试试看吧。”我用修改器稍加调试后,再次涂抹着润滑剂,手指带着它们在穴口周围转圈圈,偶尔碰到中间的穴洞处,但还是没有就这样滑进去。
自从用修改器修改了詹少谨后穴的敏感度后,他的双腿就开始打颤了,尤其是在我手指漫不经心地触碰到他下身小洞的缝隙时,颤动得尤为明显,翘着的屁股也随着我手指打转的动作移动,显然是追逐着我的手指,想要让它进入那个早就饥渴难耐、湿润温暖的地方。
詹少谨那两瓣圆挺挺的臀部上被我搞得满是滑腻的润滑剂和体液,在出租车内微弱的阳光下一照,反射出了亮晶晶的光渍,中间的那个小口还未被疼爱过,紧紧地闭着,却好似含苞欲放的花,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动,等待着被我打开。
虽是掰着自己的屁股,但詹少谨的后穴也只是露出一条缝隙而已,闭合得很严实,一看就是还未被人开采过。我也不打算继续闹他,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对准那个位置,一下子就刺了进去。
敏感度十分高的穴中早就有些湿润,体液在这个时候自然是比润滑剂还要管用的,没扩张一会儿,就能感觉到里面在大肆地分泌着肠液,像是在叫嚣着希望我的手指能插入更深。
对于每次的做爱,虽然我的技巧和经验都不差,但总有些时候会想要粗暴一点,我并不算什么好人,不是每一次都会温柔地帮忙扩张,一时兴起,我也会想让做爱的对象能够感受到来自我给他的疼痛,比如现在。
草草地用手指进出了两下,虽然詹少谨的后穴内壁足够听话,但就这么进入的话,肯定也会比较艰难。我没有耐心了,直接命令他:“好了,司机准备工作完成了,现在该配合司机开车了。”
詹少谨保持着自己掰开臀部的姿势,沉下屁股,寻找着我鸡巴的位置,刚找到对准穴口,我便将他整个人往下猛地一拉。
充血状态的阴茎直接打开了他仍然没被开拓完整的后穴,我用双手捞过詹少谨的腰身,强迫他配合我的撞击,让他的身体快速地适应我的下体。
敏感度颇高的后穴让詹少谨不由得夹紧我的鸡巴,这样的紧致与我原先预料的状态有点差别,我以为敏感度较高的后穴一开始会表现得更加的骚,骚水倒是跟预料中一样多,但没想到却更加的紧。
“乖小孩,放松一点,全部进去了就舒服了。”我拍了拍他的屁股,本想耐心一点让他放松,可是詹少谨却显得很紧张,不知道是刺激到了他的哪个地方,又瞬间收紧了一些,差点把我的存货直接给夹出来。
“骚婊
子。”我骂了一声,也不管他难不难受了,跳过了程序开始前后抽插,每一次都很用力地往前,直到这个骚穴被我完全操开。
在詹少谨现在的思维中,在出租车内与司机做爱就是在完成开车的动作,司机的操纵杆与自己的身体结合才能够让车子发动,前往目的地。所以他很配合,甚至在过程中放荡十足地喊出了许多淫言浪语。
不得不说,操这种网瘾混混还蛮舒服的,他们深谙做爱套路,不知道看过多少小黄片,或者操过多少人,叫床的经验那是丰富得要命。他们的口中总是会有骂不完的脏话,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却变得相当有感觉。
“啊啊……天哪……好哥哥、操死我……下面、下面嗯……就是那里、哈……他妈的爽死老子……鸡巴顶得好舒服……”詹少谨这种不顾廉耻的喊声倒是跟他那文雅的名字一点都不符,估计在他简单的想法里,做爱时只要舒服了,那当然就要喊,跟自己是不是被操的那一方毫无关系。
我往上掐弄着他的乳尖,还不忘说点什么:“怎么回事啊你,奶子没怎么玩都这么硬了,真像个婊子,是不是天生欠操?”
这是实话,除了曲潇以外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的乳头可以敏感成这个样子。我刚才没有调动他上身的敏感度,看来这小子乳头原先就这么敏感。“唔啊……嗯、欠操!是婊子……哈,插进来……我天生欠操、啊……天生、奶头敏感……好哥哥、掐我……!”
这把我叫得一阵气血上涌,想起刚才在游戏里受的气,我冷笑了一下,在这狭窄的出租车内,开始大幅度地挺动着腰。
敏感度高的后穴插到后面已经红肿,却还是恬不知耻地流着骚水,拼命润滑着我的鸡巴,让它能更方便地去操干自己。
我埋在詹少谨的身体中射出来,可詹少谨不一样,他那可怜的鸡巴挺立在空气中,背对着我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腹部前面全是白浊,前座的椅背上也挂满了他射出的淫液,一滴一滴往下滴在了出租车内的地毯上面。
车子就这样缓缓停在了嘉缘小区的大门口,詹少谨无力地趴在后座上,努力地闭合屁眼不让我的精液流出来——我告诉过他,这些精液相当于车子行驶时的燃料,如果流出来了,出租车便会停下,就到不了目的地了。
下车前我给了詹少谨一张名片,贴心地为他穿好了衣服,对他说:“听好,你一回家就会忘记在出租车上发生的事情,不过等到你下次想要自慰的时候,就会第一时间想起来你还没有付这次的车费,然后给我打电话。”
詹少谨听后不耐烦地点了点头,接着转身就下了车。
我笑着看着他不太正常的走路姿势,慢慢地转了转方向盘。将车停在附近路边的黄线内,我将车钥匙放在了车底下较为隐蔽的地方,打了个电话给出租车的原主司机,让他过来这边取车。
正打算回家,突然感觉嘉缘小区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为什么会耳熟呢,因为我刚刚才想起来,除了它是市内数一数二的知名高档小区之外,我好像还有一个熟人住在这里。
翻了翻手机微信的联系人,我给那个人发了一条消息。
靠着修改器,我进小区真的如入无人之境。
来到D栋306的门前,我装模作样地按响了门铃。
门一下子就开了,曲潇站在我的面前,虽然一举一动还是保持着一副高冷的样子,但在看到我时他的面容上还是隐约展露出了一丝的笑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自从我修改了曲潇的记忆后,他就一直认为我是他从小到大最重要的好友,对我的态度要比对其他人亲近很多。
不过大概是由于性格的原因,这座冷面冰山会长即便是在面对我的时候也不会像平常兄弟那边勾肩搭背嬉皮笑脸。
曲潇让我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果汁。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笑,他察觉出了什么后皱了皱眉:“你小时候喜欢喝这个,现在不喜欢了吗?”说完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己给了个合理的解释,“人的口味会变,是我考虑不周。”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今天想喝点别的。”我指了指他的胸前。
曲潇会意,一点都不奇怪地就迅速撩起了上衣下摆,在我面前脱起了上衣。他的胸是被我用修改器改造过的,又大又软,就算是大号胸罩也能被这两坨奶子填得满满当当的。
为了感谢我帮他惩罚这对淫荡的大奶子,所以为我提供饮品是件非常应该的事情,对于我的要求,曲潇也自然在所不惜。
他跪在了我面前,双手将胸前的大奶子捧起后挺身过来,没有了奶罩的束缚,曲潇的奶子在视觉上显得更加的浑圆有料,被我改造过的奶头正不知羞耻地往外溢着乳白的汁水,粉嫩嫩地立在空气中,等待着被人吸吮。
我向前挪了一下,也不着急,食指和拇指夹起了他的一边奶头,挤了两下,就着流出来的奶汁轻轻摩擦了一会,等到曲潇的脸颊上浮起了薄红时,才将嘴巴贴了上去。在这舔舐的过程中,我感觉我的腿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跪在地上的曲潇解下了裤带,他的下体被我舔得已经勃起了,正精神地挨在我的小腿上,凭着本能一上一下地蹭着。
“只是服侍朋友喝点饮料,怎么就硬了呢,而且还不知廉耻地用我的腿来自慰。曲潇,你真是个不要脸的下贱货。”我用手勾勒着这位曾经清冷高贵的会长大人的脸庞,看着他现在神志不清时半张的口与满是媚态的双眼,心情愉悦。
曲潇托着乳房的双手软了下来,把自己硬挺挺的肉棒狠狠拧了一下,见它疲软了一些,才再次用刚才那个姿势捧起奶子对我说:“非常对不……起,我、我太不要脸了……请不要在意……哈、继续享用就好……”
看着美人凌虐自己的模样真是舒爽极了,我站了起来,刚打算脱下裤子时,被一个突然闯入的声音打断了:“你们在做什么!?”
无所谓地朝玄关处看了过去,发现一个帅哥拎着几袋菜站在那边,震惊地盯着我们看。
“哥哥……?”曲潇转过身子,有些不解地看向他的哥哥,因为这一幕在曲潇看来只是主人服侍来做客的朋友而已,而且这位朋友还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对他最好的朋友,用大奶子来服侍朋友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们……怎么能在家里做这样的事情?”曲潇的哥哥放下手中的东西朝我们走了过来,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不过他倒是很理智,没有立刻就发难,只是拉起了跪在地上的曲潇,说,“赶紧起来,像什么样子。”
原来是曲潇的哥哥,我玩味地打量着他的面容,确实和曲潇的脸有几分相似,也是同样属于让女人看了就能爱上的那种第一眼帅哥,但比起曲潇的不近人情的冷淡,他哥哥的气质看起来倒是要温和好多。
我冲这个人露出了微笑,使用了修改器。
“我是陈磷,是你弟弟最要好的朋友,所以跟我详细地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我叫曲泽,是曲潇的哥哥。今年24岁,单身,经济独立后就带着弟弟一起搬出家里,现在在新誉公司做设
计总监。”听到我的命令,曲泽一下子从刚才的情绪中恢复了过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突然就平静了,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看他买了不少菜,估计是要打算回来做饭的。我摸了摸下巴,对他说:“刚刚曲潇只是在喂我喝奶,反正他的那对淫荡的奶子除了服侍我也没别的用处……你知道的,客人来到家里,主人给客人上点饮料什么的很正常,是不是?”
“啊,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曲泽很是抱歉地看着我,他的常识一瞬间就被我扭曲了,刚才那一幕令他震惊万分的场景现在已经变得稀松平常了起来。是啊,弟弟帮客人拿点饮品,只是比起果汁,客人更爱喝弟弟的奶罢了,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事没事,反正我待会要留在你家吃饭的,哥哥做些好吃的菜给我就行了。”
“嗯,那你们先好好玩,我去给你们做饭。”曲泽点点头,唇角勾起,习惯性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他的眉眼中满是温和,跟一束行走的阳光一样,温柔又人妻,倒算是和曲潇的性格互补了。
等曲泽进了厨房后,我让曲潇坐在沙发上自慰,自己则跟了上去。
今天是一个非常值得纪念的一天,曲泽想着,弟弟的一位朋友来自家家做客了。还好菜买得够多,不然可能还要去超市再添置一点。
曲泽像往常一般,脱下了自己全部的衣服后,才套上了围裙,在腰间打了个结,认真系好。给家里人做饭,最要紧的就是卫生问题,衣服天天穿在外面一定会带着许多灰尘,所以做饭时必须全部脱下,只穿围裙就够了。
但是这么做是不够的,曲泽皱起眉头想,自己身上还有一处很肮脏的地方,就是男人的屁眼,如果不好好把屁眼堵上,那做出来的饭菜可能也会不干净。曲泽扫视了一下厨房,在刚才买的蔬菜中发现了几根黄瓜。
还好买了它,刚好可以用这个堵上自己肮脏的屁眼。曲泽压根不会去思考自己以前没有黄瓜时是怎么做饭的,他只知道现在的他需要用黄瓜操进自己的屁眼,不然就做不好饭了。
可是如果自己动手的话,就要用做饭的手摸自己的屁眼来扩张,那一定不行,必须叫人来帮忙。可是弟弟正在陪客人,可能腾不出身。曲泽有些焦急,这时,他感受到后方的屁眼处好像被涂上了一些微凉的东西,他失神中想起来,他的屁眼太骚了,所以每次做饭时都会自动分泌润滑的液体,方便他把各种柱体插入。
为自己刚才的焦灼感到丢人,曲泽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忘记做饭时骚屁眼会自动分泌液体的事情,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曲泽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曲泽耳边响起了陈磷的声音。刚想说不用,他却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突然朝着屁眼捅了进来。
“我听说做饭时为了保持卫生,所以都要堵住自己的屁眼吧?我看泽哥拿了一根黄瓜,觉得它太凉了,对身体不好,就直接用我的鸡巴来代替了,泽哥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比黄瓜要舒服啊?”
“哦啊……唔、是哦……你的鸡巴、哈……好热……”曲泽的屁股一下一下地被身后的人撞击着,他只觉得弟弟的这位朋友他人果然特别好,居然肯用鸡巴这么好的东西来帮忙堵住自己肮脏的屁眼。
等等!自己这么肮脏的屁眼,怎么能让客人高贵的鸡巴来堵住!
“啊、小陈,你……哦……我的、我的屁眼好脏……快拿出去、不然……脏了鸡巴啊啊啊!”曲泽在后方一次一次的攻击下,被顶到了前列腺,屁眼里面插着的大鸡巴搔到了最能带来快感的部位,让曲泽的腿一软,扶着灶台面的手也差点支撑不住。
“泽哥,这是客人对你热情招待的恩赏啊,用高洁的鸡巴插你这肮脏的屁穴,换了个人谁愿意啊,只有我才会对你这么好。”身后那人动作不停,嘴上还说着话,“其实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换个方式来想,这也是正常的待客之道嘛。”
“……待客、之道?”
“是啊泽哥,客人把鸡巴插进来帮你做菜是客人对你的赞美呢……你想想,你的屁眼这么肮脏下作,连做饭都要堵上,一点用都没有,不如用来招待客人高贵的鸡巴,让尊贵的大鸡巴射出纯洁的精液来洗刷你的污秽。”
“啊啊……精液、精液……”曲泽在这种状态下吸收了这个常识,将客人的胡言乱语当做了信条,“呜……哈、请大鸡巴射……射给我、哦……变干净……屁眼、屁眼变干净……”
在曲泽的淫叫下,客人爽快地把几股精液射进了他的后穴里,感到自己后面满满当当的充斥着精液,曲泽幸福得笑了起来——他肮脏的屁眼被小陈圣洁的精液冲刷过了,可以好好做饭了。
可是被操了这么久,可怜的小屁眼还没有恢复原来的紧致,夹不住这么多精液,发现精液已经顺着股沟流到大腿上的时候,曲泽快急哭了。没有办法,曲泽只能拿起冰凉的黄瓜,一鼓作气插进屁穴,这样才能不辜负小陈对他的恩赏,才能让小陈高洁的精液留在那里,慢慢滋润自己。
看着曲泽夹着黄瓜
做饭的背影,我很是惬意地卧在沙发上,按着曲潇的脑袋,让他能把我的肉棒含入更深的地方。曲潇的呼吸变得粗重,打在我的小腹下,他的脸就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嘴巴被撑得很满,眼睛却还是迷恋地注视着我。
曲泽肯定不会想到,刚刚插入他身体的这根肉棒是他的弟弟在这之前特意为他舔硬的。
“好了,起来吧曲潇。我再去看看你哥哥,我都闻到饭菜的香味了,应该是差不多了吧。”我起身走到厨房,发现曲泽正在从锅里盛出最后一道菜。
我不由分说地拔出了他身后的那根黄瓜,只听“啵”的一声,黄瓜头部就跟着屁股里面黏稠的精液拉出了几根淫靡的丝。
“啊!小陈,这样你的精液会流出来的……”曲泽呆愣在原地,对我的举动感到不解。
我好笑地指了指我的下体:“怕什么,哥哥想要的话,我这里还有的是。这个先不说了,我只想知道,泽哥你在做饭的时候,有加入最重要的调料吗?”
“最重要的调料……油盐酱醋之类的吗?你放心,我不会忘记的。”
“当然不是了,我指的是,做饭的人的精液啊。”我掀起他的围裙下摆,发现曲泽的下方正和他的人一样,呆呆地立在那处。
我把他整个人翻了个面,再次插了进去,让曲泽对准他自己的碗里,说:“泽哥是忘记了吗?主人家在吃饭的时候,一定要配合着做饭者被客人操出来的精液啊,你和你弟弟的碗里面怎么能没有呢?”
“对不起、啊是……是我失职……请小陈快点把我操出来……啊……把我操射……嗯……”曲泽刚刚已经被玩了这么久的后穴明显还记得我的肉棒,而我的肉棒显然也记得他的敏感点,这个位置特别好找,也比较浅,好像很容易就能戳到。
每次顶进去的时候,我都会刻意顶到另外一边,然后在退出来的时候慢慢搔过去,刺激得曲泽一阵颤抖,却迟迟射不出来。
“泽哥,你这肮脏的屁眼今天已经被我操过两次了,是不是觉得愿意施舍给你大鸡巴的我特别好?”
“啊啊……嗯、我好……好感激你……大鸡巴……好棒、啊……”曲泽语无伦次地喊着,但我相信他说的感激一定是发自肺腑的。
“这样啊,被我操着的曲泽是很幸福的吧?”我加快了频率,这次没有像刚才一样,而是刻意让肉棒子去顶那一点。
被我一顿猛烈冲撞的曲泽什么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口中叫着:“幸福、幸福……啊……我好幸福……”失神地将精液射到了他和曲潇的碗里。
(再次提醒,此章有哥哥帮弟弟口交情节,介意者慎。)
吃饭的时候,主人家要满足客人的一切要求。曲泽是这么深信不疑的。
他从椅子上起身,身上除了一件单薄的围裙以外,再无其他的遮挡物了。曲泽为客人盛上了一碗鸡汤,贴心地舀起了好几个鸡腿肉。
虽说只是轻巧的动动身子,可这么动作时,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围裙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胸前的两点,下身的某处也被这围裙蹭得难耐万分。
好渴望有人能摸一摸它。
碍于有客人在家,曲泽只能忍着自己想要自慰的欲望,接着通过不易被察觉的小动作,保持着小小的幅度,微微扭着腰身,试图用围裙与肌肤的摩擦来缓解自己。
盛好了饭,曲泽终于坐了下来,他舒了一口气,捧起眼前的碗,小口吮了一口汤。今天的汤格外好喝,也许是因为自己在碗里加了那“最重要的调料”吧。
——主厨被客人操出来的精液,就是最重要的调料。曲泽明白,这也算是对客人的一种尊敬。
说起来,今天的客人是他弟弟曲潇的至交好友,小时候就常来家里玩,曲潇跟他的这位朋友感情深厚,由于性格关系,曲潇也只有这么一个朋友。
想到这里,曲泽的心中隐隐泛起了感激之情。
他看向旁边正在用双乳为陈磷乳交的弟弟,面上浮起了微笑。这么多年来,幸好有一个人一直照顾着他的弟弟,一直对曲潇这么好。
“小陈,好不容易有一次跟你聊天的机会,我要好好地感谢你。”曲泽就这样看着被射了满脸白浊的弟弟,也不阻止,反倒也跟着跪了下来凑上前去,习以为常地帮陈磷把他的肉棒认认真真地清理干净后,才继续说,“谢谢你这么多年对阿潇的照顾。”
“泽哥不要跟我客气了,反而是你,从小就要照顾这个长着大奶子的变态弟弟,一定很辛苦吧?”
【弟弟淫荡的奶子每时每刻都在发骚,不被凌虐就不舒服,所以总是请哥哥来帮忙,你们已经这样做了好久了。】
曲泽把视线移向了曲潇的胸前,看着那对不属于男人的乳房,伸手包住它们,用力挤按,一下子就喷出了不少奶水,溅得曲泽的手上到处都是,曲潇的双乳上也很快地出现了红红的手印,配合着流出来的白色奶汁,显得格外淫靡。
“我弟弟的奶子这么淫荡,也是因为他的身体太下贱了,我读高中的时候,他刚刚发育,奶子就大得不得了,比女同桌的还要大,”曲泽再次挤压了两下曲潇的乳房,说,“虽然阿潇有奶子也很正常,但总是会被奶子刺激得流骚水,他来找我帮忙时,我也束手无策。”
“……还好有你,小陈。是你不嫌弃他,答应了帮他吸奶。”曲泽下手更重了,而曲潇则是丝毫感觉不到痛楚一般,挺着胸让哥哥玩弄,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呻吟。
曲泽听了曲潇毫不掩饰的呻吟,身体发起了热,虽然觉得奇怪,可现在是在帮助弟弟,他不能够停手,只是说:“这对骚奶子给阿潇带来了太多麻烦了,所以阿潇一直想惩罚它,你不在时,我就会帮忙虐打它们,我真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阿潇要怎么过下去。”
上面的客人听后发出了笑声:“真是辛苦呢……对了对了,你们搞完了快点上桌吃饭吧,不然都要凉了。”
看完这对兄弟的现场表演,我的食欲大增,饭菜也吃了不少。心满意足地喝完了最后一口汤,我悠闲地靠在椅子靠背上,抬腿把脚伸向前方,踩住了曲泽的的裆部,那块地方已经被围裙蹭得湿湿的了。
“嗯……”曲泽发出了绵长的一声呻吟,目光呆滞了一瞬,就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了,不过,我脚下的动作不停,他也不能好好吃饭,只能在那边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勉强吃下去。
这也很正常,我开了修改器,调试过了,无论我做什么事情他们都会觉得这是正常的,甚至会自己帮我找出任何能够将我的行为合理化的解释。
我着实有点好奇,在修改器这种设定下的曲泽会给我想出什么“合理解释”来。
于是我问他:“曲泽,被我的脚踩着,你舒服吗?”
“舒服……如果能、再重一点就好了。”曲泽回答我的时候,还夹了一筷子的青菜放到碗里,“这种吃饭时候进行的按摩、唔、真的……好舒服啊。”
曲潇看见我们两个人的动作,也并没有出现惊异的表情,专心地咀嚼着嘴里的米饭。
当然,如果他前面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没有在流奶水的话,这个画面显然会更加正常。
看来是把这个当做按摩了。我觉得有意思,又进一步地去尝试,把曲泽的围裙掀开,脚趾贴了上去,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脚去玩弄他的鸡巴。
如我所料,曲泽的鸡巴上面都是黏液,证明了他在这整顿饭中都保持着持续的兴奋状态。我加重力度,使劲去踩他的雄伟处,越是这样挑弄,曲泽的肉棒也就越来越硬,曲泽的手也终于拿不住碗了,只得颤抖地把碗放了下来。
我让曲泽到我的身边坐下,吃饭时无缘无故地换座位,想必正常人都会感到疑惑吧?然而曲泽却极其顺从,我说的话对他来说好像就是他心里的想法一般,一点抗拒的意思都没有。
我对他说:“曲泽,自己把围裙掀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胯下这个淫荡的东西。”
“好的。”曲泽一点都不觉得我说的话有多么过分出格,十分自然地拉起他那围裙的下摆,干净利落地往上一掀,他那翘得正高的肉棒就在我的面前暴露出来,好像上方还在汩汩出水。
我弹了弹他的肉棒:“你不觉得被人看着自己勃起的生殖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你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呢?”
“嗯?”曲泽疑惑地看着我,“我不觉得羞耻啊,小陈想看,我就让你看,这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奇怪的?”
如果你这么想,那接下来就不能怪我喽。
“那你去桌下舔舔你弟弟的肉棒吧,看看味道怎么样。”如果说刚才的事情可以理解成按摩,那么现在这种为弟弟口交的命令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吧?
可我实在没想到,对于这样的要求,曲泽居然也只是轻轻松松地应了一声“好。”之后,就麻利地钻到了桌子底下,曲潇也张开了双腿,方便哥哥的行动。
这种毫无意义、逻辑一点都不通顺的事情,没有经过我的引导,也能进行得如此顺利,我稍微被惊讶到了。
过了一会儿,曲泽从桌子下面又钻了出来,他舔着嘴唇,似乎是在回味,并且认真措辞了一番后,才跟我说:“阿潇肉棒的味道很好,很干净,被我舔的时候,上面还会有液体分泌出来,不过还没有射精。”
“你觉得哥哥舔弟弟尿尿的地方,是件正常的事情吗?”我好奇曲泽的思想到底被修改器改成了什么样子,于是又问。
曲泽点点头:“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想吃什么都可以吃……”讲到这里,曲泽仿佛卡了一下,然后他继续说道,“我本来就爱舔男人的肉棒,所以弟弟提供肉棒给我舔也没什么不对的。”
这样也可以解释得通。
这一对漂亮的兄弟,哥哥温柔亲切,弟弟寡情淡然,性格虽然差了不少,但长相和身材却都是上等的。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在我的面前,很难让我不产生什么想法。我看向他们,曲潇身着无物,他的奶子由于没有戴胸罩,长期时间暴露在空气之中,奶头那个地方已经被流出来的奶汁滋润得莹莹发亮了。
而曲泽的身上是一件早就被我弄得松垮垮的单薄围裙,围裙后面的红色系带就这么绑在曲泽白皙紧致的腰上,后面有一个被他自己系上的大蝴蝶结,看上去就像是送给我的礼物一般。
“陈磷……我、涨得难受……”曲潇把他胸前软乎乎的乳肉拖了起来,那乳头涨得粉红粉红,还一个劲地往外冒着丝丝奶水。
我笑着问他:“小废物哪里难受?想让我怎么做?说清楚些。”
“废物、废物的奶子难受……想让陈磷含着我的骚奶头,帮我吸一吸。”曲潇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羞耻感也没有,大概他只是认为自己在陈述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吧。我看曲潇已经被他那淫荡的奶头折磨得难耐不已,便朝他招招手,让他到我旁边来。
曲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奶头送到我的口中,他的身体被我调教得颇为敏感,被我含入奶头的时候身体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扶住我的后脑,脸上出现了餍足的表情。
在这么个状态中,我也没让曲泽闲着,刚才的那些举动让曲泽轻易地把自己理解成了一个“本来就爱舔男人的肉棒”的骚货,既然如此,我总要满足他。
他趴在我的裤裆处,神情痴态地打开了好看的薄唇,将舌头和口腔内壁的软肉轻轻贴了上来,混着唾液慢慢吮吸,他的脑袋被我的双腿紧紧夹住,却丝毫没影响到他的动作,反而伺候得更加到位。
我的手也摸向曲潇的屁股上,搓了几下他富有弹性的臀肉,曲潇的身子极为顺从地软下来,贴着我的身体。
“等你哥哥把它舔得硬邦邦之后,你就坐上来,我们再刷个卡,会长大人。”我把曲潇的头转过来,迫使他不得不看向正在为我舔舐肉棒的亲哥哥。
曲泽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即便我起坏心思想把肉棒抽离他的口中,他也会不舍地追上来。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没有见过哥哥的这副淫态万分的模样,我发现曲潇原本就半立起来的鸡巴又硬了不少。
曲潇的阴茎形状也是很好看的,我抚摸上去,对他说:“多漂亮啊,不过很可惜,你以后没办法用它来操女人生孩子了。”我加大力度帮他发泄,“毕竟你现在也只能靠我插你、摸你来获得快感射精,说不定到时候插女人时你连硬都硬不起来。嗯,这样的话连正常的男人都不算吧。”
“是的……我不是、哈……正常的、男人……我、嗯……只能靠你插我、摸我……我、我是陈磷的女人……”曲潇完美地复述了我的话,甚至还能自己做阅读理解,不愧是好学生的头脑,聪明又可爱。
“真乖。”我让曲泽从下面站了起来,曲潇就着我的大腿跨坐了上去,俗话说熟能生巧,这么多次的坐位骑乘,让曲潇早就习惯了以这样的方式被我进入,他熟练地找好位置,控制下坐的速度,每一步都做得分毫不差,能让我获得快感的地方他都拿捏得十分到位,直到把我全部吞入体内。
曲泽站在我的旁边呆滞地看着他的宝贝弟弟在一个男人身上承欢。
他的表情从难以接受逐渐变得疑惑不解,我把他拉过来,手指探向他的屁股缝,说道:“和饭桌上的按摩一样,曲潇只不过是在用他可爱又吸人的小骚穴帮我按摩大肉棒而已,你要是怕他累着,以后也替他多分担一些吧。”
“来,手伸到后面,学着我刚才那样,自己把手指伸进去……虽然现在、嗯,有点干燥……曲潇,帮你哥哥把他手指舔湿,待会他要用。”听到我的话,曲潇迷离的双眸闪了闪,保持着起伏动作的频率,缓缓把头靠了过去,伸出舌头将曲泽的两根手指从指尖舔到指缝,接着又整根含入口中。
过了一会儿,曲泽把被弟弟舔得湿淋淋的手指伸到了后面,我让他转过身子弯下腰,好看得清楚。
虽说没有用屁眼自慰的经验,可是有了做饭时的那一通“教育”,曲泽看上去也不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他摸索着穴口周围的褶皱,修长的手指慢慢地寻找着位置,随着轻柔的按抚,贴合得紧紧的穴洞慢慢放松了下来。
不过这样实在是太慢了。
我按住曲泽刚刚探入洞口的手,粗暴地帮他把手指推入体内。第一次爱抚后方,曲泽有些无措,他知道我不会让他再那么小心翼翼地进行,于是只会胡乱地搅动着自己的后方,动作力度很大而不知控制,嘴里溢出颤抖的呻吟,着实像个当街表演自慰的婊子。
房屋里充斥着兄弟两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而我在曲潇身体里射了一发之后,又把曲泽捞到了怀里。这个今天刚被我开苞的骚穴,现在已经被它的主人爱抚得淫水泛滥,剧烈地收缩吞吐着插入的手指。
我在这一瞬间是很佩服科学的,一家子的基因果然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就连欠操的荡妇体质都表现得这么一致,原以为曲潇的身体敏感度和被操干时的反应已经是男人中的极品了,没想到他的哥哥也是一样的淫荡十足,甚至发起浪来没有丝毫逊色于曲潇。
刚被我内射的曲潇瘫跪在地上,看到我的眼神之后,扶着椅子角支撑起上半个身子,凑过来用舌尖舔着我的龟头,按照我的舒爽点活动,让我刚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又迅速地恢复了精神。
“好了,曲泽,停下。”曲泽随着我的命令停止了自慰的动作,在后穴动了半天的手指想必也酸软了,一抽出来就无力地垂到了一边,双眼半张,口中喘着热气,匀称粉嫩的胸部肌肉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摇动。
曲泽正看着自己的弟弟把脑袋伏在我的裆部,大张着嘴巴舔弄我的肉棒,却没有制止的行为。不仅没有,而且我能看得出来,曲泽的脸上还浮起了一抹微红,他下意识地也跟着曲潇一样张了张嘴,一开一合地动作,好像在舔我鸡巴的人不是他的弟弟而是他自己似的。
等到曲潇把我的下面服侍好了,我便站起来,对面前的曲泽说:“站在那里,自己掰开屁股,把小骚穴露出来,我看看它饿了没有。”
曲泽看起来脑袋正模模糊糊,但是他的动作却很是干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分开了臀瓣,轻轻把穴口拉开,做着最淫荡的事情,嘴上不忘回应我:“它饿、它饿了……小陈、快点……”
我心下愉悦,便也不多话,直接提枪上阵。
“曲潇,过来帮个忙。”
曲潇跟随我的命令,服从地用嘴将我的鸡巴引导到他哥哥的屁股前面,然后伸出舌头勾了一下,又用手扶正,把我的鸡巴送入曲泽的后穴中。
完全没有一丝怜惜感的粗暴进入让曲泽差点没有站稳,他双腿打颤,如果不是扶住了旁边的家具,可能会直接趴到地上。
“曲泽,现在在你身体里的这根东西,可是被你可爱的弟弟亲自舔硬的,”我一个抬手,挥到了曲泽的撅起的屁股上,原本光滑白嫩的臀部上面慢慢浮起了红色的掌印,我满意地用指甲轻轻摩挲了一下这崭新的红印,继续说,“弟弟舔过的肉棒,是不是把你插得更有感觉了?”
曲泽失神地转头,我这两句话可能触动到了他内心的敏感之处,例如什么弟弟亲自舔硬男子鸡巴,把它送入哥哥的屁眼,兄弟之间的相处方式本不该是这样的。曲泽颤动着嘴唇,喊出一些不成句子的话语:“啊……唔噢、阿潇……阿潇……啊、啊啊再深一点……小陈……”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看曲泽反应这么大,我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笑着说,“今天做饭的时候,插你的肉棒是不是很热很硬很大啊?知道为什么吗?”
被我抽插得毫无自我意识的曲泽顺着我的话,回想了一下做饭时的经历,软软地回答我:“嗯嗯……是好大……好硬、啊啊啊……”
“因为那也是事先被你弟弟那淫荡的嘴巴好好滋润过的大肉棒啊。”我一边挺着腰大力操干,一边低低地俯在曲泽的耳边说,“曲潇好爱你啊,生怕你觉得不舒服……特意为你舔得这么大。”
“……阿潇、一直都……很懂事的、啊啊顶到了……舒服、好舒服……”
爽得语无伦次的曲泽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之下达到了高潮,喷得地板上都是一道道的白色的浊液,我伸手握住他身下刚射出来的那根玩意,帮他上下抚慰了一番,激得这刚软下去的东西又半挺起。
我让曲潇弯下身跪在曲泽的身前,示意他张嘴。
“你的哥哥刚才夸你懂事,想要好好地用他的肉棒来奖励你……对不对啊,曲泽?”我掐了一下曲泽的腰。
“嗯、嗯嗯……是的……哈、给阿潇奖励……用肉棒……啊啊继续啊……”由于我加快了在曲泽体内抽动的速度,曲泽的声音断断续续,说话时嘴角控制不住地留下口水,眼中没有焦点,头发丝也因为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额上,像一个发骚的妓女。
猛烈地撞击着曲泽的屁股时,我还不忘去看一眼曲潇。他十分听话地含住曲泽的鸡巴,双唇跟吸在上面了一样,紧紧贴着他哥哥的下体,混着唾液和淫水舔得啧啧有声。跟随着我的抽动,曲泽的前端也前前后后地进攻着弟弟的嘴巴,画面淫靡十足。
在兄弟二人的周到服务之下,我满足了曲泽,射了满满一发精液,送给了他饥渴的骚穴。
过了几周。
“阿潇,明天公司有会议,我就不回来做饭了,你先自己点外卖吃吧。如果可以的话帮我也点一份,晚上我回来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曲泽走进厨房备菜的时候,对曲潇交代了一下自己明天的安排。
曲潇点了点头,表情平静地看着自己的
哥哥在自己面前脱光了衣服后,递过去了一件围裙,帮曲泽系上。
由于曲泽刚才穿着规整的西装制服,所以不是很明显,但现在曲泽的身上只有一件围裙,都不需要定睛去看,是个人都可以发现曲泽的屁股中间夹着一根粗大的、正在震动的按摩棒——可能很多人都不会想到,西服帅哥的小屁眼里会含着这么一个淫荡的玩意吧。
【泽哥每次做饭都要为了肮脏的屁眼去找合适的东西插入,实在是太麻烦了,不如每天上班时都带着这个吧,只要按时给它充电,就会一直帮你堵着屁眼,还可以帮忙按摩饥渴的骚穴。】
骚穴一直得不到满足确实是个问题,曲泽深知他和他的弟弟曲潇生来就是两个骚货,小陈不可能每天都来帮他们两个人按摩,所以只能借助工具了。曲泽对此事没有任何的疑问,即便这样导致他经常在工作的时候弄湿裤子,他也没觉得插着按摩棒上班有任何不妥。
曲潇也是一样,但他的发骚情况要比自己好很多。曲泽回忆了一下,他的弟弟不用每时每刻都像自己一样戴着按摩棒,不过陈磷也还是体贴地在他们家里准备了很多需要被用来按摩的工具。
曲泽做好饭,他把饭菜端上桌子之前,拔出了下面的按摩棒,然后熟练地掰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个椅子是陈磷特别为他们两个人准备的,如果有外人来做客的话,一定会十分惊讶——椅子上面竖着一根粗长的皮质柱体,吞下去恰好能让屁股贴到椅座。
曲潇早就坐在对面了,他仰着头扭动腰部,一手一边抓着自己的奶头搓揉,没有胸罩的遮蔽吸水,巨乳像是被安了水龙头,拼命地溢出汁液,从奶头到腹部,再到胯部、大腿,全部都是受到刺激后流下的奶水。而双腿间,曲潇的肉棒却竖得老高。
对面的曲泽对弟弟的这副模样并不觉得奇怪,反而早就习以为常似的继续自己的事情。
他双手撑在椅子的两边,手脚一起用力,抬了抬屁股,开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身子,利用椅子上的这根皮质假阴茎模拟抽插的动作。他的下体一整天都在冒水,不管是前面的鸡巴还是后面的小穴,流出来的水隔着内裤都能打湿外围包裹的西装裤。
曲泽想起今天上班的时候,他们单位临时开了一个讲会,所有高职员工都必须到会议室集合。这次的讲会是一位很严厉的上司开设的,在座的职员们都不太想得罪他,所以整个会议室十分安静。
只有曲泽,他虽是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但不代表他屁股里的按摩棒会安静下来。整场会议中都充斥着若有若无的机器振动声,引得同事们纷纷好奇,想找到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
而当事人曲泽,虽说他认为插着震动棒来满足自己饥渴的骚穴是没有问题的,但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本想从口袋里摸出遥控器关一下,却不小心调大了震动频率。本来就一直维持着兴奋的身体哪经得起这一刺激,一下子就射到了内裤上。
曲泽感到胯下一凉,他却无力再管裤子的问题了,脸上烧得潮红、身子突然软下来的模样让上司也吓了一跳,接着,他就被同事搀扶着回自己的办公室休息了。
谁能想到,每天笑得像春日阳光一般的温柔帅哥曲泽,屁股里会夹着那种东西,坐在会议室里射着精液呢?
【兄弟之间的交流是很重要的,你们每天在吃饭的时候都可以跟对方聊一聊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记住,一定要聊身体上的,不能有任何隐瞒,要把自己的感受用最下贱的说法,一五一十地描述给对方听】
大脑恍惚中想起了什么,曲泽一边借助假阴茎上下摇动身子,一边开口,忍着快感断断续续地对曲潇说:“阿潇……噢噢、哥哥今天……在大概十多人的……嗯、公众场合……被、被假鸡巴……按摩得射出来了……啊啊……大家、大家都……哈……都看着我……”
“我不知廉耻……嗯……这么多人看着、看着我……骚鸡巴都忍、忍不住喷……啊啊啊、还有小、小屁眼……就像现在这样、嗯啊……这样被干着……”
另一边的曲潇身体上到处都是自己的液体——嘴巴流出来的唾液、奶头溢出的奶水、鸡巴喷射的精液、后穴流出的肠液,把他原本干净的身体染上了污秽又迷人的色彩。他的手指正绕着乳头画着微小的圈,迷离着双眸说道:
“我今天……嗯,在家里……起床时把、自己插出水……嗯、然后……陈磷过来了、帮我……帮我拖地……”
曲潇把左手移到自己的阴茎上,那边被一条情趣红绳一圈一圈地捆着,尾处打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他抚弄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陈磷、嗯……让我跪趴在他身下……哈……翘高小骚臀,把布垫在……身下、用……用神圣的、大鸡巴插进来……唔、啊……推着我……拖地、因为太舒服了……我又把地板、嗯啊……弄脏了……”
“啊啊啊啊……我怎么、也拖不干净……对不起哥哥……明天我、再拖一遍……”说到这里的时候,曲潇又一次来到了高潮,今天射了好多次的鸡巴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射了,精液一次比一次稀,现
在他的下体只是抽搐着喷了一小股液体出来,屁股里还包着那根假阳具,就这么瘫坐在了椅子上,嘴里模模糊糊地向曲泽道着歉。
曲泽也在他一次一次地自我抽插中达到顶点,把身上的围裙一扯,歪到一旁,涨得硕大的鸡巴抖了一抖,直接将液体喷到了桌子上面。他回过神来,简单地擦拭了一下,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由于屁眼和椅子上的假鸡巴分离,所以发出了“啵”的一声,屁股里的淫水顺着曲泽的动作流过大腿和臀部连接的沟部,往下滴落。待曲泽为两个人都盛好了饭之后,他又一次坐了下来,缩了缩屁眼,继续夹紧椅子上那根长棒。
对于学生来说,周末总是一个令人快乐的时光,我的周末一般不会排课,所以异常清闲。随意地安排自己的时间是一件令人轻松愉悦的事情。
我随意拿出手机点了点,调出了前几天刚存的租房页面。大约在一周之前,我向学校提交了自己的外住申请,物色好了房子,跟房东约好了今天去他那边看房。
之所以这么爽快,是因为这个房子的地段不错,条件也过得去,在这个价位段已经算是很良心的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跟房东微信联系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很中意他的声音。
按照地图上的提示,等了好几个红绿灯后,终于到了目的地。
熄火下车,我把我的车钥匙随意地放进了口袋,同时拿出手机给房东“Cyril”发送了一个通话请求。
那边很快接通了我的语音,说让我在原地等一会儿,他可以下来接我。
不同于一般的人,这位房东的声音温润爽朗,咬字很标准,说话的抑扬顿挫也格外舒服,很有让人听下去的欲望。
“你好,我是这间房的房东Cyril,”没过多久,一个身高跟我差不多的男生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笑意盈盈,朝我伸出了手,“我姓韩,韩知意,知会的知,意思的意。”
他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原以为租房的房东起码都上了四十岁,但是韩知意看起来却稍显年轻。他脸上的线条并没有那么分明犀利,而是偏向柔和,五官很干净也很耐看,眉眼中带着几分温润,倒是很配他的声音。
我满意地点点头,说:“陈磷,火字旁的磷。”而在自我介绍的同时,我回握住了韩知意的手,触发了技能。
韩知意顿了一会儿,过了几秒后才眨了眨眼睛,对我说:“先上楼吧,我直接带你进去看房。”
“这里是客厅,旁边就是两个卧室,你可以和别人合租,”韩知意带我走进其中一间卧室,指了指里面,继续介绍,“卧室里没有洗手间,只有客厅旁边才有,晚上起夜上厕所要走一段距离。”
说完还抱歉地笑了一下,说:“不过其他条件还算好,有阳台,通风环境也不错。里面的家具可以随意使用,除了客厅的茶几,基本上都是些旧的家具,介意的话可以换掉,我找人带走就行。”
听韩知意讲话着实是一件享受,虽然更想听一听他在某个情况下发出的声音,不过我还是暂且忍了下来。
“房子的话我大概了解了,不过【亲爱的房东先生】,你似乎还有些细节没有提到吧?”我加重了关键词,状似严肃地提出了问题。
“啊……?”韩知意在听到关键词后明显陷入了迷茫,表情有些呆滞。
我叹了一口气,说:“比如你还要向租客介绍一下你自己啊,万一你是个坏人怎么办?不详细介绍一下你自己,租客怎么可能放心地租你的房子啊。”
“说得也是,”韩知意认可地接受了这个说法,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我叫韩知意,今年28岁,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销售经理,这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但是由于和工作地点相隔太远,我用不上它,才想着把它租出去。”
我表示了解,继续问:“二十八岁啊,结婚了吗?”
韩知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诚实地回答道:“半年前离婚了,我现在是一个人生活。”
“为什么离婚?夫妻关系不融洽吗?”虽说这涉及到了隐私,但是由于修改器的关键词设定,韩知意是不会觉得我的问题有任何不对的,我想知道关于他的任何问题,他只会老老实实地告诉我。
“嗯,我和前妻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就结婚了,但是婚后生活并不愉快,可能是我太差劲了,她甚至于……在婚内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这段回忆对于他来说显然是悲伤的,韩知意在叙述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
又是一个婚姻惨案,不过这跟我无关,我假装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再找一个不就得了,天下女人千千万,何必只吊死在一棵树上。”我在心里还接了一句,天下男人千千万,帅的俊的全在怀。
韩知意苦笑着摇了摇头:“喜欢上一个人,这种事情是没有那么容易的,小陈先生还没有谈过恋爱吧。”
为情所伤的男人都是这么自作深沉吗,我生平最烦在我面前装大人的人。看他那样子,说不定想把房子租出来就是因为看不得和前妻生活的痕迹吧。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嘴角扬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开口:“【亲爱的房东先生】,你的介绍就如此简单吗?你的身体数据还没报给我呢,真是不懂事,你这样的态度谁还会愿意租你的房子。”
“身体……数据?”韩知意从回忆中被我硬生生拉了出来,茫然地看着我。
“哦,就是你的三围之类的,喜欢穿什么样式的内裤,腹肌多少块,奶子大不大,屁股有多翘。”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等着看韩知意的表演。
韩知意听了这话,本能地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却无法理解,只好跟着我的要求
走:“我没有量过我的三围……内裤款式就是市面上最普通的那种,腹肌的话……”
“租房子连三围都不量,你这个房东也真是够差劲的啊。”我冷着脸看他,“【亲爱的房东先生】,既然你没量过那只好租客自己来代劳了,现在在我面前把衣服脱光吧,我亲自帮你检查。对了,租客在检查房东身体的时候一切都要以租客的要求为最优先,这些都是常识的,可别忘了。”
“好,好的。”韩知意被我这么一骂,慌手慌脚地开始解扣子,等他脱到内裤的时候,我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确实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黑色平角裤。
韩知意全裸着站在我面前,有些局促,但我想他应该不是感到羞涩,毕竟他现在觉得这些步骤都是租房必要的程序。
我坐在椅子上朝他勾了勾手指,让他走近一点。
快三十的男人,皮肤却保养得很不错,不过呢大概率肯定是因为韩知意天赋异禀,这种男人应该不太会注意保养身体这方面。我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感很好,不轻不重地打了几下,屁股上面还会荡起几层肉浪,弹性十足。
“小陈先生?”韩知意被打了屁股,脸上浮起了微红。
“你的屁股不错看,又大又骚又嫩,我还没怎么用力呢,上面就有粉红色的巴掌印了。”我又摸上他的腰部,肌肉很紧实,腹部处也有几块线条不太明显的肌肉。
我摸了摸他的腰侧,韩知意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反应过来说了一声对不起后,又主动地把腰贴上我的手。我看着好笑,开始胡说八道:“你的身体看起来很敏感,是个做房东的好苗子。”
“【亲爱的房东先生】,我坐着不太方便检查你的奶子,不然你跪下来吧,把胸部对着我,让我仔细看看。”看着韩知意乖顺地跪在我的面前,我心情大好,手指在他胸上绕着奶头轻轻地画着圈。
“哈、嗯、小陈先生……有点痒。”
我问他:“哪里痒?”
“我的胸部痒。”
我哼了一声,说:“痒就证明你骚,【亲爱的房东先生】,你这淫荡的奶子被我检查着就开始发骚了,看看它在我的手指下变得多硬啊,都不配被叫胸部,应该叫它骚奶子了。来,跟我念一遍,‘韩知意有一对骚奶子。’”
在我手指的按揉下,韩知意的乳头慢慢涨大变红,乳晕也更加明显,在白皙的胸上着实显得很可人。
“是的,韩知意……有一对骚奶子。”韩知意接受了我说的话,能被陌生人的手指按到发骚的奶子,确实很下贱。
看到乳头变成这样,我很好心地停了手,转而攻下,用鞋尖碰了碰他的肉柱,调笑道:“让我看看,不止骚奶头变大变硬了,你的骚鸡巴也一样嘛。”
“对不起小陈先生,它平时……嗯,我的骚鸡巴平时不会这么容易硬的……”韩知意的老二被我的鞋尖蹭过就发出了一声喘息,看起来他的整具身体都是敏感体质。
我又拿脚去蹭它:“不容易硬吗?我倒是觉得它很容易兴奋呢,看,越来越大了不是吗。”
我不停地拿鞋子去摩擦韩知意的龟头,韩知意毫无反抗地垂着眼眸,就这么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我的脚下越涨越大。
见他的鸡巴已经开始流出粘液后,我停止了动作,面无表情地对他说:“身体就检查到这里吧,你这个差劲的房东事先也没做好准备,我检查起来也很不舒服。”随后,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一间卧室门口。
韩知意忍住下身被挑起来的欲望,保持着跪下的姿势,朝我膝行了几步过来,刚要开口便被我打断了。
“【亲爱的房东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除了回答租客的问题,如果没有租客要求,你还没资格说话。”我自然得要求他跟着我的话走,“两间卧室都有床,那会很旧吗,比如床板会不会睡着睡着就裂开。”
韩知意听了我的话,仿佛是被逗乐了,面上又重新出现了温柔的微笑,他回答我:“当然不会,虽然是旧家具,但是质量还算是上乘。”
“哦?如果在上面做激烈运动的话,你觉得这张床会不会受不了啊?”我目光扫向他,带着恶意的笑容说,“韩先生也知道的,我这么一个年轻气盛的大学生肯定是有对象的,如果租了你的房子,那势必要在床上面做点什么吧。”
“啊。”韩知意脸红了一下,“是这样啊。”
真是意外的纯情,明明刚才被我玩弄身体的时候都不见害羞,现在只不过是聊到了一点关于性事的事情,就脸红得这么明显。
“小陈先生请放心,床板那些虽然说旧了些但……嗯,做其他事的时候还是不会塌的,很牢靠。”韩知意好像觉得我这个问题很可爱,又怕我不放心,还是这么笑着补充了。
我笑了笑,决定刺激刺激他,便明知故问道:“房东先生在上面试过吗?”
韩知意被卡了一下,即使之前他们夫妻之间的性事再怎么美妙,现在想起来也肯定是很难受的。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在我面前跪着的是一个被妻
子抛弃的可怜男人,甚至现在都还没能走出前妻对他的阴影,我怜悯地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亲爱的房东先生】,你现在是不是感到非常难过,被心爱的女人抛弃,看着心爱的女人跟别人在一起……他们会做你之前和前妻做的事情,也许在这张床上也有他们交合的影子呢。”
“……啊、求您,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这些……”
“【亲爱的房东先生】,现在你一定感觉很悲伤吧,那种被人拽住了领口,卡在你的脖颈上的感觉,让你喘不过气来……越难受,你越想完全忘记这些事,忘了这段感情带给你的伤害就好了,你就能够摆脱现在令你窒息的难过,回归幸福的人生……”
韩知意的眼神随着我说的话越来越空洞,人在陷入极端悲伤的情绪时,很难去理性思考问题。他喃喃回复我:“我好想忘记,可我……”
我趁热打铁:“或许你之前尝试过,只不过用错了方法。现在我有办法能让你从这段情绪里面走出来,你愿意相信我吗?”
韩知意颤抖着抓住我的裤脚,仿佛像是抓到了黑暗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他张了张口,发出那好听的声音::“我愿意,求求您……”
OK,大功告成。我随意地指了一下主卧里的床:“韩知意,你的前妻留下了许多记忆,都在这个房间里,你急切地想摆脱它们,可这么做是不对的,你需要的不是逃离,而是覆盖。”
我蹲下来轻柔地拉起韩知意的手,用近似蛊惑的语气对他说:“【亲爱的房东先生】,我们就以这张床作为你上一段恋情的节点,开始进行记忆覆盖吧。”
我一步步将韩知意带到床上,问他:“韩先生,我【亲爱的房东先生】,现在请放松思绪,你的伤痛就像一根弦,紧紧绷在心上,现在只有我能够帮你抚平,只要你肯接纳我对你记忆的攫取。尝试回忆一下,你们以前做的时候,你的前妻在床上都是这么称呼你的?”
“……她会喊我‘知意’。”
“乖孩子。”我的手贴上韩知意的面颊,滑嫩的肌肤实在不太像个二十八岁的大男人,我抚了一下他的眼廓,凑近他的耳朵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轻声喊他,“知意。”
韩知意的身子猛地一颤,我笑了笑,手慢慢往下,顺着他脸部的线条摸到他的喉结,再次在他耳边说:“知意。”
很显然,温柔的呼唤声可以让韩知意放松下来,但他的精神始终被我牢牢掌握住,只要在另一件极富刺激性的事件下喊出他的名字,就能逐渐取代他记忆中的那件事。
我的手慢慢移至他的胸前,牛奶似的肌肤让人很难不去思考它的滋味,我轻轻地抚慰他的奶头,按进去一点,又顺着边缘搔了搔,我低声问他:“韩先生,还记得刚才的身体检查时你说了什么吗?”
“记得,我说的是,韩知意有一对骚奶子。”
“很好,【亲爱的房东先生】,你可要好好谢谢我,是我让你终于在碌碌无为的二十八年中认清了这个事实,你和你胸前的奶子一样,又骚又下贱。看看,你的奶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硬着,想被人蹂躏的心思都暴露在表面上了,对吧?”
韩知意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无助,他的眼底仿佛染上了一层水雾,叫他看不清东西。我俯身过去,用舌尖顶了一下他的乳尖,韩知意挺着胸颤了颤,呻吟了一声。
“韩先生,你问问你的骚奶子,想不想再让我帮你舔舔?”我停下了动作,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被我的话一带,韩知意懵懂低下头,他看着自己的乳尖红扑扑的,涨大了一圈,看上去鲜艳得要命。上面裹着一点能反光的水渍,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起伏。他的奶子正因为开始发骚,所以需要被舔。
韩知意揉上自己的胸肌,往中间拢,试图让奶头更为突出。然后他正对着我,在恍惚中露出了一丝微笑:“想……我的骚奶子想让小陈先生帮我舔。”
“知意,乖孩子。”我在舔上他奶头之前,奖励地喊了一次他的名字。看到韩知意捏着胸微微发愣的表情,我知道,这个称呼从此不再独属于他的前妻。而我,会在今天之后,在韩知意的心中完全取代她的位置。
为了让他更明显地感知到自己正以一种淫荡的姿势,被男性租客舔奶头,我离开他的胸部前,特意停留了许久,绕着奶头将唾液涂在上面,临走时吸了一口,有水渍打底,便发出了好大的响声。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嘲笑道:“不愧是下贱的房东先生,作为男人,被陌生人吸奶也能竖起鸡巴呢。”
凑近他,我继续说:“你说说,要是你没有和妻子离婚,而是十分顺利地生下了孩子,你有这么一对骚奶子,会不会跟你的妻子抢着要给孩子喂奶啊?”
这实在太有画面感,韩知意的表情转眼间就变得惊慌又羞耻,我不理他,自顾自地往下说:“你也有构想过未来美好的生活吧?你们夫妻二人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想想,嗯,是个男孩儿。在你妻子喂奶时,你却在一旁幻想着喂奶的人是你自己,然后在妻子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把泡好的奶抹在自己的胸前,抱起你的儿子,让他吸你的奶……”
“嗯,像韩先生这么贱的身子,被自己的儿子舔奶,下半身也会硬得不行吧?就像现在这样。”我弹了弹他翘起的肉棒,“然后你被婴儿舔奶舔到高潮,一不小心就射在了宝宝身上呢。”
虽然韩知意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可我知道他有在听我讲话,他的肉棒随着我的话越来越兴奋,甚至泌出了液体,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淫荡的韩先生,你的儿子被你培养得特别成功,成功体现在哪呢,就是等到你的儿子七八岁的时候,他还是很爱晚上贴着你的胸口睡觉,他总会让你裸着上半身睡,这样才方便给你舔奶。”我在韩知意的龟头处摩擦了几下,带出了几条银丝般的浊液,我把这些如数抹在他的乳尖上,看着那里被他自己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我便把韩知意搂到怀里,攀向他的臀部,把手上残余的精液抹在他的屁股缝,那里的温度要比我的手高出不少,我一边给他放松肛门的括约肌,一边不忘继续讲话:“转眼间你的儿子都成年了,你这个下贱的男婊子却依旧淫荡,恬不知耻地妄想被儿子抚摸胸部,越想越饥渴,你拿儿子的衣物自慰,屁眼那里难受得发痒,你才发现,原来你的身体早就无法满足于只被舔吸骚奶子,因为你还拥有一个骚屁眼,你其实更想被年轻的肉棒贯穿,射到你的体内。”
说话间,我已经帮韩知意的后穴做好了润滑,并且用两根手指配合着我的话语在他的肉穴中穿刺抽插。
“呜……好难受、小陈先生……”韩知意的肉棒已经被他自己搞得黏黏糊糊满
是浊液,他往上蹭着我的腹肌,想找寻到安慰,可爱的穴肉不停地收缩,温暖地包裹着我的指节。
“骚奶子想被人舔,骚屁眼想被人干,甚至骚得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这就是你淫荡的本性啊,【亲爱的房东先生】。”我不等他反应过来,“承认吧,即使你和你前妻继续在一起,也无法像个正常男人一样,你只是个缺男人操你的婊子罢了。你无法走出离婚的悲痛是因为前妻出轨,你的爱情遭到了背叛,但其实你并没有那么爱你的妻子不是吗?”
我抱住韩知意,和他一起倒在了那张大床上,诱导他:“欠操的男婊子怎么能和一个女人白头到老呢?你现在回忆一下和你妻子的相处画面,是不是感到难受又绝望?所有的美好都只是那水性杨花的女人带给你的幻象,你并不爱她,你爱的只是那些记忆,而美好的记忆谁都能陪你一起去创造。”
美好的记忆。
韩知意躺在这张跟前妻生活过的床上,试图去回想之前的点点滴滴,可是只要想到那个女人,就会一阵恶心。曾经她嘴边唤出来的极为动听的“知意”,也再也无法带给他半分波动。
知意。
他听见了有人在喊他,不是一个女人,而是眼前的男人,听见了这两个字,他想起这个人抚摸他的乳尖,舔舐他的耳垂,温柔地把他揽进怀里,知晓了他欠操的淫荡本性后还选择包容这么不堪的自己……
“小陈、小陈先生……陈磷、陈磷……”韩知意翻了个身,跨坐在我的身上,低头埋在我的胸前,声音带了哭腔,“操我好不好?”
我好整以暇地摸摸他的脸:“在这里?你想清楚了韩知意,这可是你和你最爱的前妻的床。”
“不是的!我根本不爱她!”韩知意急急地说,“我那么在意离婚是因为她婚内出轨,我根本不爱她。”急促的解释让韩知意的声调升高,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韩知意垂了垂眼眸,又小声地说:“我本来就是一个欠干的婊子,我知道的……如果不是你让我认清自己,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意识到,还没离婚的时候,我甚至在梦里梦到过我脱光衣服,让我未来的儿子来干我……”
系统的洗脑总会让人的记忆出现偏差。我对韩知意说的话,看来已经被他消化过后当成自己的性幻想了。
“我好喜欢你对我做的事情,你每次喊我的名字,我都觉得这仿佛天籁,从地狱把我带到天堂的人是你。”
“我已经被人抛弃一次了,求求您,接纳我……”
韩知意的眼眶红了一圈,他低声下气地求我操他,把自己的位置摆在了最低的地方,毕竟谁都不会对一个渴望被男人干的骚狗保持怜悯心。
我躺在床上淡然地看他,嘴角冷冷地牵起一个笑,我说:“我今天心情不错,也许确实可以把我宝贵的时间分出来操一操你这廉价的屁眼,不过听你讲那么多话,我的鸡巴已经软了,这可怎么办?”
韩知意小心而又迟疑地看着我:“我帮您?您想用手还是用嘴?虽然之前没有尝试过,但我都可以做,只要您……不嫌弃。”
“不错,你越来越像个婊子了。”我笑了笑,“但是没有必要。我想问问你,你的妻子想跟你做的时候,都怎么诱惑你的?”
提起前妻,韩知意眉头一皱,似乎很厌烦,但是还是完完整整地回答我:“她的性欲很旺盛,几乎每天都要和我上床,我没有想法时,她会穿一些情趣睡衣来提起我的性欲。”
“哦?看来你的性生活也没那么单调嘛,我以为你多纯情来着,”我拍拍手,“那些衣服还在吗?”
韩知意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和之前一样,他的脸迅速飞起了一片红,半晌,才轻声回道:“在的……但是我穿的话可能有点小……”
我在旁边的书桌上找到了一把剪刀丢给他:“笨死了,衣服小了就不知道使劲穿进去吗?穿不进去的地方剪了就好了。”
韩知意接过剪刀,应了一声就红着脸跑走了。
过了一会,韩知意穿着情趣睡衣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一套连体的吊带黑色网格睡衣,网格中间都是透明的丝质布料,衬着他的裸体更加隐秘诱人。许是因为小了,韩知意把整个背面都剪开了,但他的下体还是紧紧地锁在网格间隙,突出来的一块网丝那,能清晰地看到韩知意狰狞的肉棒。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韩知意乖乖地走到了我的面前跪下,替我抚弄半硬的老二。
我摸向他的身后,被剪刀爆开的网格无法遮住他完美的背,顺着背部线条,屁股那边没被剪开,网格衣下是耸动挺翘的臀部。
女人的尺寸只能让韩知意把那腿部穿成七分裤,小腿肌肉被黑色的网格紧紧勒着,不难想象待会脱掉衣服后一定会留下红色的勒痕。
“你的嘴真的很有天赋,以后去开个家店,专门帮人舔鸡巴,我打包票一定会有很多人来照顾你的生意。”我看着韩知意嘴巴吸着我的肉棒,称赞他不愧是个男婊子。
“唔、咕唔……”韩知意的嘴忙着伺候我的下身,水声滋滋作响,也
没有空回答我的话。感觉差不多了,我揉揉他的头发,说:“上来吧,换个地方招待它。”
我躺在床上,看着韩知意面容羞红的打算拖下这套网格连体衣,我制止了他:“不许脱,把刚才给你的剪刀拿出来,自己在骚屁眼那里剪一个洞。”
韩知意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拿起了剪刀,面对着我,把手伸到后方,低下了头。剪刀剪动布料时,清脆的一声响起,我看向韩知意不由得觉得好笑,他的耳尖感觉都快要滴出血了。
纯情的人夫男婊子不也很招人喜欢吗。
剪完那个洞,韩知意温柔地拿着我的肉棒,挺着腰将屁股抬高,随即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他的整个大屁股贴着我的身子,我能感受到丝质的情趣睡衣摩擦着我们两个人的肌肤,越来越热,韩知意起伏的动作也越来越大,顶到了最深处,他感叹着发出呻吟。直到我射出了精华,他才低声地说:“谢谢你接受这么不堪的我。”
吻了吻我的胸口,他说:“我主慈悲。”
韩知意的脸上虽然红晕一片,但却露出了餍足的笑容,像是不知道困倦,只为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主人的母狗。
在驿站用了一份茶点后,我甩了甩带着穗子的长剑,收拾了一下,背着一袋并不沉重的行囊,沿着地图往太阳升起的方位走去。
侯府的大门修得颇为大气,精雕细刻的栏杆上面立着几只青色的鸟,衬得天空碧蓝,云色温和。感叹了一句叶侯爷不愧是当今圣上的宠臣,我便撩了撩衣袖,踏上了侯府大门前的石阶。
在这里生存,总要给自己谋一处安稳之地。虽然有修改器在手,但我一向喜欢走稳妥的路子,所以我决定先以“叶侯的长子”的身份在侯府住下。在修改器的影响下,侯府上上下下都认定我是叶侯爷的长子,对我施以应有的礼仪,把我突兀的存在轻巧地带过去了。
叶侯爷原本只有一子,既是嫡子又是长子的叶灼,是承袭叶侯爵位的唯一一人,世子的身份早就坐稳了。但我来了之后,生生挤进了一个长子的位置,这样一来,身为次子的叶灼为什么会成为世子,便是首要解决的矛盾。
不过谢天谢地,修改器替我量身打造了个庶长子的身份,庶子即便是长子,但本身就没有资格世袭爵位,于是就完美地圆了过去。
庶子的身份说好也好,说坏也坏,坏就坏在嫡系的人,无论是谁,都可以轻视你,仗着身份随随便便过来压你一头。这里面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我现在亲爱的“弟弟”,叶灼。
叶灼在后院的花园练剑时,余光瞥见了一个身影。他不屑地轻哼一声,收剑入鞘,转身看了过去,发出极为轻蔑的嘲笑:“这不是兄长么,你又来此地做什么?我记得母亲在你六岁时就告诉过你,后院花园不是你能待的地方,万一碰坏了父亲大人养的花,看你如何收场。”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叶灼的脑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些并不完整的画面,他觉得很奇怪,关于这位庶兄的记忆,明明都是非常清晰的,却不知为何感到有些许的虚幻。
眼前的庶兄只是笑着看他,真是恶心,跟他的贱娘一模一样,一心只图父亲的荣华富贵,拼了命地费尽心思、用尽手段才嫁入侯府,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看了就讨嫌得紧。
他那庶兄张了张口,道:“我只是想来看看灼儿的剑术练得如何罢了。”
“我练得如何需要你来置喙吗?小爷的剑术一直都是父亲大人手把手教的,自然是天下第一。”叶灼得意又嘲讽地摸了摸自己的剑柄,高傲的少年将夸奖视为常态,一时竟忘了去纠正那讨厌的庶兄对自己恶心的称呼。
“那灼儿便给为兄展示一下吧。”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仍然是一脸悠悠的微笑,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叶灼听了这句话后并没有产生抵触心里,而是按照那个人说的话一般,抽出剑身舞动起了身子。
反正只是露两招给那个吃不到天鹅肉的人看一看,又不打什么紧,还能让他更深刻意识到他的身份,自己有的东西那个人永远也得不到。叶灼在心里这么想着。
舞剑时是不能三心二意的。叶灼尽心尽力地将自己所学的剑式都展现给了那位庶兄,那个庶兄生来就低他一等,就算把招式全看了去,也完全学不会的。
叶灼剑毕,来到旁边那个人的身边,膝盖一弯就跪了下来,说道:“谢兄长屈尊观看愚弟的剑术。”这是为兄长展示剑术后该做的礼仪,尽管叶灼平时肯定不会向叶磷下跪,但身为侯爷的世子,礼仪是最重要的,他只觉得他在做尊贵世子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他的兄长没让他立刻起身,只是让叶灼就这么跪在那里,叶灼心里有所不满,可没有兄长的命令,他也只能跪在原地等待。他看见庶兄俯下身环住自己,下一刻,叶灼感到身子一凉,自己的衣物正往下滑落,而露出的后臀更是被一双手包住,正在使劲地搓揉。
“嗯……”叶灼全身光光地跪在后院的石板上,屁股正被最讨厌的兄长猥亵着,可叶灼却没有反抗,任凭叶磷把他的屁股弄得通红。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叶灼心里想,身为弟弟,如果不小心在兄长面前脱光了衣物,让兄长感到性欲大起,弟弟就必须要承担起解决兄长性欲的责任。
刚才衣物为什么会自行脱落呢,一定是刚才舞剑时不小心,真是太不谨慎了。叶灼一边帮兄长解下衣裤,一边暗骂这个庶兄:不就是在他面前脱光衣服吗,从小到大做了多少次了,这个人没事兴奋个什么劲啊,害自己这个做弟弟的还要帮他解决这次的欲望。
“灼儿,这次用嘴帮兄长含出来吧。”面前这个人坏心眼地看着他,叶灼皱着眉头看着手中这个逐渐变大的物什,嫌弃道:“这么基本的东西,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说完便张大了嘴巴,把兄长的阳物一下含了进去,舌尖也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为他生平最厌恶的人服侍着。
“唔嗯……”叶灼的舌头绕着柱身打转,他的庶兄也就只有下体的尺寸拿得出手一些,其他方面都是个废物点心,一点也比不过他。
舔得正忘情时,上面突然传来他兄长的声音:“灼儿口技这么好,不然以后每天早上叫为兄起床时,都像这样帮为兄舔一舔吧。”
叶灼一心一意地伺候着兄长的肉棒,才没空理会满嘴胡言乱语
的兄长,只是哼了两哼。他觉得这位令人讨厌的庶兄一定是脑子里又出了什么毛病,才会提出这个要求——明明每天早上自己都是这样叫他起床的,这会离早上才过了几个时辰啊,居然就忘记了,连他自己都还没忘记这个大肉棒的味道呢!
他没有忘记,他始终记得庶兄阳物的味道,从小时候开始,他就总是仗着自己嫡子的身份强迫他的庶兄做很多事情。叶灼突然想起自己七岁时,庶兄也才刚刚九岁,在又一次欺负那个瘦弱的兄长的时候,无意中拉下了叶磷的裤子。
那根物什印在叶灼的眼中,像是一件神物一般,一股神奇的力量隐隐吸引着他,推使着叶灼去靠近它。当即,年幼的叶灼无法抵挡自身的渴望,不顾叶磷的哭闹,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把那个东西放至口中,兴奋地舔舐着。
尽管是讨厌的庶兄用来尿尿的地方,但那根棒子的味道却没有想象中的难以忍受,而这么一舔,就让叶灼获得了莫大的满足。自那之后,每次叶灼都会强迫他那个无实权的兄长,以嫡子的身份威胁他,让他能把下身的东西露出来,让自己好好地舔舔,发展到最后,甚至变成了叶灼每天早晨都要将庶兄的那根翘着的棒子舔到软下才肯罢休。
叶灼不觉得难以理解,由于身体里留着一样的血,庶兄的身体难免会对自己产生影响,所以自己会迷恋上这该死的兄长的阳物也没什么意外的。
“灼儿,为兄的……阳具如何?”许是被自己的舔弄舔到了舒爽点,叶灼能感受到庶兄的声音也无法找到平衡。这让他很骄傲,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把兄长舔得这么高兴的不是吗。
叶灼发现兄长的棒子又涨了几分,连忙缩紧嘴巴内壁,迅速一吸,立马有一大堆的液体朝着喉咙深处喷射了进来。等他意犹未尽地全部吃进去后,才回答了庶兄的话:“你这物跟儿时比起来大了好多,小爷我都快含不住了,还好本侯天资聪颖,再大都能吃下。”
“还没继承父亲的位置,灼儿就敢自称‘本侯’了?”
庶兄说话一向讨厌,叶灼懒得同他计较,只道:“马上便要开饭了,你先过去,小爷我准备一下就去。”看到庶兄笑着离开,叶灼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安心,明明之前都觉得他心术不正笑里藏刀,看了就犯恶心,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回忆了一遍刚才的所作所为,叶灼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奇怪地晃了晃头,便去做“准备”了。
饭桌上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菜肴,不过围着这桌坐下的却只有三个人。分别是侯府的大主人叶侯爷、侯府正房夫人,也就是叶灼的亲生母亲于氏、以及我,庶长子叶磷。
叶灼到现在才进了屋,他的身上一丝不挂,面颊红润异常。而叶父叶母对此情此景却并未感到愤怒,只是让叶灼赶紧上桌吃饭。
应了一声后,叶灼看向我,直直地朝我走过来。他没有坐到空余的凳子上,而是坐到了我的身上。他的手拿起了碗筷,可是他的双腿却将我的鸡巴夹住,开始有规律的上下摩擦。
这幅淫靡的场面,叶侯爷与叶夫人都视若无睹,叶侯爷甚至还说:“灼儿这任性的习惯要改改了,每次吃饭都这么来,让你兄长如何用餐?”叶夫人也在一旁劝:“灼儿休要任性,你让磷儿硬了起来,磷儿肯定也不好受。”
叶灼看着我早已被他弄硬挺的鸡巴,委屈地同父母说了一声:“灼儿知道了。”接着,他抬了抬屁股,刚才做的“准备”让他的骚穴湿润无比,很顺利地把我的鸡巴吃了进去。
叶侯爷满意地笑着:“这才是我们听话的灼儿。为父教导过你,自己点的火要学会自己灭,你让磷儿起了火,就必须要用自己的身体帮磷儿舒服舒服。”
叶夫人也语重心长在一旁说:“磷儿现下若是不舒服,晚上就再让灼儿好生帮你灭灭火。”
我一下一下挺着腰,让肉棒在叶灼的体内胡乱地顶弄起来,嘴上还不忘谢过这夫妻俩:“磷儿谢父亲母亲体谅,不过灼儿如果喜欢这样做的话,磷儿也不会特别介意。”
由于是坐式骑乘位,叶灼的淫水全部都在往下流,尽管穴口被鸡巴撑得满满的,也依然随着抽插溢出了不少透明的黏液。这样的姿势让我可以插得很深,虽然不好控制顶弄的位置,但抽插的次数一多,总是可以顶到叶灼这个骚逼的敏感部位。
“哈……嗯、啊兄长……好厉害……嗯嗯……灼儿被顶到了……啊……”叶灼好像根本不知道现在正在吃饭似的,放声浪叫了起来,碗筷也拿不住了,从手中脱落后砸到了地上,碎成了许多小瓷片。
“灼儿也真是的,不喜欢吃的话,不吃便是了,何必摔碗呢。”叶夫人让下人进来清理了一下,看着赤裸着被庶子淫亵的亲儿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叶侯爷冷声说道:“就是被你惯出来的好儿子,吃个饭还要满足他这么多喜好。”接着,叶侯爷“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对着我说道:“磷儿,你且带灼儿回房间,好好管教他!不需心软,记得要重重惩罚他。”让长子替自己管教不懂事的次子,这一点没有什么怪异的。
我点头应着叶侯爷的话,把叶灼双腿架了起来,就这么插着他回到了房间,来到了床上。
我将叶灼的身体翻了过来面对着我,叶灼早就被操得神志不清了,一脸痴态地望着我。
“父亲大人说要为兄好好惩罚你。”我把两只手指插入叶灼微张的口中,夹住他绵软的舌头搅了搅,继续道,“可你知道,为兄对你最好了,绝对不忍心惩罚你的,对吗?”
叶灼朦胧的大脑里牵起了一根记忆的线,他回忆起小的时候,他犯了错,都是兄长替他承担后果,替他受罚,大了一点后,每次犯事,父亲大人都会让兄长惩罚他,但兄长一直对他特别好,非但不惩罚他,还偷偷地脱下衣裤,给自己舔他的阳具。
兄长对他最好了。
“兄长……灼儿错了……你惩罚灼儿吧,这次不要、不要再心软了……”
我醒了。
虽然今天的天气着实不错,不过叫醒我的并不是早晨的阳光,而是正浑身赤裸着趴在我被衾下,卖力活动着舌头的弟弟。
尽管这个人是昨天才变成我的弟弟的,可在他的认知里,我这个兄长已经同他生活了快二十载,在他心中,我的分量也许已经超过了任何人。毕竟,我对他最好了。
愉快地交出了第一发存货后,我睁开眼睛,半撑着身体看向双腿间的叶灼,他正在清理我阳具上边弥留着的液体。我抬手往下面探去,摸到了叶灼圆润嫩滑的臀瓣,动手发狠似的往中间压了一下,底下的那个人便忍不住叫出了声。
这是必然的,因为叶灼后面的那个欠操的小穴里还含着一块尺寸偏大的玉势呢。
“兄长……灼儿一晚上都没有射……请兄长……嗯、检查……哈、啊……”叶灼的双臀高翘,手肘略显无力地撑在我的床上,我看见他身后跪着的大腿上流下了些许透明的黏液。
真是淫荡。
我把他下巴抬起,斜下眼睛看他:“这次是这么多年来为兄第一次惩罚你。”
“灼儿、不怪兄长,是灼儿自己……唔自己要求惩罚的……”估计在叶灼看来,这次的惩罚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我甚至是被他“强迫”来惩罚他的。
但我所谓的“惩罚”,当然是与普通的惩罚不一样的,就是把玉势插入不听话的弟弟的后穴,让他自渎一晚上不准射出来。不过,对于叶灼与叶侯爷叶夫人他们来说,这点惩罚只能算是普通的小惩罢了。
我将手指送入叶灼的口中拌弄,腾出一点视线低下头来看他,叶灼的眼睛像是被搅碎的星河一般,蒙了一层雾,稀稀散散地倒漾在眸中,他半睁着眼,迷离地用湿滑的软舌追逐着我的动作。
差不多玩够了,我抽出手指,从叶灼的口腔中拉出一条银丝,轻轻点了点,刮在了他的舌尖上边。然后,我用另一只手将他下身吸着的玉势缓缓地拿出,又把他的软穴用两只手指掰开了些,用刚刚被他的嘴巴润湿过的手指摸索着探了进去。
叶灼那穴肉由于刚刚玉势的存在,变得热乎乎软绵绵的,手指刚进去一根,便被柔嫩的内壁紧紧包围着吸住,我不慌不忙地玩弄着这朵饥渴的小花,配合着身下叶灼的呻吟声,坏心思就这么又上来了。
等到叶灼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合被进入后,我直截了当地穿好衣服,起了床。
“今日为兄还要前去拜访一位故友,灼儿也赶紧起吧,父亲不是还为你安排了剑术课吗?”我整理着衣襟,撇下一句话,只是用余光看了看呆愣着跪趴在床上的叶灼,他后方的菊穴还在微弱地一张一合,冒出了汩汩淫水。
我又去了一趟茶楼。
前几日听说这个时代有一种药物,可以治疗百病、延长寿命,我对此倒有些兴趣。虽然修改器能为我提供许多便利,但它无法改变某些既定的事实,例如一年之中的春秋变换,例如人类生命的长短。所以,可以医治百病的奇药,我是准备去捞一些的,指不定在日后能派上什么用场。
而茶楼中总能打听到些消息。
这家茶楼位于西城的最中心,是集市上最多路人歇脚的地方,茶楼的对面就是一座高耸着的勾栏建筑,“鸾竹阁”——这儿的人都按牌匾上的名儿那么叫,不过更普遍一点来说,我们喊它青楼。
我点了一份梨花酥,配着点茶水,悠哉悠哉地扫视了一遍一楼大厅坐着的人,一个一个打量着,希望能瞅到一两个相关的人。不过,事情总是会出变化的,尤其是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
我的位置就处于茶楼门口,看见那人从对面鸾竹阁出来,并朝着茶楼的地方走来时,我还一直维持着普通游侠的模样,挑着剑柄,饮着茶水。但是,当这位打扮不俗的青年经过我的桌位时,我一眼就扫到了他腰间的长笛。
曾经,我用修改器重新设定过我的视力,我敢确信那长笛尾处刻着的两个小字,定是“鹊懿”。
“懿”这个字可不能随便乱刻,只有当今圣上钦点的人或物,由圣旨下道赐名,才能允许被刻上、或是被称上这个名。
宫中只有位分高的妃子、重臣、以及皇帝的亲信才能享受到这份殊荣。而宫中善于使笛,精通音律的男性,唯有一人较为出众,那便是圣上的胞弟,汶曦亲王,段长斯。
啧啧啧。谁能想到传闻中不理政事,只醉心于山水琴笛声的汶曦亲王居然会去逛青楼呢。
身为一名平民老百姓,我自然也是想不到的,不过,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段长斯身为王爷,本身志趣不在朝堂,也不是个沉迷于美色的俗人,退一步说,即便是缺女人,他王爷这个身份倒也不至于到青楼来寻欢。
出于好奇,我舔了舔下唇,疾步跟了上去。
从被我控制了的店家口中得知,段长斯同他要了一间二楼的茶室,只身一人,无他人作陪。
如我所料,茶室的门打不开。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把剑别在身上,换了条道,从窗户口跃了进去。
大概是最近过
得格外舒坦,让我失了戒心,这就直接导致我脚刚一沾地,就被一人从后方用重物砸向了后脑,昏过去前,只来得及看清那个人的长相。
眼睑上有一颗小痣。果不出所料,是汶曦亲王本人。
再次睁眼时,除了后脑的一阵钝痛感,另一个直接感觉就是,这个地方好黑。试着动了一下,发现手脚都被铁链锁了起来,底下踩着的是一堆粗糙的茅草,身上倒是没有其他的伤。
许是听到了挣动铁链的声响,一道刺眼的亮光突然袭来,有人从门外进入,朝我走了过来。
“哦,总算是醒了。”
那个人也不打灯,只是借着刚进入的门缝处那一点光亮打量着我的脸,面容上是一抹冷笑。片刻后,他抿起嘴角,收起了笑意,对我道:“你的剑已经被本王缴了,这里全是本王的人,你挣扎也没有用。识趣的话就赶紧如实招来,究竟是谁派你来刺杀本王的?我那亲爱的两位兄长中的哪一个?”
原来是皇家的政斗。我心道一声麻烦。
能是谁派来的,我只是一个好奇心特别强,还色心十足的平民小卒罢了。
周围还有两三个护卫,我只好忍着后脑的疼痛感,在脑内调试了一下修改器,然后命令它对着此处的范围发动了能力。
时间像是一下子暂停了一般,段长斯的动作定在原处,我抬头看他:“把我解开。”话毕,段长斯又重新动了起来,只不过变成了在解开锁住我的铁链。
终于拿回了人身自由的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摸我的后脑勺,我的身子本就不是那么强健,汶曦亲王这一下下去可真是要了我亲命。
此仇不报非君子。我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等待我命令的段长斯,柔顺的黑发半束着垂在他的肩后,独属于皇室的华贵发髻透着点清幽的蓝。色胆包天的我满意地轻笑一声,我本来没有此意,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段长斯的眼神逐渐有了焦点,他往旁边看了一番,发现他正处于自己的汶曦王府中。
“来人啊,刺客呢?!”猛地一下子回想起了什么,段长斯喊道。他今日约了心腹之臣,秘密在青楼进行情报的交换,出入茶室时的确刚抓住了一个准备行刺的刺客。
“王爷莫急,我这不是在这里嘛。”听见这个声音,段长斯回过头,发现那名刺客正安稳地卧在自己的床上,闲适地交叠着两条腿,弯着眼角看着自己。
丝毫不好奇为何刺客会这么悠闲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段长斯只感觉头脑一滞,接着,他直直地走到了床前,面对着那名刺客,发狠似的警告他:“你须告诉本王,究竟是何人派你入室刺杀?你若如实交代,本王可能还能饶你一命,若不说,那么本王也只能严刑逼供了。”
那名刺客勾起唇角,目若潋滟地看了一眼段长斯,缓缓道:“背信弃主,恕难从命。”
从小阅人无数,见过许多美人的段长斯没有想到,他竟会被一名想要取他性命的刺客的眼睛所吸引,那人只要眨眨眼,他就感觉双腿发软。
“哼,你倒是衷心。”不知道为什么起了怒意,段长斯取了刑具过来,他在心中这般告诫自己,只是一名该死的刺客而已,自己只要按照以往的严刑拷问那般做就好。
可是,以往那般……是哪般呢?
段长斯低头看了一眼刑具,不知为何,他莫名觉得,这些刑具本是应该用在自己身上的。
第一个刑具,粗长圆润,上边有一些雕饰的小球,后尾有一处凸起。段长斯印象中,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刑具,可现在,他却无师自通一般,在刺客的注视下解下自己的衣裤,后背朝着床铺的位置,慢慢地撅起了屁股。
虽说是一位在音律上颇有造诣的亲王,但段长斯也是跟着皇室教育培养长大的。由于长期联系骑射、武术等强身健体的运动,身体上的线条既流畅又饱满,颀长又紧致的肉体看起来并不像传闻所言一样弱不禁风。
刑具,当然是为审讯者准备的。
段长斯心中默认了这一点,他把那怪异的刑具放至刺客手中,再次背朝床位,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的后臀正对着刺客的脸部,命令刺客将这刑具用到自己的身上。
接着,段长斯就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凉意,从后庭处密密地传至头脑,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绕是他也觉得怪异——奇怪,之前也严刑逼供过许多人,难道不是以这种方式吗?
他无法思考,脑子里像是被白雾遮住一样杂乱无章,什么事情都仿佛变得不再重要了,他只能尽心尽力地做好这次的逼供。
后面的刑具在这段时间被他的体温染上了一丝热度,不再冰凉,但也好不到哪去。酥麻又瘙痒的感觉在刑具使用的地方徘徊,段长斯不禁扭动了一下身子,还不忘放狠话:“看到、厉害没有?嗯……如果你再、再不从实招来……啊、还会有更厉害的……刑、刑具!”
“哎?还有什么?我倒是想见识一下呢。”刺客笑意不断地用着“刑具”接受着王爷的拷问,轻轻地将刑具推入一点,又往后退了回来,然后,再次将刑具插入
,不过,每一次都要比上一次进入得更深。
段长斯声音都不太稳了,却仍然保持着高傲,他就着现在的姿势,俯下上半个身子,从地上捡起了第二个刑具,往后呈给了刺客。
这是一条软鞭,上面布满着倒刺,刺客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感叹了一声,说着段长斯无法理解的话:“这玩意用在这方面上啊……我都还没试过,王爷还真是个天才。”
话音刚落,段长斯就听见了一声急促的声响,紧接着,他的背上就倏地一疼。这很明显,段长斯也知道,软鞭被那刺客狠狠地甩在了自己的背上,但是这并不奇怪,这种刑具确实是应该这么使用的。
“我第一次用这个,掌握不好力道,也没注意控制方向,给王爷这漂亮的背上都留下了一道印子,王爷莫怪。”红印子斜斜地停在了汶曦亲王结实的背肌上面,将来一定是要留疤的。
“可惜,本来想打在这里的,臀瓣上交叉着两条鞭痕,王爷不觉得很好看吗?”段长斯咬着下唇,隐忍不发,他能感受到那软鞭正贴着自己的臀肉,渐渐从左边滑至右边,明明应该感到疼痛难忍的,可段长斯的心里却泛着一丝的期待。
下一刻,随着空气间被软鞭挤压出的“啪啪”两声清脆的响音,段长斯倒吸一口气,额间泌出了冷汗,刚刚被软鞭热烈地亲吻过的两瓣屁股因为疼痛抖动了起来,原本夹着刑具的后庭也因为这样的刺激开始张合地吞吐着。
段长斯白净的屁股上留下了两条交叉的鞭痕,看上去有些红肿,我用手轻轻抚了抚那其中一道鞭痕,引得他嘶嘶吸气。心里到底还是心疼美人的,我轻笑出声,伸手推了推插在段长斯屁眼里面的刑具,然后把鞭子放在了一旁。
“怎么样……哈……你到底、到底肯不肯……说出实情!”背对着我的段长斯声音有些颤抖,毕竟刚刚挨了那三鞭子,现在还在被我用刑具抽插后穴,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就不错了。
“没有谁命令我来刺杀王爷。”我平静地把玩着段长斯屁股里夹着的那物,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抽送,我想看这尊贵的王爷只靠着物件玩弄屁眼就高潮得站不住的样子,“对了王爷,这刑具的力度如何?您需要在下用它更加大力地用它来操你的屁眼吗?”
段长斯只是努力地站稳,维持自己这个在别人看来十分屈辱的姿势。他曾无数次地审问过各类罪犯,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这个狡猾的刺客,于是他沉下声音说:“请、加大……力度用它……操我、的……屁眼,我一定会让、让你招供的……!”
“原来如此,王爷真是执着呢。”我从段长斯的床上站了起来,从背后抱着他吻了一下他的耳根,再次启动了修改器。
段长斯的手绕向自己的后方,正在十分卖力地用那粗长的刑具抽弄着他自己的屁眼。他跪在自己的床前,面对着这个坐在自己床上,嘴上带着微笑的人,段长斯的眼神中充满着坚定和冷漠——这是他惯常审讯罪犯用的神情,现在的他正在审讯这个准备刺杀他的刺客。
地上淌着一摊白色的浊液,段长斯知道,这是他自己刚才被这刺客用刑具操屁眼操到顶点后射出来的。
“你若再不招供,那……嗯啊、等着你的,唔,将会是更厉害的、刑罚!”段长斯发狠的声音,好似他真的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刑讯者一般。但他面色潮红,还没有完全脱下的中衣大敞着,胸前雪白的肌肤上面立着两颗偏粉的乳头,光裸的下体高高耸立,前端滴淌着透明的液体。
“更厉害的刑罚?我还真的有点期待。”
看着那个狡猾的刺客歪着脑袋朝着自己痞笑的模样,段长斯只是冷哼一声,他马上就会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尝尝厉害。
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跪着的时间太久,让他的双腿有些许的发软,他的前后端都在流水,整个身体此刻敏感不堪,而恰巧这起身的动作不偏不倚地压到了后穴插着的刑具,那刑具就顺着黏滑的肠壁被挤出来了一半。
“唔……”段长斯被这一刺激弄得身子前倾,差点站立不稳,但他凭着绝佳的体力和意志力,最后还是堪堪站定在刺客面前。他拿出了身为皇室的高贵气势,把自己身上的束缚全部都解下丢散到地上,全身光溜溜地爬上了柔软的床铺,就这么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刺客的身上。
他的锦被早就被小厮们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床头,此时的刺客就懒散地枕在上方。而他,一位身份高贵、享极权利和盛名的当朝王爷,却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正翻身俯在这位低级的刺客身上。明明是很平凡的审讯步骤,不知道为什么让段长斯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好像最下贱低级的人不是眼前受审的刺客,而是现在淫态万分的自己。
段长斯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现在审治这个刺客才是最重要的,什么礼义廉耻,如果妨碍到了自己,那就全部不要就好了。他静下心,对着刺客说道:“小贼,受了这么多刑罚之后还这么有骨气,本王很欣赏你。但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罢休……现在本王就让你见识一下最厉害的。”
没有记错的话,严刑里面最厉害的,就是用审讯者的后庭来作为惩罚道具,狠狠地惩戒受审者的阳物,直到他交代真相,也就是射出精液,而这些精液是最宝贵的,必须要让它留在身体里,才能判别刺客说的话是真是假。
只有刺客把他胯间挺立的阳物插入自己的后庭中,才能得到实话。并且,插入得越深,受刑人就越不敢撒谎,才能更快地交代真相。
段长斯拔出了一直插在自己后穴的刑具,刑具与屁穴分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上面还带出了好多穴里面分泌的液体。拔出刑具时,段长斯的脑内有些混沌,那空荡荡的后庭失去了欢愉一般,饥渴地收缩着内壁,迫切地想要吞入更大的物体来满足。
而刺客的阳物能刚好满足它。
他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屁股变得多么淫荡,毕竟这个地方本来就是用来被人插入的,渴望又粗又长的东西来满足自己当然没什么不对。
当段长斯确认好刺客肉棒的位置后,便发挥出了独属于皇室的狠劲,一鼓作气地坐了下去。巨物进入后壁的时候,段长斯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叫喊,他扭动着腰肢,方便刺客将那阳物一寸一寸地插进来。
要更深、更深、更深……
段长斯的脑子里早就无法思考其他,他的屁眼痒得很,只有插入的肉棒能助他驱痒,而这个刺客低贱的阳具此刻就像是神物一样,满溢出的快感和兴奋席卷至全身。他现在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要让这个阳物
进得更深,才能令刺客吐出真言,射到自己的屁股里面来。
“啊、啊……今天、就让你……见识厉害……不进,棺材不落泪……哦、啊舒服、怎么这么……舒服……哈啊……”段长斯被干得欲仙欲死,还在不断地上下起伏,硬是让底下的阳具往后庭最深处猛插,“好深……好深、哼……这下你……不能、不能说谎了……唔啊……”
“是是,王爷、再加把劲……努力一下……嗯……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做得很好、在下,马上就射给你。”那刺客嘴巴也不闲着,面上来看倒是很配合自己的这个刑罚。段长斯心里泛起一股得意,他就知道,只要拿出最厉害的刑罚,任这个刺客他再有骨气、再如何衷心,都必须向自己交代出实情,说不定还会折服于座下,为自己尽忠。
下面的那刺客也跟着挺动下身,两个人的动作很快就调到了一个频率上面,在这双重力度地操干下,段长斯快支撑不住了,在这之前已经被刑具操射过的身子又敏感又饥渴,他只感到自己徘徊在高潮的边缘。
他的腰被那刺客按着掐着,又痛又爽,疼痛中的快意被无限放大了似的,让他欲罢不能地摇晃身子。屁股上和背后的三道鞭痕偶尔被蹭过,也让段长斯感到沉醉,他此刻只能享受着这个刺客对他的凌虐,而不知道为何,这让他很快乐。
好想释放自己……当身体内涌入了一大股不属于自身的液体时,段长斯的大脑空白一片,嘴角流出了涎水,双眼无神地向上翻了几下,下体本应喷射而出的精液,现在却变得像女人一样,只知道汩汩外流。
这个凌驾于自己之上,把精液射进自己屁股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段长斯歪倒在床上,眼睛半是迷蒙地注视着这个刺客,他累得很想闭上双眼,却无法移开他自己的目光,眼睛已经沉重万分,但是他还想再多看一会这个人的双眸。
已经完全臣服了。段长斯告诉自己。
“段长斯,我不是哪个人派来刺杀你的刺客,我是被你强抢进王府的心上人。”这个刺客终于交代了事情的真相,刺客有精液在自己的体内,所以不可能会撒谎,他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段长斯在昏过去之前,把那个人说的话牢牢地记下了。
“叶公子还是不肯吃东西吗?”段长斯揉了揉眉心,颇有些烦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书。
过来报告情况的小厮被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朝段长斯喊道:“王爷,小的已经劝过了好多遍,可叶公子就是不肯多看一眼您赏的吃食啊!”
段长斯斜了一眼那个小厮,声调一下子变冷:“注意你的言行,本王根本没权利赏什么东西给叶公子,要说赏赐,也应该是他赏给我。你记好,在汶曦王府,叶公子就是天理。”说罢,放下书籍起身,“本王去看看他。”
叶磷,是宠臣叶侯的长子。虽说是长子,但也只是个庶长子,他在叶家毫无实权,就连世子的位置,都是给的嫡出的次子叶灼。段长斯第一眼见到叶磷的时候,就被他那眼睛吸引住了,如寒星秋水一样的柔和迷人,却又足以噬人魂魄。
像现在一样,段长斯看着窗前静坐着的叶磷,眼前流过一丝亮光。
“王爷府的甜点实乃精品,倒像是给神仙享用的。”
那人开口,对段长斯招招手,段长斯走了过去,理所当然地面对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段长斯的衣内滑进了一只手,从左往右,带着点兴味地解着他的衣服。身体被心上人抚摸的感觉让段长斯恍惚着张开了嘴,他把脸靠了过去,想凑上去讨要一个吻。
“我并非不吃王爷的东西,只是稍微有些想家,请王爷放在下回去。”他的心上人拒绝了他的亲吻后,缓缓开口道。那人的声线很温和,指了指刚才吃了一半放在瓷盘里的酥点,朝他示意。
段长斯动作一滞,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站了起来,当着那人的面亲手褪下了自己的衣裤,再次跨坐上来,道:“我让你不开心了吗?不满足的话,你可以随时随地要我。”说着,便一手伸向后方,毫不在意地插入还有些红肿的小穴。
我看着段长斯的举动,内心闪过一丝无语。这两天待在王府,不是睡觉就是睡他,当初修改他的记忆只是图好玩,想看看主动献身的汶曦亲王是不是更加可口。这下看来,诱人是更加诱人了,就是没料到段长斯的性欲这么强,被我操过几遍之后就更放荡了,典型的被操熟了。
连续一天半的放纵让我感觉我快废了,便让段长斯送我回叶侯府养一养,顺便回去看看我那可爱的弟弟。谁想到段长斯听了我的要求二话没说就把我软禁了,让我别离开他。
修改器的后劲居然这么强的吗?我陷入了思考。
叹了口气,我还是环上了段长斯的腰,把正在抚慰后穴的王爷搂进了怀里。这位原先清高无比、只醉心于山水琴笛之间的王爷现在却只是像只听话的猫咪一般,受宠若惊地看着我,然后在我许可的目光之下,小心翼翼地用唇轻轻贴了一下我的嘴角。
我在正午时刚被他含出来过,现在没有太大的兴味做这档子事,所
以只是转个方向去玩他的奶头。段长斯的胸前被我加了几道鞭痕,白皙的皮肤上落着殷红的长条,看起来特别对我胃口。
段长斯背脊挺直,更衬出他腰上完美的曲线,修长的身体上面是凌乱的鞭痕,这些鞭痕有的轻有的重,我也算是在他的身上练就了一身好鞭法。
“原来这么白净的身体,被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王爷后悔吗?”我在他耳边问,虽然我已经很清楚他的答案——被修改器修改过的记忆和情感,段长斯对我的爱意只会增不会减。
“何来……后悔一说。”段长斯还在用手指抽插他自己的后庭,现在已经进入了三根,“本王乐意这么爱你……谁敢、敢替本王后悔?”
我在段长斯光裸的身上,替他披上了一件毛毯,笑着说:“原来如此。”接着,不等他做任何反应,我再次让修改器启动,段长斯就这么软在了我的身上。将他安置到床上后,我整理了一下衣物后便走出了王府。
回头看了一眼王府的大门,我偏头打了一个响指。
从现在开始,整个王府上下,包括汶曦亲王在内,便没有人再记得我了。
恣意的水声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交错着,少年温热又滑嫩的粉舌缠在我的阳物上,绕着柱体一寸一寸地游走。
暖烫的呼吸因这急促的动作而变得粗重,沉闷地打在我的下体上,他迫切的痴迷于口中含住的物体,像是怎么也舔不够似的。柱身上时而有涎水残留,在空气中勾出一条晶莹的水线。
“剑宗大人……请您、不要分心……”看我似乎没有特别投入地享受他的服务,少年皱了皱眉,用敬语提示我的不专心,然后扶着我的阳具,轻轻地嘬上了一口。
这个全身赤裸,大大岔开双腿,蹲在我的身下,对着我的下体留着口水的人叫做晏罹秋,是江湖上面赫赫有名的一代剑圣。
他本来是为了求取剑宗传人的指点来到这里的,不过他的大脑被我用修改器调过了一遍,现在在晏罹秋的眼中,我就是剑宗,是他现在的老师。
“不想我分心?那你倒是把它再含得更深一点啊。”我大力地用胯下的那根东西往晏罹秋的喉咙深处顶去,冷声说,“这几日已经做了这么多次,连用喉咙夹住这种低级功法都悟不透,什么剑圣,看来也不过是个废人。”
“唔嗯……”被我强行捅入进行深喉的感觉想必不会很好,晏罹秋的舌头仍然在微弱地活动,他努力地顺着肉棒吞咽着自己的口水,试图缓解干呕的恶心感,不过还是有很多没来得及吞入的唾液从嘴角溢出。
他慢慢调试自己的位置,认真地用吞咽口水的动作来夹紧口中的异物,也不去管眼角处那些因为生理原因流出来的泪水,直到把我的鸡巴整根含入。
我看着这一幕,倒是也觉得很有意思——大概算是理解了,悟性高的人果然学什么都不会很差劲。
从段长斯的王府出来之后,我并没有直接回侯府,上次出门的目的就是为了探听一点关于长生药的消息,只是段长斯的突然出现扰乱了我的做事进度。
百无聊赖地在驿站点了一盏茶,坐在人群的中间,我闭上眼睛,竖起耳朵仔细辨认着周遭的各种声音。
正凝心静听,一个人影突然被挤到了我对面的座位上,他身上的剑鞘撞在木桌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我不得不把眼睛睁开来看看情况,面前的人正捂着他刚刚被撞疼的眉骨,嘶嘶轻叫。
发现我在看他,他转过脸来不好意思地对我展开了一个很干净的笑容:“驿站实在人多,刚才人潮流动,我被挤了出来。打扰到兄台,还望见谅。”
这位少年从上往下穿得都是一身雪白,只有衣襟和袖边处镂了几缕金色的柔缎,青竹的花纹镶在领口边缘,极显清高,一尘不染。
他放下捂住眉骨处的手,乌发便半束不束地垂在脸颊边,没有被手挡住的前额上边有一道红痕,衬得他的肤色更为白嫩温软,杏眼弯弯翘起,像千种琉璃的光芒都倒映在内,容颜如画。
“无妨。”打量够了他的相貌,我细抿了一口茶,“这位少侠可知前面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多人?”
“自是听说员外家的女儿,就是那位远近闻名的美人,她今日要在自家阁楼上抛绣球定姻缘。”
我好笑地看了一眼前方攒动的人群,真是一个两个都把“色欲”写到了脸上,真以为人家员外是个傻的,会把自家姑娘嫁给你们这样的好色之徒?
不再去关心这事,我把目光再次放到了眼前这名少年的脸上,问道:“少侠可也是来寻美妻良缘的?”
“男儿志趣自然不在于此,我此番是奉师尊之命,上玄云山寻剑宗传人讨教真籍功法。”大概面前的人还没意识到,这种本不该同生人言说的事情,却已经被他一口道出了。
我来了一点兴趣,继续用能力诱使他回答我的话:“少侠姓甚名谁?年岁几何?拜在哪位高人手下?”
“在下名为晏罹秋,今年刚满十九,师从天鹤观。”
晏罹秋这个人名倒是耳熟得紧。我有些惊讶,在江湖间有一个野榜,称作无绝榜,由众多江湖人士年年更新,录下了世间无数的高人名讳,引得许多人聚众比试,只为在无绝榜上更进一名。
而晏罹秋就是现在榜上的第二名,由于他剑术炉火纯青,善用刀剑等利器,所以被誉为剑圣。
古往今来自称剑圣的人不可谓不多,能使大众真正信服的,大多数都是些老顽固们,不过晏罹秋却是个例外,都说英雄出少年,年岁这么小就能登上榜二,实属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传闻这少年剑圣不仅剑法了得,人长得也颇有姿色。晏罹秋剑法什么样我是没见过,但这后一句嘛……我扫了一眼对面少年的面容,想着,都说传言不可轻信,但这如今看来,传闻都还蛮靠谱的。
怕被有心人听去他的名字引来麻烦,我带过了这个话题,眯起眼睛让修改器开始运转,向晏罹秋蛊惑般地笑了笑:“所以……少侠可是来拜师的?”
事情就是这样。
我摸了摸他的头,手指嵌入晏罹秋柔软的发丝中,打散了他的束起来的头发,挺动下身,开始对着他的嘴巴发起进攻,说
:“先让你淫乱的嘴巴里填满老师的玉液吧,这可是老师送你的功法,虽然已经送了这么多次了,但是你也要好好收下哦。”
白色的浊液淋在了晏罹秋的喉头上面,他虽然竭力地想要吞下所有精液,但还是有些许从口中流了下来。他下意识地用双手去接,然后放到嘴边,直到手中剩余的精液也被舔食得一干二净。
晏罹秋现在应该很累,毕竟他整个人是岔开腿蹲着的,两边的大腿和小腿贴在一起,双腿打得很开,脚尖踮起,头无力地垂在我的肉棒位置,正大口地呼吸着。
我打了一个响指,本来就脸色红润的晏罹秋像是又被胭脂打上了一层粉一样,颤了一下,微微抖着身体,抓紧了我的衣衫。
这个响指是我设定的一个开关,只要晏罹秋听到了我打的响指,他的后穴就会开始像女人的小穴一般大肆分泌淫水,而且,整个身体也会跟被下了淫药一样,被挑起如火似的热烈情欲。
如果现在屋外有人闯入,就会看到这样一幕:浑身不着衣物的年轻男子正放荡地蹲在地上,大腿外张,两个脚跟相抵,屁股中间有透明的淫汁,如细流那般,正在源源不断地滴到地上。
他的乳雪外围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情欲染上了一层殷粉,奶头则更甚。身为男子,却拥有着两颗又大又挺又敏感的乳头,这点当然出自我的手。
前几日刚开始玩他的时候,我让他一有空闲便玩弄自己的胸雪,本是一句连我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的话,却被晏罹秋这个好学生给当了真,把这件事牢牢地记在了心上,当做老师颁布的作业一样,认真地执行着。
而这么做的后果,就是他胸前的两个大乳头被玩得淫荡万分,稍有一碰就敏感得硬挺。现在的晏罹秋已经完全穿不了粗布料制成的衣物了,布料只要粗糙了一点,他的奶头可能就会因为被持续摩擦而受伤。
“奶头这么大……晏罹秋,你真是个适合生养的好苗子。”我笑着上下弹弄他的乳头,晏罹秋被刺激得闭上了眼睛,可是一点拒绝我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把胸口挺得更高,任我随意把玩,回答我:
“谢剑宗大人赞誉……徒儿一定、噢……一定会努力成为最适合生养孩子的、荡妇剑客……嗯……”
我曾告诉过晏罹秋,剑法的真谛就是让自己的身体接受天地精华,返璞归真,找循生命的根源,也就是让修习剑术的人的身体,成为最适合生育的淫荡体质。
我拉扯着他的奶头,对他说:“那现在便是突破第一阶层的考核了,晏罹秋。”
看他一本正经地睁开眼睛望着我,我轻笑着说:“第一个阶段,就是检验你的学习,看你能不能只靠着这对下贱的奶头,就可以直接射出精华。”
晏罹秋挺着胸,任由我对他的奶头上下其手,说:“是、是的……剑宗大人,我会只用我的奶头射出精华!”
我笑了一声,夸他:“好孩子。”用他的腰带绑住了他的双手手腕,举过了他的头顶,防止他自慰。
接着,我俯下脑袋含住了他一边的奶头,用双唇抿了一会儿,才开始拿舌头去挑逗他,而另一边的乳头当然也被我的手夹弄在指尖,来回抚摸搓擦。
“剑宗大人……剑宗大人、唔……”晏罹秋只有被我掌控的份,他上半身后仰,只有硕大的两粒奶头挺在上方,正在被我蹂躏爱抚,“剑宗大人……您好厉害、啊啊啊……要来了!嗯啊来了……!”
抽搐着身子,晏罹秋射出了一泡浓精,在濒临高潮的时候,这位天才剑圣也只会跟最底层的青楼妓女一样,不知所谓地叫喊着淫言荡语:“啊啊、嗯啊啊啊我只用下贱的奶头就射出来了……!哈啊……”
“不错,你已经突破了第一层,下面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我解开他双手的绑带,示意晏罹秋张开嘴巴。
“谢谢剑宗大人……”在他张开嘴巴的一瞬间,我把手指插了进去,还处于刚结束高潮的失神状态下的晏罹秋没有被吓到,而是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在这几天的调教下,他已经习惯了用他的嘴穴来服侍我的一切。
从缓慢地摩挲他的舌头,到激烈地抽插他的口腔内壁,晏罹秋展现出来的反应也不过是张大了嘴巴,他的舌头为了迎合我手指的动作而放松下来,随着我的快速抽插,也被迫跟着伸到了嘴巴外面。
“晏罹秋,你比较喜欢舔我的手指还是我的阳物?”我的手指在他的口中搅动了几番,又加了一根进去,把他的嘴巴撑了开来,“还是说都很喜欢?”
“是的、是的……剑宗大人的手指、和阳物……都好好吃……”
现在的小剑圣目光迷离地张着嘴随我抽插,话都说不清楚,涎水肆意下淌,舌头一半露在外,像一只听话的大型犬。
当然,晏罹秋肯定不止上面那副模样。
小剑圣奶头凸起,下身勃发,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汁液,淫态十足。
我没有逼自己忍下去,于是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这个响指下去,晏罹秋的瞳孔瞬间缩了一下,他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情欲的袭击,软在地
上不停抖动,后穴疯狂地涌出汁液,在地上留下了一摊水渍。
“啊啊……剑、剑宗大人,”晏罹秋的手已经无师自通地按在自己的后庭上了,“请您、继续教予我……剑法、哈……好难受、咦……为什么会这么痒……”
晏罹秋的手指胡乱地在他的屁眼处揉弄,不过就是找不到止痒的方法,只能喘着气,无助地看着我。
“别着急,晏罹秋,这是修炼剑法的入门之一。”晏罹秋淫荡不自知的模样让我又一次硬了起来,“不用觉得羞耻,乖孩子,老实的、用最不堪的话语告诉我,哪里痒?”
【练剑的时候,羞耻心是最没用的东西,你不必再留着它,尽情地去享受剑法带来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瘙痒的地方突然变得没那么难以说出口了,晏罹秋翻了个身子,将圆润的臀肉转了一圈,摸着流水的穴口,嘴上模模糊糊地回答我:“剑宗大人,徒儿的淫穴好痒……请您帮徒儿止痒……”
“如你所愿。”
我抱起这个小剑圣,他的身子小而软,年岁本就不大,没有尝过情果的稚子总是很能激发我的欲望。
将他放到榻上,我让晏罹秋自己勾起膝盖,用手抱住,最大限度地把他发痒的地方展现给我。
“本来想试试把你的眼睛蒙起来做的,不过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更想让你好好地记住,把你处子之身破了的人到底是谁呢。”我有些惋惜地看着手上的黑布,然后把它放在一旁,靠近那浑圆的小屁股,用前端顶开了他的穴口。
“呃啊……剑宗大人……嗯嗯进来了!”晏罹秋的身体虽说被我开发了很久,但这次是第一次进入,肯定会有不习惯的地方,不过晏罹秋适应性很好,被我驯养得乖顺又淫荡的身体这时候也派上了用场。
我低头在他的大腿内侧吸了一口,感受到他颤抖的身体,看着他,压低声音问:“小荡货……现在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离剑法的真谛更进一步了?”
晏罹秋的嗓音也充斥着欲望,他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剑宗大人、剑宗大人……!徒儿感觉……嗯……淫穴好舒服、被剑宗大人填满了……啊啊!”
“怎么样,从男人的后庭、变成现在只为了玉茎生存的……荡妇的淫穴,你开心吗?”我十分遵循本能地卖力挺动腰部,不忘问他现在的感觉。
“好开心……我更接近、剑法真谛了……多谢、多谢剑宗大人……我好开心!”
“是吗……我发现啊,也许你本身就很喜欢被人这么干呢。”我看到他的脚趾蜷曲了起来,就知道晏罹秋现在已经渡过了疼痛的阶段,开始享受我的教学了。
他的回答也从来没有一次让我失望:“徒儿……非常喜欢、嗯……被剑宗大人干……”
“乖孩子,你真的在非常努力地吸着我……”我握住了他翘在腹部上的肉棒,继续大力操干着,“当我射在你体内的时候,你就彻底……掌握剑法真谛了。”
“噢噢、嗯啊……啊啊啊啊啊剑宗大人的精华……出来了……剑宗大人……大人!”
被我浇灌了屁眼的晏罹秋也一起射了出来,他的穴口上挂满了液体,在我抽出来之后,后穴里的精液因为没有物体堵住而往外淌出,我撕下他的衣衫料子,揉进了他还闭不上的穴洞。
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天,也是时候回一趟侯府了。我晃晃悠悠地在街上逛了一会儿,买了两串糖葫芦,拎了一壶酒,心里想着,虽说之前打过招呼,但是如果再不回去的话,那位把我当亲生儿子的叶侯爷怕是该要着急了。
不过现在看来,我回府的时机好像有点不太对。
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见一下我的便宜爹娘,看他们脸色都不是很好的样子,我便拉住了一旁的小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问才知道,叶家的这位小世子,这位未来的小侯爷不知又犯了什么毛病,不好好上课,偏要出府去,先生布置的课业也没有完成,直接把先生气得告病在家。
之前的叶灼任性是任性了点,但好歹还是上进且识大体的,叶侯爷为他安排的课程一直都有认真在学习,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这次也是把叶侯爷给气昏了,所以破天荒地动用了家里的小黑屋。
“少爷现在正在禁闭室被侯爷罚跪呢。”
问清楚了原委之后,我打发了小厮,站在内院的门口打量着那个小黑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个任性的弟弟终于也到了所谓的叛逆期了吗。
秉着戏弄的心思,我还是去找到叶侯爷,凭着修改器拿到了钥匙,然后带着我的酒跟糖葫芦,轻轻走进了禁闭室。
带上门的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禁闭室的吓人之处。这个地方四四方方,狭小到过分,只在上方开了一个小口通风,四周都黑黢黢的,着实压抑得紧。
叶灼就这么笔直地跪在屋子的中间,旁边是冷冰冰的墙壁,和散在一旁的铁链。
这个铁链看起来是惩罚下人时,怕他们挣扎反抗拿来锁住使用的道具,现在看起来倒是没什么用途,毕竟小侯爷只是来罚跪思过的。说到底叶侯爷还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也绝对没有哪个佣人敢这么对叶灼。
但换了我就我不一样了。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叶灼,没有理会叶灼看我时略带惊讶和兴奋的目光,只是径直拖起了铁链,然后轻轻巧巧地把它拷在了叶灼的手腕和脚腕上。
出乎我意料的是,叶灼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反抗,反而很乖顺地配合了我。
“哦?今天怎么会这么乖?为兄很是惊讶啊。”
借着微亮的光,叶灼看了我一眼,还是前几日那样不可一世的语气,不过还带了一点莫名的别扭:“兄长的惩罚是必须要接受的,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虽说是我修改过的常识,但他能用这个常识来理解我刚刚对他做的事,确实是我没想到的。
他偏了一下头,额前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继续说:“反正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我之前那样看轻你。”
“谁说的?你看,为兄这不是给你带了糖葫芦和酒回来吗。”
“我又不会喝酒……”叶灼脸刷的一下红了,小声嗫嚅着,“……我之前那般对你,你那天早上又直接把我丢在侯府里,自己一个人便走了,定是厌了我。”
“所以你才打算出来外面寻我?”我笑吟吟地看着他,摸了一把叶灼胸前衣襟口露出来的一片白嫩的肌肤,发动了技能,道,“其他的话我便也不说了,灼儿不会喝酒,那为兄只好自饮了。”
听了这句话的叶灼眼睛里透出一丝迷惘,他愣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始解下自己身上的衣饰,直到白皙匀称的身体不着一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当兄长要喝酒时,身为弟弟需要作为盛酒容器,服侍兄长喝酒。】
叶灼现在的神智是不清醒的,他只知道他的庶兄要饮酒了,而自己必须做好身为弟弟的职责,为他低贱的庶兄做一盏最完美的酒杯。
以前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叶灼难免会有些生疏。他把那壶酒轻轻掀开,一股迷离的醇香瞬间就扑满了他的鼻间。叶灼小小地啜了一口,含了些酒在嘴里,直起了身子,扶着他兄长的后脑,就这样吻了过去。
冰冷的锁链挂在他的手腕上,沉重得不自然,让叶灼的动作也只能变得笨拙迟缓。他垂下一只手,顺着自己光滑的身体曲线往下探至穴口——作为一个良好的酒容器,自然是哪个地方都要装得下酒的。
叶灼十分尽职尽责地将桂花酒渡入我的口中,舌尖扫过我的牙齿去勾我的舌,舔过我的口腔侧壁,似乎想要把酒送到我嘴里的每一寸地方。在这激烈又缠绵的吻下,我相信喝到酒的不止我一个人。
为了让后面的事情更好地完成,和叶灼交换着津液的同时,我也让修改器对叶灼的身体动了一点手脚。
修改完成后,我可以明显感受到叶灼的身子更加软了一些,往下一捞,揉了揉他变得更加挺翘的臀部,而叶灼正自己用他的三根手指,插在他那丰腴的臀缝间一进一出,随着这淫靡的动作,迸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
桂花酒还是有一小部分从叶灼的嘴角流了出来,本就从来没碰过酒的叶灼现在早已有些醉意,他咽了一口口水,微张着嘴巴,想把那露出来的酒再度舔进去。
我上前吻住他
的嘴角,用舌尖带了一下,舔去了流出来的酒,又把放在地上的酒壶拿了起来,对着叶灼的上面的嘴灌了进去。
当然,这种暴力灌酒的后果就是,叶灼压根就含不下这么多,只能把多余的酒拼命地往喉咙里咽,我看着差不多了,才再度将嘴唇覆了上去,打开他的齿门,品尝他嘴里剩余的酒液。
把这任性的小世子亲得七荤八素了,我才满意地放过他上面的嘴,亲了一下他的喉结,去检查他下身的工作。
叶灼已经不是第一次爱抚他的后穴了,手法明显比上次要好上不少,在这两次的热吻之下,他已经完全把自己的后庭给玩湿了。
我搂过他的身子,然后将手指插入他的穴内,湿热的穴肉包裹着我的指节,我低笑一声,夸了一句:“已经很适合被进入了,灼儿做得很好。”
微醺的叶灼脸色泛起了微红,他也跟着我笑,也不去理会锁链的重量,把双手搭在了我的肩上,铁链间相互碰撞,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
“现在自己把酒装进去吧。”我把他的手拿下来,把那一壶桂花酒交到叶灼的手上。
叶灼愣愣地接过酒,醉了的身子、被催眠所影响的思想和身上的铁链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很是艰难,不过他还是维持着面颊上的一丝高傲的笑,蹲下身,把屁股翘起,将酒壶口卡到自己的后穴处。
尽管屋子里的光线着实微弱,但这个姿势却完全可以让我看清酒水流入他身体的过程。
像是琼浆沿着竹管倒入杯身中,不过本该清脆的水流声变得封闭而压抑,如同包裹着暖泉的水袋。
待到整壶桂花酒全部灌入叶灼的体内,我眼疾手快地把一件小玩意塞到了他的后穴处,直接封上了穴口。
叶灼被我扶着站了起来,他的肚子明显被撑大了一点,颤巍巍地直起身板,这个平常的动作却挤压到了他的腹部,让叶灼又是难耐地一晃,他只觉得这个盛满桂花酒的身体沉甸甸的,涨得难受。
我抚上他的腹部,一下轻一下重地按压,引得叶灼连连喘道:“你休得无礼、不要……”
“灼儿现在看上去像是怀了为兄的孩子一样。”我没理会他的求饶,继续按揉他的肚子,“还说不喝酒,这不全在你的肚子里了吗。”
“不……嗯、这是……是替你盛着的……”叶灼艰难地开口,“兄长……不喝吗?”
微微鼓起的肚子绷得圆润十足,和平坦结实的胸部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特征激起了我的性欲,看得我舔了舔嘴唇,我笑道:“我现在不想喝,只好让它在灼儿的身体里多待一会儿了。”
叶灼充盈着液体的身子颤抖着,我相信桂花酒正挤压着他的穴道内壁,而从叶灼那充血挺立的肉棒上冒出的淫液看来,这些桂花酒大概也给叶灼这具被我修改过而变得淫荡非常的身子,带来了难以言说的快感。
“对了,一直在喝酒,都忘了这串糖葫芦,这禁闭室这么热,许是糖都快化了吧。”我把放在盘子里的一串糖葫芦拿了起来,咬了一口山楂外面裹着的糖衣,果然已经变得稀稀散散。
我的舌尖带着化掉了的糖浆,黏黏糊糊地在叶灼的唇上停滞了一会,接着我对他说:“尝尝,看看甜不甜。”
没那么清醒的叶灼还是特别听话的,他抿起嘴唇吮了吮,又看向我,认真地答:“当然……是甜的。”
“那便自己吃。”我把剩下的一小颗糖球喂进叶灼的口中,说,“好好品尝,不许吞,这是你亲爱的庶兄对你的爱。”然后,没等叶灼反应过来,我的手便穿过他的右腿膝盖弯,把他柔韧的腿往上一折。
这个动作对于常年学武的叶灼来说并没有多难,他的右腿被折起来高高地挂在我的手上,脚腕上的铁链发出一阵响动,暴露出下身被堵住的穴口。
他还没来得及去嚼嘴里的糖,而糖却遇热化在了他的口中,因为我告诉他不许吞,他就好好地含着,可刚才被这么一弄,腹部再度被挤压,被刺激得合不拢的嘴巴里流下了一缕糖汁。
现在的叶灼只能无力地挂在我的身上,被铁链限制、始终不能抬高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袖口,任凭我摆弄。他的身子软软的,有一些沉,体内满是桂花酒,整个人好像都在散发着那酒的醇香。
“虽然还想多看一会这副模样,但是灼儿的那个地方马上要腾出来给为兄用,所以……”我摸到了他的后庭,轻轻弹了一下堵在那里的东西,在叶灼耳边吹气,“所以现在就排出来吧,在我的面前。”
随着我话音刚落,我拔出了那件小玩意,由于还处于站立的状态,一直涨在体内的大片液体被挤压着找到了出口,顺着穴道,汹涌地流了出来。
“啊啊……呜、好涨……呜呜……出来、出来了……”叶灼的右腿被抬高,于是晶莹的酒水只能沿着直立的左腿往下流,像是在街边撒尿的小狗。整个过程中,叶灼的后穴始终被桂花酒刺激着,靠着我的叶灼浑身颤抖,前端也终于释放了一次。
“怎么前后都在出水啊,灼儿是在给为兄表演什么娼妇水
秀的戏码吗?”我握上他的阳物,与我的一起抚弄,延长他的快感,让他再度硬挺起来,“为了待会能让兄长尽兴,灼儿可是要时刻做好准备的,不许偷懒。”
两根指节探入叶灼的后穴,我大动作地翻搅了几下,叶灼低低轻喘,他想要抱住我,却因为铁链的限制,只能抓到我的衣袖勉强站立。
抽出手指的时候,我带出了一些淫水,我也不急着擦,只是抹上了叶灼的嘴唇,说:“也不知道是你的骚水还是没排出去的酒,自己尝尝。”
等他听话地舔了一下嘴唇,我才奖励似的吸了一口他胸前的一小粒,叶灼的身子微微躬起,却并不躲避,定睛一看,我发现叶灼的眼圈微微泛红,好像是哭了。
“……怎么了?刚才弄疼了?”我问。
见他低头不答,我叹了一口气,安抚道:“酒都流出来了,下次我也不玩这个了,现在可感觉好些?”
“不是的、不是的兄长……”我没想到叶灼竟是有些慌了,他磕磕绊绊地回答我,“兄长……灼儿感觉、下面好空……想要被重新填、填满……”
我笑了笑,想着即使你不说我也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但我还是人模狗样地回复了一句:“既然灼儿都开了口,那兄长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我让叶灼躺下,拉起他的双腿,折到他的胸前,禁闭室里黑茫茫的,我又整个人压上去,挡住了叶灼眼前所有的光,黑蒙蒙的环境里,被铁链锁住了自由的叶灼,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当我把下体没入他的身体中的时候,我发现他把手覆了上来,摸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锁链随着我们的动作撞击发出了一顿一顿的声响。
【作为侯府的世子,一定要成为最杰出的人才,拥有良好的品质的前提,是要得到兄长的认可,不管是哪个方面。】
“兄、兄长……!嗯……我、作为你的弟弟……这次、合格了吗……?”叶灼被我侵犯着身体,下面却兴奋得流着水,后穴也软得一塌糊涂,“啊啊……下次也、也让我……服侍你……喝酒、嗯……”
“当然了……”我挺着腰冲刺,叶灼翘在上面的脚被铁链扯住无法伸展,他的脚趾却爽得蜷曲着,看样子他十分享受被人控制的感觉。
在疯狂的抽插下,我被叶灼的穴肉猛地一绞,如数交待到他的身体中,趴在他身上对他说了一句话:“作为兄长的泄欲品,你可真是……最棒的啊。”
这里是一个灵气盎然的山泉。
我的指尖滑过石崖,往山泉的中心处走了过去。
这个灵泉可不简单,只有师门里修为高深的弟子,才有机会在这冰寒川中清洗自己的身体,甚至是泡进灵泉中修炼。而此时此刻,刚好是我的师尊云湫仙人在此处静修的时间。
虽说修仙之人的感官敏锐异常,但在沉浸于修炼的时候,也不会注意到我的动向。
所以,等云湫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发动了自己的能力,引领他的目光与我对视,之后我便对他说:“师尊,继续你接下来的修炼,不要在意我,没有我的命令,你无法察觉到我,并将我的行为视为修炼中你必须要经历的合理存在。”
说完这句话之后,云湫恢复了意识,但目光掠过我的时候却恍若无物般,重新合上眼,继续起了他的静修。
我下了水,拖着与步伐频率相符的小层水波缓缓走到了云湫的身后,双手从背后扶住了他紧致的腰身,云湫的身体一僵,却连回头也没有,保持着静修的姿势,任由我的双手在他的身上上下游走。
见事情顺利非常,我也懒得放轻动作来试探,直接一手摸到了他的胸前,夹住云湫的乳尖往外拉扯,另一手探到了他的下体,轻巧地摸上了男性最为敏感的一处。
总说修仙之人应该要摒弃红尘之欲,不食人间烟火,无心无情。可人类的身体构造天生如此,若没有强行集中心力去镇压,都会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些反应。
因为我告诉过他,这些只是修炼时必须要经历的事情,云湫并没有压制自己的欲望,他的下体随着我的动作已经微微抬起了头,而灵泉的水颇富有灵性,周围的泉水早已被云湫的体温侵染上了暖意,温柔地裹着我与云湫的身体,微波粼粼,好似春水。
我往他的腚沟深处摸下去,就着这识相的暖泉,手指一动,滑入了一块柔软的地方。
屁眼处被打开,浸泡在暖泉里的云湫想必没那么舒服,甚至会有水涌入他的体内,大概是会有异样的感觉,而全身心投入这次“修炼”的云湫浑然不觉,他没有压抑欲望,自然也不会有意去压抑他的声音,他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在这山洞内回声四起,显得空灵又大声。
继续享受了一会这副模样的师尊,我觉得火候已到,就草草地撂下了几句足以扭曲他常识的话语,交代好了之后,才拍了拍云湫的屁股,对他说:“好了,清醒过来。”
话音刚落,云湫就眨了眨他的眼睛,恢复了意识。
他看见我近身站在他的身边,而我们双方的身上都没有一丝衣物,云湫的脸色非但没有一丝怒意,反而目光柔软了下来,语调上保持着身为师尊的应有的姿态,他开口道:“阿磷,近日修炼可有突破?”
但我可不准备恪守师生的礼仪,于是没有回礼,只是盈盈回了云湫一笑:“劳师尊挂怀,弟子不才,最近修炼时总感觉力不从心,似是使不上力气。”
云湫点点头:“你才突破元婴期,难免会出现个别问题。”说着,他身体前倾,双手勾上了我的脖子,“不急,为师近日带你到这里,便是为了助你修炼。”
感到贴身过来的赤裸身躯,我状似大惊,连连推开他:“师尊,你这是要做什么?”
见我将他推开,云湫皱了皱眉。
“阿磷,你且不要惊慌,这是修仙者都要经历的事情。”云湫再次双手环上了我,这一次动作带着强制的意味,不容拒绝地送上了自己的唇,在唇瓣相触的一刹那,他微凉水润的舌尖抵开了我的齿门,大幅地攫取着我口中的津液,我们二人呼吸间的温度随着这个湿润的吻慢慢提升。
一吻结束,云湫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
我问他:“师尊,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云湫见我真的不清楚,脸色一拉,沉声说道:“身为我派弟子,你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修炼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
“师父帮助弟子近身修炼才是最有效的修炼方法,而近身修炼就是需要将双方的身体相接,以此交换二人的体液,提高修为。”云湫脸色不是很好,他赤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白皙的肌肤现在倒是有些泛红,他拉住我的手就往他下体带去。
见我打算抽离,云湫的声音带上了怒意:“阿磷,你可是连修炼的基础都忘了?”
“师尊,我……”
云湫看起来是真的被气到了——自己最优秀最为自豪也是最为宠爱的弟子,竟是在突破一个小小的境界后便骄傲得忘了修道之本,这实在是难以让云湫接受。许是不忍心责骂我,云湫只是不客气地打断我的话,说:“为师便再从头教你一次,你看好就是。”
他继续拉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下体,像自渎的动作一样,包着我的手,开始一下一下按摩着他的阳物,口中不忘教导我:“这是……嗯、为了方便后续的修炼……啊……要做好的准、准备……”
在云湫大力的搓弄下,他的前段翘起,开始分泌出液体,发现了这个情况的云湫不再在前面逗留,他把我按着坐下,然后自己
张开双腿跪在我的身上,又带着我的双手移到了他后面的两坨饱满的臀肉上面。
不等我动作,云湫自己便开始用自己的后臀摩擦着我的双手,接着,自己的两只手又轻轻摸上了我的性器,暖泉的温热与云湫稍微有点凉的手形成了一个对比,温度相互交叉的感觉明显让我愉悦了起来。
不得不说,云湫的屁股手感实在太好,不仅弹性十足,而且肉感适中,没有太过分的赘肉,也不会过于紧绷。我双手包着它们,不需要动一下,它们的主人就已经自主地按摩了起来。
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尊,强行舌吻门下弟子不说,还淫荡不自知地在自己的徒弟身上摇动屁股,帮弟子手淫,还觉得这是在帮徒弟修炼……我在心底笑出了声,狠狠搓揉了一下云湫的臀肉后,腾出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还在晃动着起伏的云湫像是突然被定住了似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四周,他的表情逐渐出现了裂痕,惊恐万状地撒开了我,退到了一尺之外。
“你、我……我们在干什么?”云湫依然处于慌乱的状态,常年淡漠如水的表情现下早已满是紧张和无措,他无法理解,明明是在灵泉静修的自己,怎么会与一个弟子赤身裸体地缠绵到一起。
我笑了一声:“师尊,这要问问你了,我不知灵泉有人,只是前来修炼,却被师尊一下子吻了上来,用我的手自渎,在我身上放荡地摇动屁股,还称作是在助我修炼……”
“不,这不可能!我怎会如此……”云湫下意识地驳斥我的话语,但我怎么会让他如愿,立刻逼上前去,正视着他,启动技能,硬生生地让刚刚的记忆源源不断地流入云湫的脑中。
“……啊!这不是真的……!我怎会如此……我怎会如此……”云湫一下子想起来了刚才发生的事,是的,就是他自己,哄骗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徒儿,利用徒弟的单纯,让他帮自己自渎,看自己发骚发浪,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事情!
一向洁身自好的云湫仙尊此刻大受打击,口中喃喃有词地重复着否认的话,但是在我的能力面前,他实在是不值一提,他的精神力在我的面前显得太无力了。
我见他的情绪开始崩溃,于是一步一步接近他,循循善诱道:“是的师尊,事态已经变成了这样,而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事情,你无法否认……对不对?”
“对,是我自己做的……可我怎会如此……”云湫颤抖着身体,痛苦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我看见他的额间冒出了冷汗。
“是啊,仙尊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我继续引导着,“师尊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来,为了修仙,师尊舍去了太多的东西,连情欲是什么都没有感受过。”
“我……舍去了太多……?”云湫呆滞地看着我。
我状似怜惜地伸手撩起了云湫的头发,轻声细语地引诱着他踏入我的陷阱:“嗯,师尊再怎么说,也是人类之躯,师尊也有七情六欲,也会想要尝试肌肤之亲,这是人的本能,就算是师尊,也无法避免的。”
“就算是我也……无法避免?”云湫现在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想要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想说辞,甚至是为自己的行为开脱,我巧妙地运用了他的思想,所以现在几乎是我说什么他就认为是什么。
“嗯,本能使然,所以师尊不要自责。”我低低一笑,露出了恶魔的獠牙,“但是这也证明了,师尊本质上,就是一个淫娃,饥渴的身躯急于品尝情爱,瘙痒的后穴汩汩流水,想要有个什么东西插进来填满它……”
云湫随着我说的话,颤抖着的身体慢慢地平和下来,可是却像是被千万只羽毛轻轻挠着一般,难以忍耐地扭动了起来。
看他像是要反抗,我便加重了语气:“要不是师尊如此淫荡,怎么会做出刚刚那样的事情呢?饥渴了这么久,师尊的身子实在忍不下去了,才一下子暴露了本性。”
“嗯……不、我不是……”云湫仍然无力地反驳,但他的阳物却一直没有软下来过,双腿也止不住的摩擦,我甚至能看见他的双臀间流下了几滴黏液。
我趁着云湫错乱的时候搂住了他的腰,他一下子就软下了身子,像是在无助的挣扎中找到了依靠一般,他紧贴着我,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身上,下意识地用臀部蹭着我的下体。
“看啊,师尊,你好好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你好好地摸摸你泛滥着淫水的后面,师尊还觉得自己不淫荡吗?”
云湫按照我说的话,摸上了自己的后穴,他的骚穴一感受到有东西靠近,就自觉地打开了一道缝隙,一张一合地等待着插入。仙人绝望的表情让我的心情大好,所以,我准备彻底地打破他最后一道防线。
我将云湫面向我,翘起他的一条腿,将他的屁股朝我这边挪了一下,随后我挺了挺腰,顺势将早就发硬的肉茎抵在了他的穴口。我不打算就这么进去,我只是不断地在云湫的穴洞口那边蹭着,感受着他那吞不到任何物体,只能不断收缩的穴肉。
“师尊,你看,我什么都没做,你就已经骚得主动把我的阳物放至你
的穴口了。”我又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云湫刚刚才是什么也没做,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他再次确认自己是个骚货的事实。
云湫的双颊染上了红晕,睫毛那边似有泪光在闪烁,因为这副连在徒弟面前也发浪的身子,仙人羞愧到无地自容——他已经从根本上承认了自己“十分淫荡”。
“跟青楼的娼妓一样呢,师尊。”我用手弹了弹他嫩滑白皙的屁股。
“你、你去过青楼……?”在这种神智不清醒的状况下,云湫居然还能抓到一个重点,当然,他这种仙师是不可能去过青楼的,修仙之人摒弃了七情六欲,像他这种人肯定也是严格要求门下弟子。
看他这般努力地栽培弟子,我就更想打碎他那纯白的观念,于是我说:“对啊,我不仅进去过,我还去嫖过呢。”
“你怎敢……嗯啊……”云湫还没说完,我就掐住了他的乳尖,仔细地把玩了一番,才说:“我如何不敢?师尊忘了,都是师尊教导弟子这样修炼的呀。”我细细稳过他的脖颈,舔了舔隐约可见的血管位置,继续道,“师尊教导弟子,先是这样、再这样……”我一手握着云湫的手,与他一起套弄着他的下体,一手紧紧抱住他的臀肉,开始使劲揉捏。
云湫恍惚了,他是这么教导弟子的吗?
“然后……哦,对了,后面该怎么做,师尊还没有教予弟子呢。”下面肉棒早就胀到不行,我咬着他的下唇,自由地使用修改器替换了云湫脑内的记忆。
仙师茫然地回想着修炼的方式,可是他的大脑只有一片空白。修仙者最为看中的修行方法,这怎么能想不起来呢?
云湫挣扎着,他慌乱地试图回想起哪怕只是一点的修炼的记忆,却终是徒劳无功,没有一丝收获,在趋于绝望的那一刹那,许多画面碎片像狂风暴雨一般涌入了自己的闹内。
云湫又再次看到了希望,他笑了,他是一位仙者,他怎么可能忘了自己的本职。
他看着眼前的这位青年,正是自己最喜欢的亲传弟子陈磷,他可爱的小弟子是如此的努力,为了突破修炼境界,不惜牺牲了记忆,导致忘记了该如何修炼。这没有任何关系,云湫想着,因为只要师尊还在,就还能再次指导他的弟子修炼成仙,一步一步来就好了。
第一步……先是要做什么呢?
云湫想了片刻之后才想起来,师徒修炼的第一步,首先是回归本性,要让师尊像母亲哺乳一般,将自己的乳头送给弟子,让弟子吮吸。
他来到最爱的徒弟身边,把两颗奶头揉到发硬挺立,然后亲眼看着弟子一脸笑容地把它含入口中,胸前尖端被舔舐吮吸的感觉让云湫生起了一股陌生的感觉……但是为什么会陌生呢?他没记错,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修炼的。
待到两个奶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时,云湫喘着气,趴在弟子的怀里,开始回想接下来的一步。
第二步是由师尊一个人来完成,云湫记得,他以前就是这样,让自己与徒弟二人的阳茎竖立起来靠在一起,开始用手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探入后方的位置,对,这个位置就是修炼时最至关重要的地方,现在如果不湿润它,修炼时他的弟子会感到疼痛的。
第三步当然就是修炼的最后一步,师尊的小骚穴对徒弟来说就是一个纯天然的修炼场所,而反之,徒弟修炼时阳物中喷射而出的精华对于师尊来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提升修为的灵水。
徒弟特别乖顺,也是因为进行第二步时,小骚穴自发流出的水太多,云湫抬起一条腿后便很顺利地让小徒弟的肉茎插入了淫穴内部。云湫毕竟是个仙者,他肢体柔软,站着修炼虽然麻烦,还可能会累到小弟子,但也不失为一种锻炼。他满意地看着自己高翘起来的腿,用手在骚穴与徒弟连接的地方外部按压,想让它能够纳入更多,因为修炼就是这样,插得越深,射入得越多,效果就越好,提升的修为也就越高。
看着又再次摆出仙尊姿态的云湫在我面前主动起伏,我不免得啧啧感慨了一下仙人身体的柔韧性,面对面站着插屁眼,换常人来可能做不到这么顺利。
修仙的人到后期是不用进食的,云湫的体内如我所想的一样干净,从来没被人使用过的后穴内壁紧致又柔软,刺激得我爽快异常,也不知道是什么神仙极品。
当然,他自己估计也很少有机会用到它。
“师尊,你里面好棒。”我发出了感叹。而因为我的这句话,云湫这会估计精神上已经又到了一个高潮,我在修改他记忆时让他牢记过的:徒弟陈磷的称赞会使你幸福。
云湫站不大稳,不过因为“修炼时要回归本性,随时说出自己的感受”这一条修炼守则,他张口便叫:“啊啊……为师嗯啊、好高兴……你肯用心、用心修炼……这么努力地、用为师的骚穴……是为师的、嗯……福祉……”
连福祉都说出来了。
“淫言浪语,师尊现在真的像个娼妓一样。”话音刚落,我插在云湫体内的性器就感受到了一次猛烈的收缩。
现在云湫的大脑中,修炼时说他像娼妓就等于是在夸他
,说他骚,骂他贱,就相当于是尊敬。
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段长斯起身,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汗,又唤人重新取了一套寝衣过来为自己换上。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段长斯心烦意乱地看着窗外泛着白光的圆月,沉默地坐在床沿,试图回想起梦境中的情节。
他有一种感觉,这几天做的梦都是一样的,他在梦里所产生的焦虑、疼痛与恐惧也是一模一样的,都源自梦里的那个人。可段长斯即便是马上从惊醒后的那一刻开始回想,也不能抓住梦里的一丝记忆。
像是被下了什么恶咒一般,哪怕是仅仅一幕他都无法想起来。
段长斯走至镜子前,对着镜子又一次脱下了衣服,他沉默地看着镜中自己身上的鞭痕,虽然他的记忆告诉他,这是几月前上战场时,他被敌军俘虏后严刑鞭打的结果,但段长斯却隐隐感觉,这些鞭痕与他最近做的梦是息息相关的。
翌日,段长斯前往皇宫,他需要以亲王的身份为当今陛下,也就是他的亲兄长,准备宴请大臣的诸些事宜。
这次的宴席皇帝是十分看重的,因为这是一场历史上最为盛大的一次宴席,宴席上甚至准许位份较高的臣子们带上他们的家眷前往。
的确,也该让各位世子开拓一下眼界。段长斯核实了一下宴请的名单,便在宫门口闲逛。他这个王爷与其说是被皇帝重用,不如说是被皇帝严格监视着,一举一动都必须被掌控,所以现在这种能够自由行动的空间是很少见的。
到了傍晚,大臣们带着家眷,由马车载驶,一批一批地赶到了皇宫。
段长斯就站在宴席的当口,看着各位大臣们带着虚伪的笑脸互相寒暄。
“叶侯爷,请进。”
段长斯看着宦官将那位颇受宠的叶侯迎进来时,呼吸滞了滞。
叶侯身后跟着的那个人,形貌俊朗万分,姿颜绝色,身着华贵的锦衣,带着笑意的双眼满含盈盈星辰,卷着一淌秋水,像是能将人吸入进去。
在头脑做出反应之前,身体的动作早就不听使唤了,段长斯一把拉住了那个人的袖口。
“汶曦亲王?”那个人被吓了一跳。
“我们……可曾见过?”
在场的人全部被段长斯的举动惊到,叶侯站了出来,对着段长斯行了一礼:“亲王殿下,这是臣的长子叶磷,不比灼儿,磷儿是第一次入宫,被臣带来长见识的。”言下之意,就是不可能见过了。
叶侯是当今皇帝的左膀右臂,极其受宠,而汶曦亲王,一向不理朝政,避嫌的样子做足,惹得皇帝早就心有不悦,众人虽不说,心里却是知道的。所以,叶侯如若和段长斯有了什么关系,那叶侯的地位必然岌岌可危。
段长斯这才记起自己的身份,只能缓缓放下了手。
叶磷不再理会他,只是垂下眼帘,跟着叶侯朝段长斯行了一礼之后,转身随叶侯走了。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段长斯一点都不喜欢叶磷垂目行礼、对自己低眉顺目的样子,因为这样的动作让他无法看到叶磷那双好看的眼睛。
宴席全程,段长斯却像着了魔一样,只是盯着叶磷看,看他饮酒入喉,看他轻抿嘴唇,看他弯眉微笑。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人本来就应该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之中,在自己的心里占据一块重要的位置。
而段长斯也无法知道,宴会上的叶磷看似平静,实则在脑内疯狂地调试修改器的事情。
段长斯在小厮为他更衣之时,对着镜中的自己,问出了一句话:“本王是否面相丑恶?”
小厮被吓了一跳,汶曦亲王高洁之名在外,享尽盛评,连容颜之美也是人尽皆知的,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王爷,您可别跟小的开玩笑,天下的人谁不知您相貌绝佳?”
“既是如此……”段长斯自己理了一番衣口,沉下声音道,“那人为何连看我一眼都不愿?”
小厮不敢接嘴,只得老老实实将衣服给自家王爷换上,想着赶紧溜之大吉。
“你可记得本王身上的鞭痕从何而来?”
“啊?哦,记得的,这是王爷征战北方蛮兵时,被敌军暗算之后受的酷刑。即便如此,王爷也没有降于敌军,一直撑到援军赶来。”
段长斯抚摸了一下胸口的几道红痕,他清楚的记得,拉上叶磷的时候,全身上下的鞭痕好像都在燃烧一般,想让那个人碰一碰、摸一摸。
叶磷转身离去时,段长斯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仿佛失了控,这种害怕被抛弃的恐惧感和焦虑感与梦境中的感觉实在是太相似了。
“可是这些鞭痕着实太新,而且也没有伤害到要害,更像是施鞭人控制力度后留下的……若真是严刑拷打,怎会如此。”段长斯眯起眼睛,他敢肯定自己的记忆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而且,造成自己这般模样的必定是那个人。
小厮为段长斯更衣完毕后,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罢了。”段长斯低声对自己说,“只要抢过来,即便他不愿意
,那也由不得他了。”
这次一定会抓到你,而你也别想再离我而去。
学校的下课铃是轻松悠扬的钢琴乐,季寒收拾了一下课本书具,把它们放进了包里。
上午的课程算是结束了,下午还有一节商务英语,把午休时间用去食堂吃午饭实在是太奢侈了,季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面显示着11:45。
坐在空荡荡的教室内,季寒的表情突然呆滞了一瞬,好像晃了一会神,再次看了一下手机,上面已经是11:50了。
时间虽然很紧,不过还是去食堂吃午餐吧,比起外卖要来得便宜一些。
这样想着,本来没有打算去食堂吃饭的季寒把包一拎,也不在意刚刚那空白的五分钟,走出了教学楼,径直往食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食堂的人有点少,季寒一点都不好奇,今天学校的大多数人已经没课了,都想着去外面吃点好的,所以食堂的人少一点是很合理的。
他很容易地就找到了一个空位置,把包放在一旁,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食堂是吃饭的地方,刚进来的人都要脱掉所有衣服,让自己全身赤裸,才能保持干净,这是一项基本的食堂礼仪。】
季寒把衣服整齐地叠好,放在自己的包下。他一直都是这么一丝不苟的人,就是因为做事太过认真谨慎,所以即便是长了一张极其好看的脸,也没有多少人乐意跟他玩到一起。
【每次都是一个人吃饭,多多少少有些感觉寂寞吧?所以最喜欢来食堂了,食堂的人比较多,可以短暂地不会感到孤独。】
看着偌大的食堂中聚集的同校同学,季寒安心地舒了一口气,在食堂的自己终于不是孤独一人了,一直以来都这么认为的,所以即使赶不及去上课,刚刚也毅然决然地来到了食堂……是这样的吗?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季寒摇摇头,想把这种令人不舒服的异样感晃出身体。
虽然食堂的人比起以前来说要少上很多,但是还是需要排队。季寒挑了一家平时经常去的窗口,走到了那支队伍的最后面站定等候。
也是这时凑近了一些,季寒才发现,这支排起来的队伍中,所有的人面色潮红,下身都在一前一后地耸动着,嘴上还在低低地喘着气。
【食堂排队礼仪:排队时,要把自己的鸡巴插入前一位同学的后庭里,并不断冲刺,以示礼貌。】
也许是刚才学习得过于认真,大脑实在是太累了,季寒在心里责怪自己,刚才自己差点连食堂的排队礼仪都给忘记了,还好现在想了起来,不然他跟那些随意插队、素质低下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迟钝地开始抚弄下体,作为一个平常几乎没有自慰过的人,季寒的肉棒十分敏感。就像男生的第一次总是很容易就射出来一样,连季寒自己都很少会去抚慰的地方,遭到了突然的刺激,就导致他的下体极其轻易地抬起了头。
见它硬了不少,季寒又加大力度搓弄了几下,便掰开了前面排队的同学的屁股,露出了正在流水的小洞,他想也没想,直直地插了进去。
原来,排队礼仪还规定了,排在队伍最后一名的同学,需要先把自己的后面玩湿,方便后来的同学插入。由于不确定后面到底什么时候会来人,所以大家来食堂前都会先把自己的屁眼玩到流水,如果来不及的话,就必须使用辅助工具。
季寒回想了一遍礼仪,心下一惊,他来之前既没有把自己的后庭玩湿,也没有带辅助工具,这样待会在自己后面排队的同学就会不好插进来。而好巧不巧,他的身后刚好又来了一个人。
“同学,抱歉,我的屁眼还没有湿,你先排我前面吧。”季寒十分不好意思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让了一个位置出来。
那个同学笑着答应着:“谢啦。”然后转身一挺,一下子就把硬得发紫的鸡巴插进了刚刚被季寒插过的屁眼内,一下一下地顶了起来。
季寒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脸上一热,老老实实地把手伸到自己的后面。
吃了这么多次的食堂,他的屁眼却跟处女一样闭得紧紧的,季寒的手指感觉到了他那干巴巴的后庭,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刚刚被季寒让了位置的同学突然转过头来,他下体顶弄着前面的人,很阳光地问季寒:“看你一时半会也搞不定,需不需要辅助工具?我可以借给你哦。”
“啊。”季寒愣了一下,他不好意思地说,“这也太麻烦你了。”
“别客气,大家都是同个学校的嘛。再说了,你早点把你的屁眼弄湿,我也可以早点被你的大鸡巴插啊。”那个同学说着还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淫水泛滥的后洞,“看到没有,我都等不及了。”
季寒红着脸点点头,他也不知道这么正常的一幕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好意思,只是接过辅助工具,打开盖子,狠了狠心,把前段的小口快速地捅进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不受控制地大声叫了一声,季寒感觉自己双腿都要发软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捏着辅助工具,往自己的屁眼里挤了几下,瞬间,他的屁眼里被他灌入大量黏滑的液体,冰凉万分。
有
了润滑,抽出辅助工具时特别容易,季寒把辅助工具还给了那位同学。季寒感到那些液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让他的大脑一度再次混乱了起来,好想是被喂了什么烈性春药,他的后穴软肉开始激烈地收缩。
“哎呀,同学你怎么这么淫荡啊,是不是想被大鸡巴操屁眼想了好久才会挤这么多出来啊,见底了诶。”被言语羞辱的季寒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想反驳,他在心里想,同学说的也是实话,毕竟他确实是挤了太多了,有些液体甚至还溢了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
季寒忍着屁眼的饥渴,扶着那个同学的屁股勉强站直,看见眼前被淫水打湿的屁穴,季寒挺腰把自己的鸡巴送了进去。
因为那个同学润滑做得非常好,季寒的进入也很顺利,龟头被火热地包裹着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即使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季寒也被爽得挺动身子,凭着本能冲刺着。
他们这一队的人点餐很慢,恰巧人又比较多,所以估计要等得久一点。
突然,背后传来了人的呼吸,季寒的腰突然被一双手抱住,臀瓣瞬间被一个巨物分开,被辅助工具浇灌过的后穴又软又热,饥渴万分地将那个巨物含了进去。
屁股里现在正含着一个男人的大鸡巴,而自己的鸡巴也正插在一个男人的屁股里。
好奇怪啊,明明只是一个排队,明明每次来食堂都会排队的,怎么会这么舒服啊。
季寒的脑子现在思考不了问题,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力气好像非常大的样子,季寒被他大力顶着,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身体只能按照他的频率去活动,也导致整个队伍的动作都变得更激烈了。
“啊啊……同学、慢点哈……屁股、屁股要被弄坏了……”季寒的身后被大力猛插,屁股也被那个男人大力地碰撞,不得不发出了哀求。
“干的就是你!骚货……成天不知道在那装什么清高、身体这么需要男人就说啊!说出来让大家都来干你!”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季寒强大的记忆力告诉他,这个人是他的同班同学,是班里的体育委员李明,最看不惯不抽烟喝酒、不打游戏、学习成绩还好、家里又有钱的男生,这种男生被他视为娘炮,而季寒恰恰就是他最讨厌的类型。
【食堂排队礼仪:和一起排队的同学交流时,要把自己的感受如实喊出来。】
跟讨厌自己的人排在一起真是倒霉,季寒虽然这么想,可是为了礼仪,他也只能喊:“噢……舒服……啊啊啊、你插得……我的屁股、真舒服……”
“什么舒服,这叫干得你好爽!来,婊子,跟我学,说,李明大人把季寒婊子的骚穴干得好爽!”
季寒脑袋有点沉重,他被快感冲昏了头,抬起屁股去迎合李明暴力的抽送,他的嘴巴被操得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叫着:“李明大人……嗯……李明大人、把季寒婊子的……啊啊,骚穴、骚穴……干得好爽!”
“就知道你是一个贱货!真贱!”李明在季寒的屁眼里面痛快地射精了,一大股腥臭的白色精液喷到季寒的肠道里面,射完了就走了,临走前还狠狠地打了季寒的屁股一巴掌。
还没从被内射的刺激中醒过神来的季寒被操得瘫软在前面同学的身上,那位同学很是嫌弃地看了一眼季寒,说:“同学,你的鸡巴都软下来了,这样怎么插我的屁眼啊,实在太不礼貌了。”
季寒刚想道歉,就身子一颤,原来他又被一个人的鸡巴插进了屁股。
刚才才被进入过的屁眼被这一插,居然又把季寒的鸡巴刺激得硬了起来。把前面的同学搞得一个激灵,骚叫着:“这才对嘛……啊、我最爱的……嗯,大鸡巴又硬了……哈……又可以插我了……”
前后都被刺激着的季寒晕头晕脑地发出意味不明的叫喊,原本很丰富的词汇量像是被人一刀砍毁了似的,脑内只剩下什么“屁眼”、“大鸡巴”、“骚穴”等这些淫秽不堪的词语。
好不容易排到了队伍的前面,季寒和身后的鸡巴分开,挺着还硬着的肉棒走向点菜区。
今天的点菜区构造有些不太一样,季寒看着一排全裸着身子的男人,又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
“同学你好,请问要吃什么?”这个负责点菜的男生看起来也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大概是过来食堂兼职的。
季寒在脑中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最爱吃的东西,确认地对男生说:“我想吃大鸡巴刚刚射出来的,最新鲜的精液。”
“好,最新鲜的精液需要顾客手动榨取,请往右边走,哪里有许多肉棒,你可以自己挑。”
想着精液的美味,季寒笑着咂了一下嘴。
往右边走,果然能看见一排露着肉棒的男人,刚才排在季寒前面的男生,正把头埋在一个中年大汉的大腿中间,舔弄着他的肉棒,手上还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撸动。
其他人看到季寒走了过来,脸上浮起了淫邪的笑容。
季寒也回了微笑,他知道,这些人这样的笑容表现了他们热情欢迎客人的态度。
“婊子,是你想吃
大鸡巴射出来的新鲜精液吗?”
季寒点点头。他的目光仍然被之前的那个男生吸引着,季寒心想,他现在正在吃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一定很幸福吧。
“那还不快点滚过来跪着含住,想吃多少哥哥这里都有。”一个雄壮的男人坐在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季寒着迷地看着他雄伟的大鸡巴,快步走了过去跪下,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住。
大肉棒属于男人的味道让季寒感到陶醉,他深深地呼吸着,男人的下体也因为季寒这样的举动又变涨大了一圈,季寒不得不把嘴巴张到最大,艰难地活动着舌头,他觉得自己的嘴巴像是被撑得变了形状。
此时,季寒觉得双腿根部挤进来两根发热的硬物,一上一下地在摩擦自己的腿根,自己的手也被强制地举了起来,握住了什么粗长的东西,季寒反射性地套弄了起来。
季寒现在不想去管谁在做什么,他满心满眼只有嘴里的这根大鸡巴,吃东西的时候不该分心不是吗。
反正食堂的人对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好心的,不需要去在意。
男人好像忍不住了,双手把季寒的脑袋按住,前前后后地抽动,有好几次挺到喉咙深处,激得季寒一阵反胃,却还是张着嘴巴不想让肉棒离开自己的口腔。
直到季寒感觉喉间被喷入了一股液体,季寒才回过神来,赶紧吞入,把不小心弄出来的精液舔进嘴里。这时,他看向上方,季寒发现自己正帮两个男人撸管,而双腿间的嫩肉也早已被身后的两个男人的鸡巴摩擦得红肿不堪。
啊。
就知道食堂的人都是好人,准备了这么多的肉棒给我。
季寒感激地再次张大嘴,伸着舌头,享受着上方射出来的三四柱精液。
吃完这一顿“饭”,季寒给提供精液的每个人各转了一百元的人民币后,软倒在了地上,整个光裸的身子上都被射满了白色的浊液,他从双腿间带出了一手的精液放在嘴边舔舐,想着,下次再点多一点吧,还是没有吃饱呢。
Circle-M娱乐文化公司大楼。
“队长,这次的粉丝握手会比较大型,公司租的场地也比较远,你去通知一下其他成员,让他们做完妆发就出发。”经纪人想再拉着凌千恩交代点什么,却被他的动作制止了。
凌千恩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就走:“知道了知道了,只要你们工作人员没问题,这次的握手会就不会出现失误。”
在日进发展的今天,国内的男团势头正旺,开启了一段独属于偶像的时代。而凌千恩正是国内第一人气男团RTY的队长,也是他们团中的人气top,凭着华丽的长相和扎实的舞台实力,一举成为内娱顶流。
艺人只要红了,就会有黑粉。
尽管凌千恩被业界评为舞台ACE,唱跳实力都没得黑,但他的性格一直以来都是被黑子们攻击的点。由于年轻气盛,凌千恩从来不拘于小节,说话也很不给其他人面子,这种“嚣张耿直毒舌”的人设放到哪都是能够被大做文章,从而养活一群营销号的。
喜欢他的人觉得他又强又酷又拽,不喜欢他的嫌他没情商又嘴贱。黑红交错,凌千恩的讨论量和话题数一直都是娱乐圈的数据顶峰。
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公司第一次为RTY男团开展了粉丝线下握手会。
入场前,凌千恩待在二楼的后台休息室,透过窗外俯瞰会场,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活动有些许奇怪。
众所周知,男团的粉丝受众绝大部分是女性,可是今天……凌千恩往下环视了一下,乌泱泱一大片粉丝正在检票进场,却没有看见一位女粉丝。
“喂,艺航,我们的男粉有这么多吗?为什么没有女粉丝?”凌千恩突然感到有些热,他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把他的队友喊了过来。
程艺航闻声过来,他对凌千恩笑了一下,说:“千恩你怎么了,男团艺人的线下握手会当然是不会有女粉丝的啊。”
凌千恩转头看向程艺航,程艺航脸上是和平常别无二致的优雅笑容,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choker,红色的绳子从他的choker下方开始,绕过腋下,交错着缠绕到股沟。
红绳有些粗,而程艺航身上除了红绳之外不着片缕,绕在他身上的红绳好像绑的有些紧,两块雪白的胸肌被绳子更进一步地勒出形状,两个粉色的乳头也颇为突出。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尾椎骨处,大腿上光洁无物,红绳的尾端通过臀缝绕道前面,系在他的肉棒上。此时的程艺航整个人就像是被打包好的礼物,等待被人拆开品尝。
凌千恩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他感到自己的脑子也随之一钝,沉沉的压迫感令他有些窒息,好在没过几秒这种感觉便消失不见了。
缓过神来的凌千恩有些好笑,程艺航穿的正是粉丝握手会上最普通不过的款式,不明白刚才自己是在惊讶些什么。
他忽然摸上程艺航的肉棒,瞪着程艺航帮他套弄着:“你这里软下来了,待会握手会上台要是也这样就太丢脸了。”
程艺航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乖顺地说:“是我不好,队长教训的是。”说着,自己也抬起双手,按上胸前的两点,开始大力摩擦自己的乳头,面色潮红地喘了起来。
感受到程艺航的喘息逐渐加重,凌千恩便停手了,他闻了闻自己手上的味道,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上沾上的淫液,又眷恋地看了一眼程艺航的大鸡巴,面无表情地说:“硬了就行,可别把精液这种重要的东西浪费在后台。”
“嗯……我知、知道了队长。”程艺航现在卡在高潮的边缘,努力忍住射精的欲望,两个乳头被他自己揉弄得又大又硬,微风一吹都令他颤栗到走不动路。
凌千恩来到服装间,他的队友们都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剩下的这一套就是他的了。他满意地看着这件衣服,果然,公司还是心知肚明,到底谁才是为他们捞钱最多的艺人。
最好的艺人,在握手会当然就要穿最淫荡的服饰。
凌千恩没有进更衣室,直接就在服装间脱起了衣服,这里都是男人,而且只不过是换衣服而已,在不在公众场合也不是那么重要不是吗。
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时,凌千恩看到上面有一大片的水渍,原来刚才在闻到程艺航的鸡巴味的时候,他一个没忍住射了出来。明明刚才才教训成员不要提前射精,自己却是个闻到鸡巴的味道就忍不住高潮的婊子。
骄傲如他,凌千恩不会允许被别人看见这条射满精液的内裤,可是服装间太过空旷,无处可藏。
要不是内裤太大了,我可以把它含在嘴里,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凌千恩皱眉想着。
对了。
藏在自己的身上是个好办法,嘴里不行,总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装得下。凌千恩的手无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后穴,他趴在服装间里的小沙发上,两只手指并拢,对准穴口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还不够……凌千恩想,内裤总得一寸一寸揉进洞里,洞口不大那就办不到了。得找一个比手指要粗
大的东西才行。
“嗯……”脑子很乱,凌千恩自插着自己的后穴,他暂时想不到用什么东西来代替手指,只好尝试四只手指一起插入。
看起来他的身体适应性很强,即使是四只手指也能慢慢接纳。凌千恩眼睛微微眯起,他在柜子上看到了一个备用话筒。
保持着被手指插入后庭的姿势,凌千恩慢慢地来到柜子旁边,用另一只手拿起了那个话筒,想也没想,用话筒的尾端顺着手指开辟的路线就这么插了进去。
“唔、有点……疼啊……”话筒是自下向上慢慢变粗的,凌千恩塞入的是尾端,他把话筒往里每推一寸,话筒就能更进一步地填满内壁,就一定能扩大他的穴口。
话筒顶得很深,凌千恩感到内部被充盈着,可是总有一点一直在瘙痒,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也无法碰到那点。
对了,还要把内裤藏起来。
凌千恩的手一直维持在下体,现在实在太累了,只好缩回手,由下体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像排便一样把话筒排出来。
“凌哥,你换好衣服了吗?快要上场了噢,粉丝们都等着呢。”这时,服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RTY男团的另一位成员林诺允走了进来。
此时的凌千恩光裸着身子,双手扶着柜子边缘,半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一个话筒正插在他的屁眼处,而凌千恩满脸布满红晕,口中传来压抑的叫声。
该死,被发现了。凌千恩并不觉得自己被话筒操了菊花的这一幕被队友看到有多么羞耻,他只是为了自己没能藏好内裤而感到尴尬。
“凌哥好厉害啊,为了这次握手会,连换衣服的时间都不愿意让屁眼休息一下。”林诺允是队里的忙内,俗称老幺,他的年纪是团里最小的,也是最热血最听前辈话的。他平时就把凌千恩看做自己的榜样,现在见了这一场景,更是佩服得不得了。
凌千恩抬头看他,林诺允平坦的胸部上贴着两点粉色的胶带,刚好能裹住乳头,下体则是一根细线把屁股死死勒着,臀肉被挤成了四块,看上去饱满而圆润,细线在前端打了一个蝴蝶结,色情意味满满。
“凌哥,工作人员喊你呢,你要是来不及的话,我让他们……”
“你们在外面等一下吧、我……啊,我待会换好衣服就、就过去……”
“好。”
凌千恩不知道的是,他拿去扩张的蓝牙手麦其实已经接上了会场的音响,而他被话筒日得娇喘连连时,整个会场都能听见,话筒甚至把他内壁的淫水声都外放得清清楚楚。
“草啊,凌千恩这欠干的骚婊子,这次看老子不把他操出水来。”
“就是啊,亏我女儿那么喜欢他,原来只是个缺男人鸡巴的骚货而已。”
“能把话筒都吃进去,那屁眼被多少人日过了啊。”
外面会场的一群男人已经等不及了,骂声此起彼伏。
凌千恩把话筒排出去后,拿起沾满精液的内裤塞进了自己的后洞,内裤的布料不是特别轻柔,他的肠道内壁被布料挤压得敏感异常,换衣服的时候都在分泌着肠液,那架势看起来像是要把整条内裤都给濡湿。
“粉丝们稍安勿躁,下面就让我们有请今晚的主角——RTY男团!”
伴随着现场粉丝激情的呐喊声和闪光灯的照射,RTY男团五个人出现在了会场中央。
五个人仍然是跟之前在屏幕上一样帅气的五官,也同样有着精致的妆容,可与平时的他们不同的是,他们身下的肉棒不知羞耻地翘着,每个人穿着一身淫荡的情趣内衣,面色红润,带着微笑,每人手上还拿着一个粉色的柱体。
本就和线下签售会差不多类似的粉丝握手会,其实票价不会太贵,不过Circle-M公司总会将票价哄抬,方式就是在握手会上也赠送一个表演舞台。
音乐适时地响了起来,这是RTY男团刚发行的ep中的主打,爆火的组合当然也拥有同样知名度的歌曲,这首主打广受好评,凌千恩他们表演起来也极富底气与自信。
这首主打的舞蹈以性感为主要元素,一般在打歌舞台上表演时,组合会穿上禁欲系的类军装服饰,更显诱惑。而今天——五个人穿着不同的情趣内衣,露出大片白嫩可人的肉体,随着音乐的节奏大幅度地上下晃动。
底下的男人们哪还欣赏什么音乐,眼睛全部黏在台上五个爱豆肆意晃动的身体上。
这场表演跟风月场所里的那些妓女有什么区别!
一曲跳完,凌千恩用手臂擦了擦额上的汗,由于握手会上只需要表演这一首歌,所以他们并没有节约体力划水,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十分到位,每一个点的力度都掐得很完美。
他想,回头一定要看一下这次的录播舞台。
跳舞时,他体内的内裤仍然在不断地摩擦他的后穴内壁,有许多动作做起来都很吃力,因为如果不稳住的话,他也许会当场瘫软下来。
好在握手会就要开始了,每个人坐在安排好的座位上,等待粉丝排队进行握手交流。只不
过这个“座位”有些奇怪,说是座位,实则没有椅子,只有一台小桌子,他们五个人都坐在桌子上。
凌千恩的衣服其实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有两条黑色的细背带,盖过奶子,拉到阴茎处,将整根肉棒包裹起来,构成一条勉强蔽体的色情丁字裤。
第一位粉丝已经来到了凌千恩的面前,凌千恩等到粉丝过来,便用双手把两条肩带拉到一旁,露出了粉嫩的奶头,又往下把丁字裤扯开,歪掉的丁字裤无法再遮蔽他的巨龙,他双腿大张,肉棒弹出,上面已经沾上了黏糊糊的液体。
【与粉丝进行握手会时,应该遵守握手会的礼仪,将身体的私密部位展现给粉丝,促进偶像与粉丝之间的亲密交流。】
虽然高傲自大,但凌千恩从来不吝啬于给粉丝力所能及的福利,比如平时多发发自拍,多跳跳舞,多拍小视频发个微博之类的。所以他对于这场握手会还是很重视的,他坚信自己一定会做得很好。
这位男性粉丝早就已经忍不住了,现在欲火焚身,一把就搂过了凌千恩的腰,舌头舔上了他的左乳头。
“啊、啊……”凌千恩两手努力扯开身上这具有弹性的两根肩带,自觉挺胸,让乳头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粉丝舔得更方便些。
【粉丝握手会内容:凭票入场,观看完表演后进行排队,每人只能排一位成员的队伍。在进行握手会时,粉丝做的一切行为都要积极配合。】
奶头上的快感让凌千恩的眼神失了焦距,胯下一热,才发现这位粉丝已经褪下了衣裤,硬邦邦的一坨大鸟直接顶在了他的大腿内侧,上下摩擦了起来。
“日,凌千恩这骚妓连大腿上的肉都这么嫩……妈的,比我老婆还要嫩……爽死了……”
“嗯啊、谢谢你的夸奖……和支持、哈……”凌千恩茫然地看着在自己腿上摩擦的狰狞肉棒,下意识地把屁股抬高了些,腿也翘上了天,紧紧夹住,让那个肉棒能在腿缝中冲刺。
被这个动作刺激到,那个男人好像觉得这样做还不满足,于是他按住凌千恩的后脑,把嘴贴到凌千恩的脸上,舔着他的嘴唇,最后把舌头也伸了进去,缠着凌千恩的舌头激烈亲吻。
男人在凌千恩的大腿根部射出了精液。
“第一位粉丝已完成握手,请下一位入场。”助理看见凌千恩被射了一腿的白浊,并不感到有任何奇怪之处,只是照本宣科地让下一位粉丝进来。
精液有些浓,凌千恩看着腿上和腹部上的精液,弓起身子弯下去舔了一口。
“这么喜欢男人的精液吗?没吃到也不用觉得可惜哦。”第二位男粉进来后刚好看到了凌千恩的这个动作,粗暴地把自己早就硬挺的鸡巴插进了他的口中,一前一后地开始抽插着凌千恩的嘴穴,“因为老子会让你吃个够的。”
口腔突然被腥臭的巨物填得满满当当,男人的动作很粗暴,似乎根本没把凌千恩当成一个人,他兴奋地挺动着他的腰,从入场到现在憋了许久,现在他只想在凌千恩的口中把自己的欲火完完整整地宣泄出来。
前后耸动的动作让凌千恩不得不张大嘴巴,口腔内壁湿滑缠绵地吸附在这根粗长的硬物上,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那红艳的舌跟着肉棒的动作被带出口腔,无意识地舔舐着肉棒上分泌出的粘液。
男粉一把拉过凌千恩的头发,按住他的后脑,使劲地往他的口腔内部撞进去,每一下都能捅进凌千恩的喉咙深处,喉头的软肉更为敏感也更加紧致,凌千恩被操得口水外流,在他尝试吞咽口水的时候,吞咽的动作令喉咙夹了一下龟头——他竟无师自通地就学会了深喉的技巧。
被这么一夹,男人骂了一声,很快就缴了械。
一大股浓稠的白色浊液喷了出来,淋在凌千恩的舌根处,已经有些酸软的嘴巴仍然包着男人的肉棒,他除了吞咽粉丝射给他的精液,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又是一个积了很多存货的人,射出的量太多,尽管凌千恩一直在咽下精液,也难免还是有一些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吃男人的精液好像让凌千恩的脑子变得更加迟钝,他目光迷离,双手往下摸住了自己的性器,原来,早在嘴巴被人疯狂操干的时候,凌千恩就已经射过一次了。
男人对着凌千恩漂亮的脸拍了拍,凌虐心一起,扇了凌千恩一巴掌,“只是帮男人吃个鸡巴就射了?小明星,这才第二个粉丝呢。”然后他把刚射完的肉棒抬高,捏过凌千恩的下巴,强硬地让自己的肉棒放在他的鼻息下。
“还想再爽吗?手不准动!只允许闻着老子的鸡巴射出来!”
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凌千恩面对着男人的肉棒,这个刚被他含射了的肉棒现在已经软了一些,但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仍然令他着迷,他不由得凑上去,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这根肉棒的味道。
看着凌千恩闻着自己肉棒时的痴态,男人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猥琐,一个人气偶像居然在自己的粉丝握手会上对一个陌生男人的肉棒发情,还要靠闻鸡巴的味道才能被允许射精,这个画面实在令人感到十足的兴奋。
旁边的助理提醒道:“这位粉丝先生,您的时间已经到了,也已经对凌千恩交过了一次精子,请遵守握手会的规则,快速退场。”
男人倒不留恋,一听助理发了话就把裤子提了起来,穿好后便走了,只留下凌千恩满脸呆滞地坐在那里。
为什么走了?
他还没有闻着鸡巴味道射出来,为什么就走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下一位粉丝就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凌千恩望向这个人的裤裆处,那边鼓起来好大一坨,是他想要的大鸡巴!没等那个男人有所动作,凌千恩就已经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走到这位男粉的面前。
扑通一声跪下,他用脸亲昵地蹭着男人的裤裆,仿佛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狗,隔着衣物,深深地呼吸着裤裆的味道。
光是用闻的,凌千恩好像还觉得不够,他伸出了舌头,舔着男人牛仔裤的外部,用自己的舌头去勾勒裆部的形状。
这个男粉就看着凌千恩逐渐把自己的牛仔裤舔湿,嘲弄般地踩上他暴露在外面的白皙大腿,说:“你叫什么来着?凌千恩?国内顶级偶像?”
凌千恩舔得正高兴,却也没忽略男人的声音,因为这句话,他的脑海里好像看到了一点光亮——出道不到半年的他,站在颁奖典礼上领奖,在国内最大的体育场馆里开演唱会,台下的灯牌为他形成了一片炫目的海,他听到粉丝们的呐喊,而台上,他正散发着光芒。
他原来是国内顶级偶像……吗?
啪——。
一个巴掌扇了下来,力道太大,凌千恩不得不被这股力量拉着转过了头,他有点懵,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明白眼前的粉丝为什么要打他。
“你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穿着情趣内衣,没有一点廉耻心地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为他舔裤裆,国内顶级偶像?笑话。凌千恩,你到现在都还没认清自己真实的身份吗?”
刚刚如潮水一般涌来的记忆,只在石礁上打了一个转,便又退回了大海。凌千恩试图去想自己忘掉了什么,但他无法办到,他愣愣地维持着跪着的姿势,直到男人脱下了裤子,将凌千恩的整个脑袋摁到了他的雄性上。
凌千恩的目光这才找到了焦点,他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眼前的肉柱,然后虔诚地用嘴覆上那沉甸甸的囊袋,自下而上地亲吻着柱身,从卵蛋舔到龟头,舌头都舍不得收回去。
突然,下身一个机灵,凌千恩高昂的鸡巴被男人的一只脚踩住,男人脱了鞋,却特意保留了袜子,用棉质的材料在凌千恩的鸡巴上面缓缓摩擦,属于男性引以为傲的尊严就这么被踩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脚下。
可凌千恩却顾不上那么多,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这散发着热气的肉棒,不过是因为突然被刺激到了,才有了点反应。他挺了一下腰,
开始主动在男子的脚下来回运动,甚至抓着男子的脚,让他能踩得更用力、更舒服一点。
看到凌千恩这下贱的模样,男子施虐性大发,他抬起脚,对着凌千恩的胸膛踹了过去。凌千恩被他踹倒在地,却没有生气,只是顺着躺倒的姿势把自己的屁股抬了起来,双手伸到膝盖窝下面,两腿张开,露出还在冒水的肉棒和露出一个口的粉褐色屁眼。
“还要、还要……踩踩我、踩踩我的鸡巴、好痒……求你……”
凌千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男子的眼前,而男子没有理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更有意思的东西。男子上前蹲下,在他的屁眼处抚摸了一把,拉起露出来的一角布料,慢慢地把里面的东西扯了出来。
刚刚塞进去的内裤摩擦着穴道被拉了出来。
“噢噢……啊、舒服……好爽、屁眼被、被自己的内裤干了……”凌千恩胡乱地叫着,内裤从穴口中被抽出的过程实在太过销魂,他没办法忍住不喊。
男子提着手上那满是淫液的内裤,把它扔到凌千恩脸上,问:“大明星,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内裤塞进屁眼啊?”
“呜……因、因为我在后台,给艺航撸鸡巴……他的鸡巴太好闻了、我没忍住……没忍住射在内裤上了呜呜……要把它、藏起来……噢……”
“连自己的精液都要吃,真是条骚母狗。”男子状似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然后眼神发狠,把凌千恩的脚踝抓住,一个挺身就操进了凌千恩的屁眼里。
内裤离开了身体后,本就空洞的屁眼开始瘙痒起来,这一下子就操到最深处,凌千恩爽得大叫了一声,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把腿打得更开,配合他的挺动。
“不愧是……学舞蹈的,这肌肉和……曲线,还有柔韧度都……好棒……”男子大开大合地进出,享受着这神仙都不曾拥有过的待遇。
学舞蹈……凌千恩被干得眼神涣散,他的思绪再次被带入记忆深处,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从小就开始学习舞蹈,经历了许多挫折,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出道后的他凭着实力爆火,在国内为男团书写了一个神话。
那个人,是谁呢?
“国内顶级偶像?呸,你就是个国内顶级母狗,你在舞台上都在想着要怎么表现你那发骚的身体吧,脱掉衣服,在演唱会上被万人视奸的感觉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凌千恩?”
凌千恩?
对啊,那个人就是凌千恩,我就是凌千恩。
【凌千恩是一个渴望被男人的鸡巴狠狠操干的骚母狗,为了得到男人的鸡巴,不惜从小学习勾引男人的舞蹈,甚至成为顶尖男团的意义,就是想被所有喜欢你的观众看到你在舞台上发情,然后你就能被千人骑万人操,成为真正只为男人的鸡巴而活着的荡妇。】
凌千恩的脑内记忆慢慢回溯,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从小时候幻想着自己被父亲的肉棒贯穿,到成团夜那一晚上被四个队友轮奸,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每次开演唱会,他都在舞台上找下面的男粉,偷偷记住他的长相,表演结束后给钱求男粉操他。在巷子里、在旅馆里、在化妆间、在舞台上……凌千恩就是这么一个欲望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欠干的婊子。
男团本来就该这样子,握手会就是专门为男团设置的招待男粉的形式,不是吗?
“对、我凌千恩就是一个……国内顶级母狗、啊啊……从小我就给舞蹈老师干、嗯哦……长大了、被老板干……我、嗯半夜还爬上队友的床……偷偷吃他们鸡巴……被发现、发现了就操我……啊啊啊射了出来了……被粉丝干射了啊……!”
在这次的握手会上,凌千恩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不知道自己被多少男人玩过了身体,也不知道屁眼合不拢是因为被多少根鸡巴操过。但他知道,这次的工作他完成得很出色,甚至在握手会结束时,与队友们一起为到场的粉丝再次献上了一个舞台。
他们五个人拿着手中一开始带出来的粉色拟生按摩棒,互相摩擦对方的奶头,直到按摩棒变长变粗后,插入自己的屁眼以此谢幕。
一个月后,RTY男团再度开展全国巡演活动。
近期,国内男团大肆吸引男粉,现场几乎座无虚席,有半数以上的男粉在台下观看表演。
人气偶像凌千恩带着他的团体上台,他们穿戴整齐,舞台妆依旧华丽耀眼,服饰依旧禁欲迷人,音乐一响,灯光逐渐由暗至亮,他们依然是最完美的爱豆。
当然,如果不是中途音响出现了问题的话。
“咦?音响是不是坏了啊,怎么一阵一阵的,好像还有话筒的噪音……”台下的粉丝已经开始骂起了主办方。
而台上的五位偶像却浑然不觉,他们跳着舞,跟随着音乐的律动,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领、扣子、上衣、裤子……直至将内裤全部脱下。
等到台下的粉丝也回过神来的时候,台上的五位偶像早就全裸,但他们舞步不停,跳到了歌曲结束。一位男性主持人走上来向他们打招呼,一一问好。
“大家好,我们是C
ircle-M RTY!”
“大家好,我是RTY的队长,凌千恩。”凌千恩上前,三百六十度向台下观众展现着自己的身体部位,“我在队内的担当是性爱娃娃,特长是用屁眼达到高潮,无论被什么东西操都会感到十分幸福,因为成为一条欠干的母狗是我毕生的梦想。”
主持人微笑着问凌千恩:“听说千恩队长的屁眼真的是人间极品,被好多鸡巴干过都没有松弛下来。”
凌千恩嘴角一扬,露出了和之前别无二致的嚣张笑容,他回答说:“那当然,让自己的后穴保持紧致是母狗爱豆最基本的要求,为的是让操我们的人能更加舒服,在平时我也会用自己的经验来指导我的队员。”想了想,他补充道,“作为男团成员,屁眼紧致固然重要,但也要随时让它保持湿润又适合被插入的状态,不然偶遇男粉时会很失礼。”
“千恩真是一位对自己要求严格的队长,那你的后穴可以让今天到场的粉丝们一饱眼福吗?”
“当然可以。”凌千恩自信来到一架摄像机前,转过身,翘起臀部用手掰开屁股缝,说,“今天早上刚灌完肠,来之前还被老板的大鸡巴射过一次,请大家欣赏。”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褐色的肉洞,凌千恩怕大家看不清楚,还努力地往外掰开了一点。谁知,里面残存的白色精液一下子从洞口流了出来。
“噢啊……老板的精液流出来了……摄像哥哥可以用你的肉棒暂时帮我堵住一下吗?全部流出来了的话,我的年度奖金就要被扣掉了。”凌千恩的话通过麦克风传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几台摄影机对准凌千恩,大屏幕上,凌千恩面颊粉红,被摄影师的肉棒贯穿时,淫荡地叫了起来。
“不愧是国内顶级母狗,”主持人赞赏地看着他,继续自己的工作。
所有队员全部介绍完毕之后,凌千恩早就被几个摄像师轮流操得骚叫连连,在舞台上喷射了精液。
主持人关切地看向凌千恩:“接下来还有舞台表演,千恩你这样可以吗?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呢?”
“唔……嗯、不用……啊!”凌千恩的话还没说完,又一个摄像师在他体内射出了一发,被精液浇灌的凌千恩肚子涨大了一点。
“看来今天的凌队长无法继续表演了,我们让摄影师们扶他下去休息吧,毕竟千恩的屁眼看起来完全不能离开肉棒了呢。”
没有理会台下粉丝的抱怨,凌千恩也听不见粉丝们的呐喊,因为他现在正在后台的休息室里被摄影师们轮流操干屁眼,随着肚子里的精液越来越多,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