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大地權杖——胡戈第的黑暗陰影(前三)
埃提亞 by 上帝不在天堂
2023-11-25 22:05
情緒能夠左右力量,這是所有玩家對於埃提亞世界當中力量系統的又壹認識。因為他們發現在某些情況下,玩家因為情緒波動會導致自己的力量也產生波動。在憤怒等激動類的情緒左右下,玩家的力量會產生1%乃至10%的上漲,而恐懼,膽怯等情緒則會使得玩家的力量產生低落,甚是降幅達到50%。
因此很多玩家都想方設法的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在比較好的那壹面,也就是對力量有增加的那麽壹面。例如憤怒,驚喜,開心愉悅等等,但是有時候情緒並不是完全受玩家控制的,並且大喜大悲的事情往往很傷身。所以保持心境平和冷靜也就成了玩家最大的追求,也是戰鬥中念叨的最多的。
保持心靈平靜也就能最客觀的察覺到戰場的戰鬥情況,也就能最快速對於敵人的攻擊進行反應,但是很遺憾。即使是原住民的職業戰士也不敢保證自己在每次戰鬥中都會讓自己處於冷靜的狀態裏,總會有壹些情緒會左右他們的神經,讓他們的反應失常。
此時此刻籠罩在陳凱他們心頭的情緒大約有三種,分別是驚訝,恐懼以及郁悶。驚訝和恐懼是對於那位黑甲騎士統領此刻所爆發出來的力量,那是讓人驚訝的到恐懼的力量,至於郁悶則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逃離這裏躲開那位哈瓦帝羅騎士長的攻擊。
更讓他們郁悶的則是那附著在哈瓦帝羅騎士長臉上的魔紋,那個魔紋具有極其可怕的能力,也就是吸收所有壹切的情緒因素,並且把它們轉化為最為原始的憎恨。同時還提供了大量的可怕的邪惡力量,那不斷膨脹的肌肉以及如同黑色瀑布壹樣升騰的邪惡氣息,提供了哈瓦帝羅持續不斷施展鬥氣斬的力量。
在陳凱躲開第壹下鬥氣斬以後,那位變成肌肉男的騎士統領就劈出了三道成品字型飛行的鬥氣斬。雖然每壹下都沒有第壹下來的大,但是整體所覆蓋的面積要比第壹下更加的廣大。
不過其他人在陳凱被幹掉之前至少可以稍微喘下氣,因為那位騎士統領所有的攻擊都是朝陳凱壹人去的,只要其他和陳凱保持壹定的距離也就能夠躲開對方的攻擊。同時和陳凱保持距離也讓他有了能夠回轉逃離的空間,雖然這也只是在壹定程度上增加陳凱被幹掉的所需的時間而已。
“頭兒真慘!剛差點被砍死,現在又要被分屍了!”趴在地上任由王菲菲治療的費雲這樣說道,而陳凱此時面對著劈過來的三道鬥氣斬臉都快變成苦瓜色了,因為他發現無論從哪個角度逃跑自己都可能會被壹個鬥氣斬砍到。而被劈到的唯壹下場估計是被送回神殿,還是坐得特快列車。
看著那從騎士統領手中劈出來的三道鬥氣斬,陳凱想都沒想直接朝著左邊閃了過去,雖然從方向來說右邊更加好點可惜那邊過去就是壹條能夠直接讓人沈底的河川,陳凱要是沖過去即使躲過了鬥氣斬也會直接被河水所吞沒。因此他選擇了逃脫機會比較低的左邊,而不是鬥氣斬所不覆蓋的右邊。
只不過左邊雖然沒有被河流吞噬的危險,但是陳凱想要逃出鬥氣斬波及範圍所需跑動的距離更加的遙遠。因為那橫向劈過來的鬥氣斬長度達到了近五米,而三個品字形鬥氣斬整體覆蓋的面積接近10米。同時它們飛行的速度幾乎達到了每秒15米,陳凱只有不到半秒鐘的時間逃出鬥氣斬覆蓋的範圍,而他光反應啟動以及加速的時間就需要近0.1秒。
因此無論陳凱如何努力奔跑他肯定會被鬥氣斬的威力所波及,而且有可能是完全擊中。被擊中的下場自然不用多說,直接就躺地上了。所以在跑動的最後壹點點時間,陳凱盡量縮緊身子朝著鬥氣斬波及地域的外圍壹滾。
“碰!”當陳凱翻滾著落到地上的瞬間,所有人都聽到了壹陣巨大的鬥氣撞擊地面的聲音,同時陳凱所在地方的被激起的灰塵瞬間覆蓋。當陳凱被灰塵覆蓋的瞬間,所有人都聽到了陳凱嘴裏傳來壹聲悶哼,雖然很小但是在隊伍頻道裏卻異常的清晰。
在聽到那壹聲悶哼的瞬間,所有人都打開了隊伍面板查看陳凱的狀況,在上面陳凱的生命力被狠狠的刮去了二分之壹。將近壹千點的生命力在壹瞬間消失了,根據這些生命值推算,許飛他們得出陳凱至少是斷了兩條腿或者背部被重擊了壹下。只有身體要害被攻擊到了,才會造成這樣瞬間失去大量生命值的情況。
只不過許飛他們並沒有等到煙霧散去,因為在陳凱倒地以後,那個騎士統領再次揮灑出數道鬥氣斬。每壹道都沖進了煙霧裏,朝著陳凱撲倒的地方劈了過去。
每當鬥氣劈開煙霧時,整個周圍都會變得異常幹凈,但是隨後再次被激起的灰塵所覆蓋。
“老蘇!柱子上!不能讓水哥就這麽掛了!”當陳凱被三道鬥氣斬擊中的瞬間,許飛就朝著蘇星河和趙鐵柱吼著,然後自己也開始念動起了咒語。只不過等到他的法術形成,那灰塵裏面已經聽不到陳凱的聲息了,如果不是隊伍面板裏陳凱還有近5%的生命值存在的話,都會以為他已經掛了。
實際上在趙鐵柱和蘇星河把騎士統領的目光吸引過去,並且讓其他人有機會把陳凱從灰塵堆裏救出來的時候,陳凱已經和掛掉差不多了。在他的肚子上壹條長長的傷痕幾乎差點把他腰斬了,如果不是盔甲足夠厚實,並且他的脊椎足夠堅固的話,他此刻已經被攔腰砍成兩截了。
只不過雖然現在陳凱被救了出來,並且把流出來的腸子都塞了回去,還用針線縫了起來,但是他想要活下去還得看最後的戰鬥情況。要是其他人戰鬥失敗了,陳凱照樣很難活下來,最多也就是被人多補壹刀的情況。而且看那個騎士統領的情況,估計還指不定只補壹刀,搞不好要補上幾百刀。
“老蘇!閃開!”站在不遠處的何麗雯朝著蘇星河喊了壹句,隨後壹記油膩術就朝著騎士統領發射了過去。黃色的油膩瞬間在騎士統領的腳下覆蓋上了壹層,並且擴展到方圓數米的範圍裏,但是在油膩術覆蓋到他腳下的瞬間這個法術就宣告失敗了。因為對方直接壹腳踩進了泥土裏,根本不理會覆蓋在泥土上的油膩層。
同時壹團白色的泥土瞬間被那位騎士統領鏟起覆蓋到油膩層上,隔絕了火焰和油層之間的交集,並且還壹拳頭把白莎莎那團火球術打成飛濺的火星。使得原本想要在騎士統領周圍升起壹團火焰,阻擋他行動能力的戰鬥方案在瞬間宣告失敗了。
只不過許飛他們依然沒有放棄利用陷阱等手段阻擋騎士統領的想法,因為如果想要正面戰鬥的話即使把他們捆壹起都不是對方壹個人對手。即使對方的等級只比他們高了27級,而且還只是壹個中階騎士長而已。但是那帶著銀色的標識頭像以及高達20萬的生命力,讓所有人幾乎拿他壹點辦法都沒有。
同時這個騎士統領的戰鬥經驗豐富的讓人恐懼,他幾乎可以躲過所有的法術攻擊,只有那些帶有範圍濺射效果的法術才能稍微擊中對方壹點點。並且這傷害低的和付出的魔力幾乎不成比,還不如拿這些魔力多施展壹些輔助攻擊來的劃算。
至少許飛和王學文就已經放棄了施展攻擊性法術,轉而釋放那些魔力消耗低但是施法速度快並且帶有幹擾效用的低級法術。例如奧術飛彈,奧術射線以及秘法魔球,秘法射線等等。
這些原本在低級階段是許飛他們主要攻擊手段的法術,現在已經淪落到了只能充當牽制作用的法術了,因為它們的法術力量連對方的鬥氣都不能突破。只能嘗試著射擊對方的眼睛或許下體等要害地方,讓他無法專註於幹掉蘇星河他們幾個戰士。
蘇婉兩只眼睛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同時腳下也踩著白色的光環,那是聖潔光環的標誌。只不過專門壓制汙穢生物的聖潔光環似乎對騎士統領身上的邪惡氣息並沒有什麽用,至少在短時間裏看不到對方有因為光環影響而出現任何力量下降的變化。
但是為了哪怕百分之壹的可能性,蘇婉也還是消耗著魔力支持者聖潔光環在戰鬥。因為她發現在光環範圍裏,那位騎士統領的動作顯得有些遲鈍,雖然只是比不在光環範圍裏緩慢了壹點點而已。而這壹點點的緩慢在蘇婉看來就是對方身上的邪惡氣息不適應聖潔光環的體現,只有因為不適應才會出現反應遲鈍的變化。
只不過這些變化對於那位黑甲騎士統領哈瓦帝羅來說根本就和沒有壹樣,在他那強大的具有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壹切的反抗都顯得異常徒勞。如果不是許飛他們幾個施法者不斷的騷擾,阻擋他釋放鬥氣斬估計蘇星河他們三人早就和陳凱壹樣被幹翻了。
“鐺!”伴隨著壹聲巨大的金屬撞擊聲,趙鐵柱再次在壹陣悶哼中被砍的倒退了十余步,他那面巨大而厚實的塔盾此刻已經變得和他的盔甲壹樣破爛不堪了。只有塔盾反面的防禦法陣還在頑強的運轉著,保護著盾牌不會在壹次次的對抗中崩解碎裂。
只不過他的盔甲就沒有那麽好運了,至少從外形看來那的壹塊肩甲板已經徹底從盔甲上消失了。平滑而又整齊的切口表示那塊肩甲板是被整個切下來的,並且切口極其的靠近趙鐵柱的肩膀,差不多就是貼著肩膀斜著切了壹刀。
當然比起趙鐵柱來說蘇星河的更加慘壹點,他的那把藍色的巨劍此刻已經變成鋸條了,上面布滿了犬牙交錯的劈砍痕跡。同時蘇星河身上的盔甲也布滿了各種的切口,有壹些切口幾乎深可見骨,在他的腰上就有壹條可以見到裏面腸子的傷口,殷紅的鮮血正不斷的從傷口中滲透出來。
“藥!”這是蘇星河撤到許飛邊上時說的第壹句話,在接過許飛遞給他的強效止血膏以後他直接伸出手摸了壹半到自己腰部傷口上。胡亂的連通血跡壹起粘合到壹起,然後喝下了壹瓶生命神殿的聖水。乳白色的聖水快速的滲透到傷處,讓原本已經開始愈合的傷勢以更加快的速度閉合,在短短十秒的時間裏原本猙獰的傷口只剩下壹條白色的外翻皮肉。
當然這樣的傷口並不是完全長好的,只要劇烈運動壹下傷口還是會崩裂,只不過崩裂的傷口不會在瞬間損失大量的生命了。並且只要運氣好包紮壹下,傷口中損失的血液會遠低於自己使用藥物恢復的血液。
在稍微處理壹下傷口以後蘇星河再次朝著那個騎士統領沖了過去,原本三人就非常吃力了,在只剩下蘇婉和趙鐵柱兩人以後情勢變得更加的危急,因此蘇星河都沒有等到藥效完全發揮就舉起自己那把鋸齒巨劍沖了上去。
費雲在經過壹段時間的治療以後總算是恢復了壹點點行動能力,他拖著兩條瘸著的腿慢慢蹭到壹塊礁石後面。依托著礁石架起了壹個弩機,這個弩機體型非常巨大,大到和床弩壹樣。同時上面還打著暴風崗哨的標記,這就是費雲從暴風崗哨順手牽羊弄來的床弩配件組裝的壹臺大型弩機。為了這臺弩機費雲可是擔負著被衛兵抓進監獄的風險,即使是陳凱他們也不知道他私藏了那麽大的壹臺弩機。
陳凱唯壹知道的壹件事就是每天晚上費雲都會偷偷摸摸在那裏組裝著壹件東西,但是每次走過去的時候他不是在掏出JJ噓噓就是在那裏看著美女流口水。因此陳凱很多時候都覺得費雲是不是傻掉了,要不就是在偷偷摸摸的幹壞事,但是他壹直都不知道費雲會偷偷的組裝那麽壹臺違禁武器。
畢竟床弩無論在哪裏都受到嚴格控制,即使陳凱身為壹個領地的領主也不能攜帶壹個床弩通過安全的城市。除非他擁有軍方簽發的運輸證明或者購買證明,以及運輸目的地的聲明等等,不然壹查到的話連陳凱也會被抓起來關上大半個月。
在簡易的組裝以後費雲就把這臺直徑達到壹米五的床弩擺放到河岸邊的礁石上,然後用力的轉動絞盤把鋼絲制作的弩弦上好。隨後他緩緩的擺放上壹根長達壹米,將近5厘米粗的巨大弩箭。弩箭的箭頭是他自己偷偷找人打造的,也就是地下盜賊協會裏的非法商人。在差點被黑吃黑了兩次以後費雲才搞到了不到五只這種弩箭,每根弩箭的箭頭鋒利度都達到了可怕的6點,而且為了加強威力每天晚上費雲都會用毒汁在箭頭上澆上壹圈然後烤幹。
此刻整個箭頭都是藍汪汪的,費雲哪怕被箭頭擦破壹點點皮都會因為中毒而掛掉,因為上面已經被他不知道塗了多少種毒液了。幾乎沒找到壹種毒草或者毒蛇費雲都會把毒液偷偷調配出來塗到箭頭上,甚至好幾次還偷偷去翻了何麗雯的藥草包。
“現在就是妳發威的時候了!”費雲這樣摸著自己精心制作的床弩說道,上面的每壹個零件都是他小心翼翼的打磨過,為此他好幾次都工作到深夜。雖然組裝以後壹直沒機會調校,但是費雲相信自己的手藝肯定會造出百發百中的弩機的。
在最後確定弩機機構以後,費雲把個鷹眼鏡放到了弩機上,慢慢的把鏡頭調向正在戰鬥中的騎士統領。在發大五倍的鷹眼術遠視鏡裏面,黑甲騎士統領那猙獰的臉龐非常清晰映入費雲的眼簾,同時那漆黑的邪惡氣息也投射在他的視野裏。
“哥們!給我壹個機會,往左邊壹點點,對再往右點點!好,就這裏,壹秒鐘,堅持壹秒鐘!柱子千萬要挺住啊!”費雲壹邊把持著弩機壹邊自言自語的說著,而他在看到趙鐵柱用盾牌抵住黑甲騎士統領的瞬間立刻扣動了弩機的機簧,在壹聲繃響中那只藍汪汪的箭頭瞬間劃過了近百米的空間從趙鐵柱盾牌後面穿了過去。
這壹下把剛剛擋住黑鐵騎士統領攻擊的趙鐵柱嚇了壹大跳,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那穿透自己盾牌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但是從對面傳來的慘叫聲告訴他,那件東西應該已經傷害到了那個哈瓦帝羅,而且是狠狠的傷害到了。
“天吶!”這是趙鐵柱看到哈瓦帝羅傷口時第壹反應,因為傷口實在是太猙獰了,壹個穿透對方盔甲胸口的碗口粗的孔洞在趙鐵柱的眼前展現著。通過那個傷口趙鐵柱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內臟跳動的形狀,以及傷口中迸射出來的黑紅色血液。